隨著時間的推移,公玉長生手中的小碎瓦片卻不斷的撞在某個地方,而且每次撞的地方都是不一樣的,一會兒撞到那裡,一會兒又撞到這裡,可是每一次撞到的時候都能聽到有一把聲音在叫。
“長生這樣亂撞,會不會也傷到李十娘啊。”文朔語這麼說,甄無情問她:“你怎麼那麼擔心這一個什麼李十娘啊,你連人家的面都沒有見過,萬一她是一隻醜陋不堪的魔鬼,她故意隱藏自己的身影,把自己裝得成像鬼的那樣,其實他是一隻魔正在迷惑你。”
文朔語和印映聽了甄無情說的話以後對視了一眼,又看向甄無情,兩人似乎能想到一些什麼事情了,那就是剛才印映的魔瞳自動開啟了,那就是有一隻大魔出現了,而文朔語一直以為李十娘是一個鬼魂,所以她壓根就不會往魔的這方面想。
“小印一時都看不到對方,是對方故意隱藏了自己的身體,也許她用了隱身術之類的,就因為我看不見她,她自己又有所引導的說了她碰不得任何的東西,除了我之外,她也走不出這個房間,所以根本就沒有跟別人有機會交流,就算交流了,估計對方也是看不見她,聽不見她的聲音的。”文朔語說。
眾人又不出聲了,一眨不眨地盯著現場的情形,小碎瓦片飛來飛去好像毫無章法的那樣,然而此刻它是在遵循著軌跡執行。文朔語驚訝不已,再這樣下去的話,她光是看著都會被轉得頭暈的,她趕緊閉上了一下眼睛,她才閉目養神的小半會兒就被印映給推醒了,她低聲興奮地說:“你怎麼能站著都睡著呢,你看你看,這裡顯現出一個人來啦。”
文朔語只是閉目養神,並不是睡覺,被印映這麼一說以後他馬上睜開了雙眼看去,只見那幾塊瓦片不斷地在一個地方匯聚,然後慢慢地漂浮著,繞著某些地方轉,就好像中間本來應該是有一個什麼物體在這裡,然後那幾塊碎瓦片就繞著物體的形狀遊走,首先他們看到的一個腦袋準備見形,最後是脖子,肩膀,胸部,腹部、大腿和小腿,最後逐漸成為了一個人形,這人形上還穿著衣服還盤著髮髻雙腳還穿著高跟鞋。
文朔語定睛一看,這不就是一個貴婦嗎?這個貴婦她穿著格子洋裝,不過款式卻比較老舊,大概是舊社會的洋裙,可是此刻卻有斑駁的血跡,她還燙了一個在那時候比較流行的波浪短髮,她一出現的時候本來是閉著眼睛的,直到他慢慢地被碎瓦片送到了地上,站穩了腳跟。
文朔語心想,這是不是就是李十娘呢?
文朔語想問公玉長生她能進來嗎,公玉長生已經知道了她他的想法,於是側過臉點點頭隨後又指向了她旁邊文朔語,往左邊一看,這不就是指的印映了。印映還不敢相信,拿手指指著自己,公玉長生點頭,於是兩個女孩就走進了公玉長生這邊,站在她身前靠後一點,看著這前面被瓦片不斷地旋轉著的女人。
“長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就是李十娘呢?”文朔語問。
公玉長生還沒來得及發話,印映就搶先說了:“雖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叫李十娘,但是我敢清清楚楚地說出來,的就是一隻魔,而且這隻魔的法力非常的高深,才可以變換不同的形態的屬性,其準確的度竟然有九分五。”
文朔語捂著自己的嘴巴,原來剛才她和她那麼好說話,對方只不過是騙她的,就是想她放下戒心。原來這一隻魔是會變換形態的,還能模仿屬性,難怪她會像鬼魅那樣的存在,甚是她比鬼魅還要虛幻,為的其實就是不讓文朔語輕易地看到她,從而發現什麼端倪。
要是印映沒有闖進來的話,那文朔語會懷疑自己,一定會陷自己於不義落入到另外的一個更麻煩的危險當中。
不用公玉長生將她叫醒,印映就開始做著一種手勢,文朔語從來沒有看見過,她會做這樣的手勢,就像是人家祈禱,可是又不像祈禱的手語。文朔語好奇忍不住馬上問了她:“小映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呢,跳舞呢。”
“噓,別打擾映小妹,她現在是在用自己同類的魔語讓對方現形,趁著她現在昏迷,而且受我掌控,這樣子就算是再美麗的容顏也沒有辦法擋住它背後的醜陋了。”公玉長生說。
文朔語馬上捂著自己的嘴巴,她不能再傻頭傻腦的打擾耽誤朋友們了。
不久後,文朔語看到了這個穿洋裝的婦女,她出現的慢慢的變成了另外的模樣,這是怎樣的一隻獸人啊?不倫不類,這1樣子滿身都長出來了皮毛,頭髮也像是刷子那般粗糙,雖然是五官長得也不是很醜,可是要麼就不笑,要麼一笑就笑成一個傻子那樣,要不是她是個女孩,那很多王孫貴胄都會喜歡去挑撥她,可是這個女孩的心裡面卻非常的崇亮,對於那些所謂的虛名並沒有任何的意義。我愛電子書
所有人都進來了房間裡面去,當他們看到了這樣的怪獸的時候,都覺得詫異不已,文朔語還摸摸自己的腦袋說:“她剛才就是用這雙手來幫我盤了一個頭發,我還說她手很巧呢,早知道她那般醜陋我就不讓她幫我梳頭了。”
公玉長生像看白痴那樣子,看向文朔語說:“什麼你竟然讓他碰你的腦袋,你是不是有問題呀?遇到了不明的生物,你能不能趕緊馬上的告訴我,要是你自己沒有辦法處理也不認識這個傢伙的時候。”
文朔語知道自己是太輕易相信別人了,剛才她當真的知道自己處理不了就要告訴公玉長生,可是她偏偏傻得跟這個人談心談了那麼久。
公玉長生給了他一個眼神之後,他就不再看他了,印映對她微笑,意思是安慰她沒事的,姐夫不過是擔心你才會對你兇兩句而已。
公玉長生動著自己的手,然後那幾個碎瓦片就好像利刃那樣子,一下子刺入了這個人的脖子和鎖骨之上。這個人痛得大叫一聲,張開了雙眼,當她張開雙眼的時候,文朔語驚呆了,這麼黑的一個黑眼圈呢,這是誰家畫的,眼線也沒有畫的那麼濃郁厲害的,再加上他那一雙黑眼白和紅眼珠的可怕眼睛完全就可以斷定她非人類。
“啊!”這個怪獸再瞪大雙眼的同時嘴巴也跟著大叫一聲痛,然後她就不斷地喘著出氣,隨後她發現了自己竟然沒有辦法動,看到了幾塊碎瓦片在自周圍旋轉之後,她悠悠的說出了一句話:“羅魂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這隻怪獸大叫著眼睛,非常的驚恐,都看著公玉長生三人以及不遠處的一群人。
“說,你為什麼要裝成鬼魂來欺騙人,你明明就是一隻魔?”公玉長生冷冷的說道。
這個女魔是非常的驚恐的,但是同時眼睛裡面也帶著魔鬼應有的兇狠。
“你到底在說什麼瘋話,我根本就沒有變成什麼鬼魂,我一直都在這裡生活了那麼久,我憑什麼裝!”女魔喝道。
文朔語大吃一驚,她沒有裝那麼之前為什麼看不見,文朔語就覺得她是在裝,死鴨子嘴硬,她說:“李十娘,你到現在還在狡辯,你可知道你剛才一直在騙我,說你只能看到我碰到我,別的人都看不見也碰不著,可是我確實能聽到你的聲音,壓根就沒有辦法看到你的樣子,你以為這樣子就沒人發現,你這隻魔混蛋!”
“什麼你叫我什麼?你叫我李十娘,李十娘她到底是誰呀?我是這裡的床頭魔,我一直就住在床頭之上,可是我幾乎就在這床頭上,從來就沒有多出來走動過幾次,而且別把我們當成什麼洪水猛獸,我的職責和生存能力就是吸食睡覺的人的噩夢,我以噩夢為食,我把美夢留給了人類,可我卻從來不會從床頭那裡出現去傷害任何的人,我又犯著誰了,害得你們不斷地用羅魂術來打殺我,你們這群可惡的人才是奸詐狡猾!”女魔大聲罵到。
“你不過是一隻區區的床頭魔,你為何能開啟我的魔瞳?我明明剛才能感受到你很強大的魔器。”文朔語問。
“不錯,我只是痴痴的一隻床頭魔,但是不等於我的魔性不高,我一直躲在這賓館的床頭之裡,每天都有很多人會睡在這張床上,睡著了自然就會做夢,夢中哪怕不是真的,是一個很恐怖的夢,也會有一點點小驚恐的,也都算是噩夢的一種初級型別,吃掉你們的師傅之後,我的魔氣就更大了,根本就不需要靠任何的修煉。”女魔說。
文朔語聽不懂女魔說的話,印映就解釋:“這是我們魔族一條走捷徑的修為方式,就是不斷的稀釋一些對自己屬性,相吻合,對自己有用的惡氣魔氣或者邪氣之類的,吸食的過多消化的也夠快的話,很快就魔性就大增了。”
公玉長生補充:“不錯,魔性大增,不等於他就很能打,畢竟她不是透過修煉得來的技能,而是透過吃得來的能力,那自然就不一樣了,你們猜想一個長期鍛鍊的和一個長期不鍛鍊的人的區別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