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麗琪居高臨下,看著下方冷冷地笑道:“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人呢,每一個人不都是身懷異能的,那現在呢?還不是依然要臣服於我的六道樁上。”
燕南歸反而這時候什麼話都不說,公玉長生也是的,也就只有印映在這裡鬧騰,他的背上本來就非常的痛,現在還被貼在木樁上,又怎能不讓她破口大罵呢。文子白是擔心她,讓她別再掙扎了,不然後背會更痛,印映罵過了兩句之後也不再說話,現在也不是置氣的時候,於是乾脆也不鬧騰了。
箏瑜倒是有點害怕,她從來沒有被如此粗魯的對待過,蘇丹楓努力地摸著她的手,當她的手被蘇丹楓的手握住的時候,她的心裡就感覺到舒服很多了。
可是海三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和佟杜鵑綁在一起,這裡不都是深愛著對方的一對兒的嗎,他和佟杜鵑有深愛著嗎?
“三哥對不起,連累你了,本來完全與你無關的,可是因為我曾經對你動過心,所以你現在就變成了老餘這個位置了,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你的。”佟杜鵑說。
海三驚得目瞪口呆,竟然有這樣的事情,他為什麼會不知道,佟杜鵑還對他動過心,是什麼時候?難道就是不久之前佟杜鵑救了他,隨後他們又在海底不小心有過了一次親密的接觸,這還是海三的初吻,那時候也是糊里糊塗事後想到了也尷尬不已。
他都還沒來得及向他道歉呢。
“哈哈哈,無情無義的人就是好,傳聞中最冷漠無情的燕南歸燕宮上到最後居然死在了兒女情長,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而現在也只能受到了最極端的懲罰了。”尹天佑一直處於瘋狂的狀態,他哈哈大笑說燕南歸也不為所動,更加不會浪費力氣去和他爭辯什麼事情。
文明問文一香:“媽,現在怎麼辦?”
雖然曾經憎恨過這個女兒,可是此番自己活在得要生不得生,要死不得死的時候,就是這個女兒將他救出來。
他被關在了一個夾縫空間裡,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劫持他的,可是在他絕望之際,能給他曙光的,還是這一個女兒。
既然妻子已經死了,那妻子留下來這麼可愛的一個女兒就是送給他最瑰麗的寶物,他怎能將寶物扔出了視窗不聞不問這麼多年,再次相認卻是害她的,然而在女兒救出他的時候,他幡然悔悟了。
可是文一香現在也是一籌莫展。
“文奶奶,現在你還想做什麼呢,那個為你們護航的春扈仙子已經死了,還有文勝天也身陷囹圄,他是洞察到自己應有一劫,才會派你們過來想阻止我的吧,可是我發現你們瞎折騰了那麼久之後,最終還不是替我做了嫁衣裳,現在都是我說了算,我要如何就是如何。”羅麗琪說。
“義父他……”文一香終於想起來,為什麼文勝天會那麼輕鬆地就要他和文子魚一起來這裡了,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會被困住的,所以他才會讓他們過來這裡儘快剷除羅麗琪。
可是天意難違呢,就算文勝天自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也沒有辦法改變未來,未來還是要發生的,只不過這未來會是往著怎樣的路線走,這就是事在人為了。
這時候又有什麼“咚”的一聲就落到了這輪迴盤中間,原來竟然是那一隻羅麗琪帶走的門神何羅魚。
這隻何羅魚已經完全黑化到不知道什麼樣了,他現在儼然就是一個怪獸,它一頭十身,這腦袋就是被羅麗琪穩穩地站上去的。
這五官也空有五官,看不出男女,而且搭配得比較醜陋,它十個身體都像是八爪魚那樣子不斷地蠕動著,一點都不像何羅魚那般神秘而美麗。
“現在我已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羅麗琪說。
“羅麗琪,你是個喪心病狂的女人,你到底為何要這樣做?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文朔語罵到。
羅麗琪不屑道:“為何會沒有意義,文朔語收起你這張嘴臉,我看著就噁心,不要裝出衛道士的模樣,我最討厭的就是道士,不然我又怎麼會將張毅行這一個有著那麼敏感職業的人送上西天呢?我可是鬼女他是道士,你讓我怎麼安心跟他在一起,他還痴心妄想想將我據為己有,我可是天下的主宰,怎麼能和一個小小的道士苟且。”
羅麗琪左顧而言他,說的應該是她如何地嫌棄張毅行,但是其實她在反諷文朔語和張毅行有什麼區別,口口聲聲說是愛護自己,其實不過是一番虛情假意。
“你的姥姥姥爺是你自己害死的,你現在是為他們報仇嗎?你為什麼不將自己殺死,這才算是報了仇了!”印映諷刺道。
“出口!”羅麗琪罵到。
“她的兩個親人死了嗎,估計還身體安康活得逍遙自在呢,不過是想和某個人爭一口氣,比一比,看誰贏了誰輸了罷了?”燕南歸一直沒有發話,卻說出了這麼一句,大家都詫異地看著他,羅麗琪也看著他眼神中都是不好的神色。
“羅麗琪原來是這樣,原來你的姥爺和姥姥並沒有死,你竟然在這裡虛張聲勢,拿著我們來說事,你到底是什麼樣的構造,你是不是有病,像你這種人,我們卻還把你當成姐妹,你還真的不配!”文朔語罵到。九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