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長生看到了女鬼連同文子白都死了,他竟然關燈睡覺了。這一覺就到了天亮,第二天當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公玉長生也醒了,他坐起來,伸展了一下攔腰,依然盤腿而坐,而這時候,一直在沙發上躺屍一晚上的文子白“哎喲哎喲”地醒轉過來,他捂著胸口,發現自己胸口有點小溼潤的樣子,他就將手放到自己眼前看,不覺大吃一驚,他坐直身體,抬頭一看,甚覺詫異。
“姐夫!你怎麼在這?”文子白大吃一驚,因為剛才說得有點兒激動了,以至於牽動了自己胸口上的傷口,他不覺哎喲哎喲地叫著痛,雙手捂著胸口,表情很痛苦。
雖然已經是大早上,可是公玉長生還是開啟了整個房間的燈,文子白很不解地看著他,還問:“姐夫我怎麼受傷了?”
公玉長生問他:“在我回答你那麼多問題之前,你先回答哦一件事。”
文子白疑惑地問:“姐夫你問啊。”
公玉長生說:“你告訴我你叫什麼?”
文子白用非常吃驚詫異的表情看著他,反問:“姐夫,你沒事吧,你認不出我?”
公玉長生問:“回答我。”
文子白斬釘截鐵地說:“文子白。”文子白說完之後感覺到全身都輕鬆自在了,那胸口上的痛也沒那麼大了,他低頭看去,竟然發現也沒有偶爾滲出來的血跡了。他還故意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裡面,他都嚇了一跳,這傷口正在癒合當中,如果這傷口不癒合的話,就是一個巨大的血洞了,這個傷足可以讓他斃命了,他哪裡還會坐在這裡和公玉長生聊天的。
文子白抬頭看著公玉長生,心裡七上八下,他不解地問:“姐夫,你不要告訴我,我現在已經死了?”
公玉長生下床,走近他,拿起她的手,探著脈說:“幸好,你身體好,脈搏還是搏動有力,但是始終都還是被鬼傷過,還是需要喝點黃酒緩解一下身體。”
文子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支支吾吾地問:“姐夫,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我昨晚,我昨晚被鬼上身,上身了?”公玉長生點點頭說:“是的,而且還是一隻糜爛的女鬼。”文子白的嘴巴張開得更大了,隨後他就開始不敢置信,露出了那種似乎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公玉長生說:“先別激動,你需要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點早餐和黃酒,在我回來之前你還是在這裡待著,我現在還不知道你昨天是哪個時間段就已經不是你了,所以除了我這裡之外,估計外面都不安全,那隻女鬼沒有死,我只是挫傷了她。”文子白不斷地點頭,表情木然。
公玉長生很快就回來了,看到文子白果然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一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公玉長生讓他先喝下黃酒,他照做了,然後再遞給他早餐,讓他趕緊吃了,吃完才有力氣抵禦體內的鬼氣,文子白照做了。
文子白吃完了之後,就開始拿眼問公玉長生了,公玉長生知道,不能不告訴他了。
公玉長生說:“子白,昨晚你突然造訪我,你還是自己直接開啟門進來的,沒有敲門,也沒有撬門。”公玉長生說完之後文子白抿抿嘴吞吞口水,這個行為動作就很猥瑣了不是嗎。
公玉長生繼續說:“你一進來就坐到那沙發上,然後提出你很無聊要和我談心。”文子白的臉瞬間就紅了,這大晚上和姐夫談心,這讓他一個大男人情何以堪。
公玉長生說:“然後說了很多話,這話我就不說了,你的行為舉止很明顯的,絕對不是我的妹夫和好兄弟文子白。”文子白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他不知道說什麼好啊。無憂文學網
公玉長生看到他情緒還比較穩定,就繼續說:“那個女鬼她以為我們是……那樣的……你懂得哈,所以她想過些有意思的生活,就是……哦,你那麼聰明你懂的……”“別說了,我不想聽!”文子白伸出手來制止公玉長生,作為解說的他都臉紅耳赤了。
公玉長生說:“我戳穿了她之後,我就直接對付她了,當然我是快準狠的,所以會不小心傷到你。”文子白看看自己胸口,那裡還有一個衣服破洞,還有大片血跡。“那個對不起,我也是情非得已。”公玉長生說。
文子白說:“額,那個,姐夫是怎麼做到快準狠的,我這應該算是死了的,你確定我現在沒死?”
公玉長生笑道:“放心,你沒死,不過是受傷而已。昨晚那個女鬼曾經站起來想走近我,我就在沙發上做了手腳,那是禁咒,然後我哄她坐回去沙發上,你的身體就接觸到了禁咒,因此我下手之後,只會挫傷她不會對你有什麼傷害的。”
文子白點點頭,這禁咒還自帶修復能力呢,公玉長生說:“這禁咒嗎,比較霸道,其實當時你和她都一起死了,只不過呢,我禁咒之中將你的靈魂禁錮在你身體內,所以你的靈魂不會被鬼差勾走,但是她的靈魂會飄出來,而到了天亮後,你就安全了,禁咒自帶修復,能護住你的心脈,不過要真正的不受到傷害,那就得讓你自己念出你自己的名字,那禁咒才會發揮最後的作用,你才能活過來,短期內你都不會被鬼迷惑。”
文子白眼睛放光,公玉長生竟然有那麼逆天的能力呢,他雙眼都是大寫的佩服:“姐夫,你好厲害啊,那要在你手上的話就沒有亡魂了?!”
公玉長生不好氣地說:“你以為這個禁真的是很好玩的,吃飯穿衣那般簡單,你可知道,我一生人只能用三次,我這第一次都給了你了。而且每用一次就要消耗自己十年生命與之交換,並且當時就要耗費很多靈力,我現在很虛弱的,所以打傷了女鬼後,我就馬上倒下要睡覺了,不然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文子白聽得目瞪口呆,同時也感動不已,公玉長生竟然能為了自己如此這般,看到他臉色蒼白的樣子,就知道所言非虛,他一直都是雲淡風輕的,看著沒啥大事情啊,其實大事情他都藏在了自己的心裡,而把化解後的空氣留給親人朋友呼吸,自己卻情願喘氣。
文子白說:“姐夫,我這,對不起,其實昨晚的應該是小鬼,你不比這樣的,找個天師幫我驅鬼就好了。”
公玉長生說:“昨晚的不是小鬼,是個大鬼,這種鬼看上了你之後,就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驅除一次還會來第二次,因為你的身體已經被這隻鬼上過一次,就好比你的身體是她的家那樣,回到自己的家裡不是很輕而易舉的嗎,就算沒有鑰匙,找一個開鎖工來開了也不會有人報警說私闖民宅啊。”
文子白點點頭,然後細思極恐,要真這樣的話,這鬼不消滅也不行呢。他問:“那這鬼呢,被姐夫你驅趕開了以後,她還會回來的吧,那我得做好警惕。”
公玉長生說:“放心,被鬼差抓走了,一時三刻不會回來,就算回來了也沒關係,你身上已經有了我的下的特殊禁制,她現在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家,可是這個家卻被政府收購了,在門口上畫上了一個大大的紅色圓圈,圓圈裡面寫上了一個‘拆’字,但是政府想什麼時候拆就什麼時候拆啊,可是你已經不能再住就是了。”
文子白驚訝,還有這種操作啊,這操作騷啊,果然是萬年妖仙,什麼都會,那些偏門法術都會,每一條法術都是“喪盡天良”的,可是又非常有用,只不過就是使用者用的時候確實都是大傷,會失去些什麼,就像這個禁制,是要損耗他十年的命,十年對於仙人來說沒什麼,但是十年時間能做很多事情,能創造很多財富,就算是親兄弟也不一定能割捨,更何況還要損耗那麼多靈力,如果那時候有人來偷襲就是危險了。
文子白說:“我不敢肉麻說什麼話,我害怕你把我當女鬼,總之,我的命是你撿回來的,姐夫,文子白欠你一條命。”
公玉長生說:“哼哼,知道就好,別以為我是免費幫你的,今天我沒力氣了,你來保護我周全。”“遵命!”文子白立馬站起來,隨後又覺得胸口還有點痛又“哎喲哎呦”了兩聲,文子白尷尬地看向公玉長生,公玉長生忍不住笑了。
文子白從新坐下來問:“那姐夫,你知道這隻女鬼是誰嗎,我怎麼無端端就遇上了呢,為啥不上姐夫的身,上我的身?”
公玉長生說:“鬼只會上人類的身體,我是妖,她上我身先別說能不能上,就算能她也會被損傷,更何況我又不是普通的妖,我可是有萬年修為的妖仙呢。”
文子白說:“哦,原來如此,那姐夫有頭緒知道這女鬼嗎,今天我們要查她的底細嗎?”
公玉長生說:“不用,這個女鬼的事情會有人來向我交代的,至於那個司機大哥,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