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長生微笑著對文子白說:“這個老頭他是不會死的,一個擁有著穿越能力的人怎麼會輕易的就死了呢?只不過這時光倒流也好,延伸也罷,要是他自己作死,在某個時間點上讓自己死掉了,那他就會永遠卡在這一個死亡的點上,每經過這個時間點一次,他就虛弱一次,無論他再怎麼做,那他的身體終究還是逐步垮掉了。”
公玉長生說的話,就是這個叫做羽洛和的人,他是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那就是穿越能力,又叫時空間轉移,他運用這個能力可以去到任何時間,任何空間點上。
這一個能力還有一個附屬能力,那就是他能預知到一些危險,他預示到了這個危險以後,那他就可以為了避開這一個危險,直接進入到未來,或者是過去當中,以此來躲過一劫。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於記養殖場的小股東羽洛和。
文子白說:“其實這個羽洛和他根本就是和我們差不多歲數,是個20來歲的小夥子,可是卻如此的蒼老,那都是他不斷地躲避死亡和危險所帶來的後果吧。”
公玉長生說:“是的他運用自己的財力不斷地製造假的身份證,讓他的身份證上的歲數和他現在的模樣差不多,這樣就不會讓人起疑了。”
文子白說:“他混了那麼久,居然還只是一個養殖場的小股東,會不會是因為他只是做一個小商人,那樣子就不會起,要是他不做一個商人太隱秘的話,那他偽造身份證,還有做別的事情就很難光明正大,太過於隱秘,反而就更加容易讓人覺察,姐夫不知道我這個分析合不合理呢?”
公玉長生說:“非常的合理,你分析得十分到位。現在20樓發生了那一起命案,其實就是他必須要經歷過的一次死結,可是他已經多次避開了卻,這絕對不會是第1次呢然而他上次差點就避不開了,那是因為有可能避得太多的話這法術終究就會失效,不靈驗了。”
文子白笑道:“可是我們出現以後,他竟然能避開了?”
公玉長生反問他:“你做過噩夢嗎?當你噩夢纏身又無法醒過來的時候怎麼辦呢?”
文子白仔細的想著說:“要是自己真的醒不過來的話,還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靠自己的意志來做的事情的話,也許能靠自己了吧?”
公玉長生笑道:“子白這次怎麼又糊塗了呢,你自己醒不過來,你不會叫小映拍醒你啊,小映看到你睡得如此辛苦,肯定會搖醒你了,那你不就醒了嗎?”
文子白恍然大悟:“對呢,我還真糊塗,我怎麼就想不到呢,做了惡夢自己醒不來的話,身邊人就能推醒,那問題就解決了,所以這次這個羽洛和自己再也難以逃脫死亡的命運了,差點就死於非命,可是我們幫他改變了一下,那他剛好就能躲過這一劫了。那是藉助外力。”
公玉長生說:“對的,就是這個意思。”
文子白說:“但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的,那就是他知道自己6月5日肯定會死於非命,那他幹嘛會在6月4 日的時候找律師簽訂好了遺囑,等他6月5日過世的時候,那麼6月6日他就能將這個遺囑傳給你了。其實他已經運用了自己的能力將自己直接過渡到了6月6日去了,他應該是沒事了才對,他根本就不需要把他自己的財產交給任何人啊。”
公玉長生說:“子白,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我不相信你連續兩件事你都不懂,你要是不懂的話,怎麼能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呢。還是說你並不確定你自己心中所想,所以就反問我,看看我說的話對不對得上你想的事?”
文子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有時候嗎,我覺得我自己的腦回路都跟不上你的思維,所以哪怕我是能把你交代的事情做得很好,可是我都不太相信我還能這樣想呢。”文學大
公玉長生笑到:“子白,你是我們這群人中最聰明的一個,你要相信你自己。要不你說出你的想法給我聽聽,讓我為你點評一下。”
文子白點點頭說:“我是想他將自己的能力運用了那麼多次之後,可是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越來越蒼老,他就知道他是個能力,肯定是有條件的,於是他最終查出來了,要是藉助外力的話,那他一定是能過夠躲過這一劫又不用虛耗自己的。”
公玉長生點點頭,文子白繼續說:“在我們去養殖場尋找線索的時候,其實那天是6月5日,但是他剛好在養殖場內施法,所以當我們走進去養殖場的時候,我們也進入了這個時光範圍內,也就是他剛想打回過去6月4 日。我們進入養殖場的時候,他應該是驚訝於我們為什麼能進來,所以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有了新的想法。”
公玉長生點點頭,文子白一笑,繼續說道:“等我們出去以後,他其實一直尾隨著我們,我們上了茶樓之後,他就在茶樓設裡面某個角落裡面溼法,也許那時候他在1樓,又或者他躲在了廁所這些地方,反正就是不能讓我們輕易地看得見,踏踏實實,閃到了6月6日,有了律師找上門來了。”
公玉長生點點頭。
文子白又說:“因為他每一個空間點,所以他能那麼輕易的小律師完成這份遺囑並且委託律師一定要在6月6日找上我們,這一切都不是難事,反正是不能用正常的邏輯來看待這個已經扭曲了的空間和時間。”
公玉長生點點頭,忍不住說道:“對的,你說的非常的對,他一點都不怕麻煩,一直在這三天時間裡面轉來轉去的,就是想找出一個最好的辦法,能讓他躲過6月5日死於非命的這一劫難,最後終於讓他找到了這個方法……”
文子白馬上接著說:“就是藉助外力,我們就是這個外力,而能牽引出我們外力的就是一份遺囑,6月6日我們為什麼能夠看到這一份遺囑之上籤的是他羽洛和本人的名字,蓋的也是他羽洛和本人的手印,這些能提前簽好也不足為奇,但最關鍵的就是,他做了一件凡是人都有可能出現的習慣和錯誤,那就是他簽署的日期居然是6月6日。”
公玉長生點點頭。
文子白繼續分析,他整個人的臉上都是興奮的神色。
“簽訂檔案的日期必須是要當天籤,這是在法律文書上必須要嚴謹對待的事情,一般是不能提前籤的,要是真有檔案需要提前籤的話,也是在特殊的情況下,很明顯,羽洛和不能在6月5日死了以後還能在6月6日當天籤遺囑的,因此他運用自己的能力,先穿越到了6月6日和律師簽訂了這份協議,讓律師交到了我們的手中,因此在這個時間點這個空間點裡面已經做了一個記號。”文子白說
公玉長生說:“是的,那麼他6月5日就必須不會死了,畢竟他6月6日還有一件很重大的事情要做,就是要將遺產轉交給我。這比他直接空蕩蕩的,從6月 4日穿越到6月6日還更實在,更能保住他的命。也就是說是這個馮固安大律師在拿遺囑上來茶樓找我們之前,他本人剛籤的,或許他就在這個茶樓一樓喝著茶也不足為奇。”
文子白不斷的點頭,他就是這麼想的,原來他想的都對,那他以後就要自信一點,自信的人才能做的事情更成功。
這個羽洛和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孤家寡人一個人闖蕩,居然還能不死不滅,而現在為了研究自己能夠永遠躲過劫難,永遠地活下去,他也懂得變更法子了,實在真的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怪人的品種可是一年比一年還要新啊。
“可惜呢,劫難就是劫難,你再怎麼躲避他,始終都是要發生的就像是你換了一些慢性病那樣子你今天似乎是治好了,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你根本不知道將來的某一天,什麼時候你的病又發作了等你的病發作的時候,你馬上又去求醫問藥,而這一次你能治得好就能躲得過一劫,但是你這一劫終究是沒有化解,所以這就是惡性迴圈,只會讓整個人越治療就越虛弱。”公玉長生說。
文子白點點頭也非常的同意,但是他也有一點疑惑:“不過他這個人也是挺可憐的,知道自己命中有這一劫,只能不斷地在躲避。你說他沒有未卜先知還好,還能泰然自若地生活,等到了真的劫難降臨,自己也沒有時間也沒有這個機會去解決了,說不定哪怕到死了也沒有任何的痛苦。”
此刻兩人已經走到了車站前,公交車剛好來了,他們就上去找了地方坐著,然後文子白繼續說著他們這件事的總結:“這上天給了他一個這樣的能力,讓他能夠預示著自己未來的危險,當說到自己有危險的時候,必定是想方設法的去解決困難,於是他就終日提前處在彷徨當中,在危險降臨之前,好日子沒有好好的過,結果等災難過去了以後,自己還沒有喘上半口氣兒,過幾年又發作了,週而復始,反反覆覆,身心備受折磨,這實在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