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長生對於孟婆的話並沒有任何的在意,他就假裝聽不到,當是老人家的開玩笑就得了,隨後公玉長生就想和文朔語下去走一走,陪她走走,總是待在病床上,人都會發黴,病情也不會很快就好了的,文朔語答應了,於是兩人就在樓下的草坪上慢慢地走著。
文朔語看到了藍天白雲還有溫暖的陽光,她就覺得心情非常的好,公玉長生問文朔語,覺得孟婆這個人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啊?來陪你說話聊天應該是一個很好的病友吧,文朔語也覺得是呢。
文朔語問他最近的情況怎麼樣了,自從他們來到了這裡以後他就一無所知了,除了他和文子白兩個人之外,所有人都是被矇在鼓裡,公玉長生告訴他,他現在繼承了一個遺產,這遺產是一個兔子養殖場。
文朔語聽到以後目瞪口呆起來,她足足站在原地看著公玉長生起碼有一分鐘之久,公玉長生就是讓她好好地消化,等消化好了再跟她解釋,不然她就會不斷地迷糊迷糊著,更加是什麼都聽不懂了。
“你說的是真的,你繼承了一個兔子養殖場,你繼承誰的,你還有親人朋友還有長輩嗎,不會吧,你不就是一隻野生蜈蚣嗎。”文朔語還是不敢確信。
“我的確是沒有什麼,親人的確也是一條野生的蜈蚣,但是你就不允許我有乾爹嗎,我的乾爹還是這個兔子養殖場的最小的股東之一,他叫做羽洛和。”
“你說的還真的是真的,等等,我好像今天看了新聞播報來著,說是這個羽洛和老闆他死了。”文朔語說:“而且他是6月5日早上死的等等,現在是6月6日,你馬上就得到了繼承了?”
公玉長生拉著他在一個長椅上坐著,然後拿出了手機給他看了自己用手機上拍下來的那一本繼承文書的圖片,文朔語看完之後不覺大吃一驚。
“公玉長生,你還真的那麼短時間內認了一個乾爹,而且這個乾爹也是挺信任你的,他居然肯把他的那一份轉讓給你?”文朔語問這個時間的確是6月6日的,也就是今天了。
“是啊,我和這個乾爹制止說過了幾句話,然後他就把財產繼承給我了,但是你不要以為我會很幸運,你可知道他是最小的股東,而和他一起合夥的,還有兩個股東,一個姓於,叫於正,另外一個姓羋叫羋熊。這兩個大老闆呢,前一個佔了45%,第2個佔了40%,而我乾爹只佔了15%,你可知道,只要他們其中的一個收購了我這一份股份,那他們就能成為大股東控制另外一方了。”公玉長生說。
“的確如此呢,誰佔的股份多誰就是老大,別的所謂的股東都不過是能提個意見,給個決策,畢竟只有三個人,有時候決策權完全就是在最大的那一個身上,另外兩個人基本上都是形式主義的,給個意見能不能採納,這就不得而知了。”文朔語不懂商業上的事情,但是看電視看多了,大概也就知道了。
公玉長生點點頭說:“其實是我和子白找到了線索,要去兔子養殖場那裡去,本來這個養殖場是於記養殖場,可想而知老大是誰了,但是祖產越多,那自然就是爭奪遺產的人就越多,另外一個姓羋的老闆也是一樣的,我後來聽說了,只有我那個所謂的乾爹羽洛和,他並沒有任何的子女。”
文朔語聽著。
公玉長生繼續說:“估計是另外兩個老闆的子女都會不斷地慫恿羽洛和吧,所以羽洛和應該是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因此他看到了我以後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去處理,所以才會將他那部分遺產交給我的。”
文朔語非常不解地問:“但是他可以把所有股份賣掉,自己可以安享,往年呢,或許是自己再做點別的事情,就不用和另外兩個人纏在一起了。”
公玉長生說:“有那麼簡單的話就好了,你能賣給誰呢?你賣給其中一方,或者平攤自己的股份賣給兩方,那勢必都會得罪其中一方甚至是兩方,而且兔子養殖場裡面一定是有一個非常可怕的秘密,不然的話也不會接二連三地幾個老闆相繼而死,他們死的時間大概相差的時間也就一天左右,或者是沒有一天,二十個小時那樣吧。”人人讀
文朔語想起來了,的確,這三個老闆死得也非常的蹊蹺了,文朔語擔心地看著他說:“長生,那現在這個繡球拋到了你手上了,那你怎麼辦啊?你不會真的去接這個茬吧?我可擔心你呀,其實我們這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的。”
公玉長生嘆了的一口氣說:“教我們最近一路來上遇到的所有的奇怪的事情連成一條線啊,我不過是順藤摸瓜,不過是一條線和一條線慢慢的拉著就來到了這裡啦,只不過呢,很多事情非常的瑣碎,當你以為你找到了真相的時候,卻突然出現了另外的一個疑惑,結果真相和疑惑之間就不斷的誕生重複前一個都沒有理順下,一個又接踵而來。”
文朔語說:“我光是聽著,我就覺得糊里糊塗的了,難為你和文子白兩個人在不遺餘力的尋找著真相,拿出來那所謂的身下的絲線,不斷的將其串聯起來常長生,我覺得你很厲害,像我似的腦袋,你不叫上我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我是懂得的,像我玩一個鞦韆也能從上面摔下來,就知道我有多後拖後腿了。”
公玉長生將她抱在懷裡面說道:“你怎麼會是拖我後腿的呢,你可知道沒有你我也活不了那麼久,就是因為我心裡面一直懷揣著對你的思念,對你守候的承諾,所以我才會活了萬年,要是沒有你的話,我一早已經追隨主人而去了,你可知道我一個野生的小蜈蚣活在世界上,無親無故的,很寂寞的。”
文朔語回抱著他說:“我看你才是小蠢貨嘛,不你是大蠢貨你怎麼會寂寞呢?怎麼會無親無故呢?你有我永遠都有我,你不是一條野生的小蜈蚣,你是我文朔語豢養的大寵物。”
兩人在陽光照耀下,親密的相對,臉就近在咫尺,呼吸之間都互相融合,此情此景公玉長生又怎能沒有想法,他的想法是感動,還有那濃濃的情誼不斷地湧動到了他的全身,直到他的四肢百駭上下都被擴充了。
他將文朔語拉到了醫院的一隅,文朔語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了,可是這裡是公共場所呢,公玉長生才不會管她,他捧著自己媳婦的臉深深地親了上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還是被人發現了,那個躲在暗處一直觀察著他們的人,他眼裡面是產生了深深的嫉妒。
文朔語被公玉長生送回來了以後,公玉長生就不進病房了,文朔語一步三回頭地看著他。公玉長生擺擺手,讓她回去吧,不要太想念她,她害怕一進去裡面病房他就得黏著她,說不定還要陪著她守夜。文朔語不讓他陪守夜,因為公玉長生現在還有很多正事要辦,這些正事都不是鬧著玩的,都是和他們的未來有關,和大家的生命安全以及幸福都有關。
公玉長生比較喜歡她的其中一點就是,她非常能理解人,從來就不會無端端地不帶腦子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不斷地去猜忌他們之間的感情。這是她和其她的女生很不一樣的地方,也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一個優點,能理解他所有做法的媳婦兒去哪裡找。
文朔語平時的邏輯思維的確是蠢了點,但是在感情方面她一點都不含糊,是個非常有主見的人,也是一個非常有觀察能力的人,有時候耍一下小脾氣是可愛,但是她從來不會耍大脾氣。
公玉長生看著她進去房間坐在床上和孟婆聊天的樣子,他就放下心來,離開了這間病房走到了電梯裡面,然後他按下了樓層往上的層數按鈕。
上到了18樓的時候,他去尋找了病房,當他找到了18號床的時候,他走了進去,但是當他走進去的時候,卻發現18號床並沒有任何的人在。
而這時候也有一個護士走了進來,他看上了18號床沒有人他又看上了公玉長生,以為是18號床的病人的家屬他去問公玉長生18號床的病人到底去哪裡了,公玉長生說他也是來探望的,並不知道他在哪裡,他也是剛到。護士就說要是他回來的話就告訴他,等一下他要去做磁共振了。
而公玉長生轉身的當頭,卻看到了有一個青年走了進來,他走進來以後看向了公玉長生,那雙眼睛有奇怪的神色,公玉長生都感覺到了,只不過他這個奇怪的神色一般人感覺不到,因為他總是帶著淡淡的微笑,而且他的顏值非常的高,讓人覺得他不會有這樣的眼神。
“咦,這裡真的有一個人和羽叔的名字是一模一樣的,我道會不會是羽叔,看來是我想錯了,羽叔他都已經過世了,又怎麼還會在病床上呢。打擾了。”年輕人微笑著對公玉長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