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攜手走進了這小樹林的深處,文朔語覺得自己所能做的基本上就是和一個普通人無異,有一點花拳秀腳,而大多數都是她這個義兄羋寒等待著她的,不然這一路上那麼多的危險,他根本就不可能躲得過。
此刻兩人來到了這小竹林最深處的一個大坑之前,文朔語驚訝於這裡居然有一個那麼大的坑,就好像是有什麼從天而降,就像是隕石的那種生生地砸穿了。
“就是這裡了,語妹妹,它平時就會在這裡出沒,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他現在是在睡覺吧,其實他並不是一個晝出夜伏或者晝伏夜出的怪物,他是隨意的。”羋寒說。
“是嗎?但是我聽義父說這一種動物它不是這樣的。”文朔語疑惑地問。
“那是普通的才不會這樣,但是他不是普通的,他已經修煉成了妖。”羋寒說。
文朔語點點頭,他知道自己的義兄比自己認識的還多,自己還真的是一個魯莽的人,說要去小竹林裡面找一個怪物,然後將它做成藥給義父服食,就能救義父的命,治好他的病,可是自己居然什麼都不懂,帶了把寶劍就出來了,可是這寶劍也在途中不知道怎樣丟掉了。
“天吶寒哥哥,你看這大坑裡有好多蜈蚣爬出來啊,原來這隻大妖怪,其實它是蜈蚣精。”文朔語低聲的對羋寒說。
“噓,由我引他出來,然後你就向他說過,但是不管等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說的倒也好,說不到也罷,一定不能留戀,馬上跑開。”羋寒交代。
“為什麼抓不到還要馬上跑開,我不明白,要是我們跑開了,怎麼能說得出它。”文朔語問。
“因為你驚動過他一次之後,抓得到它你就降服了它,但是如果你抓不到它,千萬不能跟它硬碰硬,因為這是它的地盤,你在這裡縱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會吃虧的,所以我們要跑,不斷的跑,跑出這小竹林,跑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再躲起來,但是你也不要以為你已經躲過了它的威脅,其實你的氣味已經留在了這裡,它會循著你的氣味而來,隨後將你殺死,因為它要報仇,它是一個非常小氣的妖怪。”
文朔語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於是她就站在旁邊準備拿著羋寒給他的法寶隨時待命,只要羋寒將其引出來,她馬上就用法寶將這一個巨大的蜈蚣妖怪給收服,隨後他們就能帶著蜈蚣妖怪回去提煉變成丹藥,義父服食了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
文朔語在這裡臆想著,可是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分散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個巨大的大坑,慢慢地有什麼在泥土下面活動,文朔語抬頭看向羋寒的方向,哪裡還有他的身影。
文朔語驚訝地叫到:“寒哥哥,你在哪裡?”隨後再次看向了這大坑不斷湧動的泥土,文朔語敢肯定羋寒他已經跳下去了,羋寒的土遁術非常的厲害,他們的義父是個煉丹師和隱術師,而文朔語除了會煉丹之外,什麼都不會,就連武術的基本功都學不會,但是他的義兄羋寒卻什麼都會而且在引述方面,他可是非常的精通的。
“寒哥哥加油!寒哥哥加油!”文朔語默默地在心裡為羋寒加油,她緊張得雙手已經握上了拳,撐在了自己的下巴之中。
文朔語看到那麼湧動的泥土,她想著一定是有一場激烈的戰鬥,可是她就是怎麼都看不清楚,突然間她發現了自己義兄羋寒的劍鞘被扔了上來,她吃了一驚挪下去一點將這個劍鞘撿過來,但發現劍鞘上居然有血跡,她大吃一驚叫到:“寒哥哥!”
她不斷往大坑叫著羋寒的名字,可是羋寒就是沒有回應,隨後連劍都被扔上來了,就插在她旁邊的地上,差點就插到了她的腳背。
文朔語嚇了一跳然後狠狠地從地上將劍拔出來,她看到這寶劍之上也是血跡斑斑的,他就更加相信羋寒可能是遇害了,她心生怒意,羋寒是她的義兄,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從小就很疼愛她這個妹妹。而義父白立海對他們兩個就像親生兒女一樣,這兩個男人都是她白語最重要的親人,他們誰都不能死!
“妖怪拿命來!”文朔語大吼一聲,就整個人跳到了那大坑裡面去,大坑裡面的泥土馬上將她吞沒了。文朔語在泥土的攪動之中她不斷地掙扎著,最後居然落到了這泥坑最下方,這人一滑整個人就被滾到了下面,文朔語一直滾著滾著根本就好像無法停下來的那般,羋寒的寶劍也從她的手中脫落,跟著一同滾落下來。
她哎呦哎呦地叫著,然後慢慢地從地上爬起,跪在地上揉著痠痛的後背和胳膊,隨後她慢慢看向了自己剛才掉落下來的地方,她瞪大眼睛大吃一驚,居然是一排階梯,而且這階梯非常非常的長,在最底往上看去,居然看不到頭。天平
“可惡,難怪我會那麼疼痛,我全身的骨頭都碎裂了,這難道不是地下坑嗎?”文朔語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回頭看去,發現這是一個地下室,還算挺大的,反正她從自己現在所處的這個位置往深處看去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似乎是很空洞,很永無止境的樣子。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這不是人工製造的嗎?一點都不是那一種天然的地下洞。”文朔語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她雙手緊握羋寒的寶劍和劍鞘。
她小心翼翼地走著,神經繃得緊緊的,隨時提高著警惕,不斷地左顧右盼著,生怕有什麼奇怪的生物衝出來撕咬他。
這裡太安靜了,文朔語連走路的聲音都能聽得到,遠遠地就能彈出迴音,這情況根本就不敢說半句話,可是文朔語是要叫一下她的義兄,她不叫的話又怎麼知道他在哪裡呢?於是她輕聲地叫著羋寒的名字。
“寒哥哥?寒哥哥?”文朔語叫著,她的聲音就在這地下室內迴盪著,她發現這裡真的很像是一個什麼基地。
本來這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可是慢慢地發現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夾雜在其中,文朔語瞬間就毛骨悚然起來,因為他的腦海之中想到的是,有很多蜈蚣在湧動。
走著走著,她突然發現自己腳下似乎是踩到了什麼,他面如土色,都不敢往地下看去。但是就這麼幹等著也不是事,所以他只有慢慢地,慢慢地移動著自己的眼睛,往下面看去。
她的腳下踩著的是一隻鞋子。她馬上將這隻鞋子拿起來放到自己的手中,慢慢地看,這果然是自己義兄羋寒的鞋子,起初她還存著僥倖的心理,這些鞋子是別的人經過這裡留下的,可是這可能性真的不是太高,現在完全就確定了,她的心裡反而非常地驚慌彷徨。
“羋寒?羋寒?你在哪裡,你不要嚇我!”文朔語不斷地叫著羋寒的名字,但是除了自己的回聲以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人回答她,嘆了越來越擔心了,她驚慌地往裡面跑去,也不管裡面黑不黑暗,反正這裡就一條直路,也沒有別的偏門和偏洞。
“羋寒,你在哪裡,我求你出來了好嗎,你不要有事啊,羋寒!”文朔語大叫著,因為他的聲音很大,已經完全地覆蓋住了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跑著,越到裡面就越來越黑暗了,她就跑不動了,她置身在黑暗當中什麼都看不清楚,她記得她身上還有一個夜明珠,是她和羋寒的信物。
這種夜明珠很普通的,在深海里面所有能產夜明珠的海蚌都能產到,因為這亮度不是很大而且體積也不是很大,所以基本上就和普通的珍珠沒有什麼區別。
義父白立海偶爾一次出遊看見了一個販賣飾品的攤子上有這種夜明珠賣,他一眼就看中了這兩顆夜明珠,雖然這夜明珠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品,還可以說是次品,但是拿來哄小孩子還是挺可以的,白立海就買下了兩個回到家裡送給了他們一人一個。
文朔語就照著這珠子在周圍貼上了銀花片,還做上了吊墜以及環扣,他們就能方便地掛在自己的腰間。
可是文朔語這個人比較大大咧咧,很容易丟三落四,她就害怕自己的夜明珠會弄丟,所以都是把它放到衣服最裡面去,她一般情況下都是不會用的,哪怕剛才在小竹林裡面那麼黑暗,但是的燈籠都已經不知道在哪裡不見了,但是她也依然沒有用,而是憑著自己天生非常良好的夜視能力在這林間行走。
而此刻這裡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她一個普通人的夜視能力是沒有辦法在這黑暗當中看清楚任何事物的,已經萬不得已了,文朔語只有把那個夜明珠取出來照明,然而這夜明珠似乎只能照亮自己,對偌大的一個黑暗地帶,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可是有一點光的話,文朔語也能稍微地看清楚,她不過是走的慢點而已,不一會兒以後她看到了前方也有一顆夜明珠的光亮,文朔語一笑,這一定就是自己的義兄羋寒了。
她高興地走上前兩步叫到:“寒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