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走累了,就在原地休息,也趁機問一問林碧落的經歷。
林碧落看向遠方,臉色凝重,心情也不佳,可是她還是堅持說了出來,她開口的第一句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的,我最敬愛的保姆師傅——小燕姐,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言宮的宮上——燕南歸。”
三個女孩的下巴已經掉下來了。
很合理的,劫走林碧落的也就是燕南歸了。燕南歸在安全屋附近用麵包車載走了林碧落,林碧落趁他們不注意就將手機落下來,想著留下線索,而其實燕南歸根本不但心她會留下什麼線索,因為他一早已經用自己的能力給眾人造成了干擾,他的鬼燕子無處不在。
林碧落說,燕南歸的鬼燕子的能力是世間萬事萬物的一個可能,一隻燕子就代表一種可能,比如,眾人在去找林碧落的期間,預見了林碧落被黑色麵包車帶去了很多地方,而這些地方就是一個可能性發生的事,然而也只是可能性而已,並不一定發生。
每件事的將來發展成怎樣都有幾百幾千萬種可能性,甚至有更多,然而到將來那個時間點到達的時候,而只會有一種可能性成為真實。
公玉長生插了一句話問:“鬼燕子是不是不止一種能力,據我瞭解,他們還想還有預言能力?”
林碧落說:“鬼燕子的確不止一種能力,但是不是你說的那種能力,你說的那種預言能力,是燕南歸專屬的,還有他的高階管事才能擁有,而且如果我沒猜錯,預言能力也是分層次的,燕南歸肯定是最高層次的。”
公玉長生說:“明白,就好像預言的程度那樣,我能預言到明天你會是死期,但是卻預言不到死亡的時間地點方式,但是你如果比我程度強,那麼你就預言到更多,甚至有更厲害的人,能預言到這個人死之後最近發生的事。”
林碧落點頭道:“就是長生大哥說的那樣。”
而文朔語很顯然聽懵逼了,公玉長生拍拍她腦袋說:“你就當聽故事好了,別把眉頭皺得那麼厲害了,再想破頭也是沒有智商想出來的。”文朔語對他吐吐舌頭。
林碧落說:“那些鬼燕子還有另外一種能力,就是能激發有生命體內心最黑暗的意識,並助長這種意識變大變強,我說的生命體指的是但凡有靈魂的所有物,哪怕是一塊塑膠板,只要它能有機會擁有了靈魂,它也能被鬼燕子引導成一塊帶有黑暗意識力量的塑膠板。”
這會兒到印映聽得一臉懵逼了,文子白也拍拍她腦袋說:“你也別想了,想傻了我怎麼向奶奶交代。”印映幽怨地看著他。
羅麗琪很羨慕她們能有自己的男朋友打趣,她其實也聽得不太明白,可是沒有人會變著戲法安慰她。搜讀電子書
林碧落又繼續說了以下的事,這些事也算是她自己的私事。從她們進入枯井中的時候,她就被燕南歸打劫了,那時候文朔語和羅麗琪都不見了,印映和她以及海三三人一起去尋找,在途中林碧落就被燕南歸劫走了,後來海三和印映無意中進入了副本內,於是大家就這麼失散了。
林碧落說,她被人打暈了,一直迷迷糊糊地,可是她還是靠著自己的堅強意志獲得幾分清明,她看到了一個男人為她蓋被子,幫她擦額頭上的汗,非常無微不至,而她也模模糊糊看到了他左眉毛上和右耳垂上有微小的胎記,她當時就覺得這個人是小燕姐,可是這個人明明是男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後來有一天她終於能靠著自己的意志醒過來了,房間內沒有人,她就偷溜出去,她在一間房間前面經過,在門縫內看到了一個人,他此刻應該是在換衣服,他赤裸上半身準備穿上上衣,林碧落看到他後不覺驚訝不已,這張臉就是小燕姐的臉,但是這個人明顯就是男人,她再也不能無視自己之前迷迷糊糊昏迷時候得到的這些認知了,她想悄悄地逃走,卻被他發現了。
他將林碧落拉進了房間內,起初他還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想喝令他的部下重新將林碧落帶下去看管好,可是他的部下只在門口候著,因為沒有人敢輕易走進他在的房間。他也似乎不害怕林碧落會逃得出去或者當時就對他進行襲擊,他從容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後,再下令,林碧落站得遠遠的一直在觀察,最後終於忍不住叫了他一聲:“小燕姐!”而這時候,那個男人身體突然一僵,但是不久又放鬆,並沒有理會她,而是徑直開啟門要招呼他的部下將林碧落帶走。
林碧落被帶走從新關起來了,待遇依然沒有變壞,除了被五花大綁之外。林碧落嘗試了很多方法,最後千辛萬苦又成功逃脫了,可是又很不幸運的,在走廊處又碰到了他,男人搖搖頭說:“你怎麼總是不乖,外面風大雨大,我不想你受到傷害。”他說完這句話後就命令部下繼續將她帶下去好好看管。林碧落當時就罵他:“別在這裡惺惺作態了,你到底是誰?”那個男人就回答她:“我叫燕南歸,言宮的宮上。”林碧落問他:“你還有別的名字嗎?”燕南歸回答:“沒有了。”然後就不再跟她說任何話,轉身就離開了,林碧落看到這轉身的背影后,又有什麼觸動了,她忍不住叫道:“小燕姐,是你嗎?”燕南歸再次身體一僵,可是他很快又繼續前行。
說到這裡,印映忍不住打斷道:“等等,等等,落落,我想問你,這男人和女人的區別非常的大,你和小燕姐相處了其實有十餘載,你不可能認不出他是個男人。”
林碧落說:“小燕姐,就是身材很高,和白哥差不多啊,她曾經說過自己身材太高大了,都沒有男人喜歡,所以打算終身不婚。”
印映繼續疑惑:“那喉結呢,男人最明顯的特徵就是喉結。”
林碧落慚愧地說:“說真的,小燕姐還真沒有喉結,不過我見燕南歸是有的。”
印映一拍手說:“天呢,這人是有變性功能嗎,可男可女啊,還是說是人妖或者是陰陽人?”
“他才不是人妖和陰陽人呢,他絕對是個名副其實的男人!”林碧落馬上反駁了印映,然後現場氣氛瞬間尷尬,大家都看著她,印映很想問“你怎麼知道的”,可是還是強烈忍住了,林碧落的臉瞬間就紅了,她別開臉說:“你們老是打斷我,我都不知道往哪裡說了,你們還要不要我說了。”羅麗琪馬上回答:“要要要,你繼續。”印映馬上捂著自己的嘴巴。
林碧落醞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繼續說:“後來我又被囚禁了,等我第三次逃出去的時候又碰上他了,不過第三次逃跑都比第一次稍微比較幸運,我碰上他後還能有機會跑,不過也差點逃脫不掉,我還是突然變成了爬山虎真身又突然進入了一個地方,他才抓不到我的。後來我就一直沒辦法化成人,好不容化得一點,就又被什麼力量打回原形,可是我的腦海中不斷有聲音說,就像是一個系統那樣子,說的什麼任務內容之類的,慢慢地我摸索出,原來這是一個遊戲副本,當我聽到這些任務裡出現的人物好像有你們,也在偶爾能凝聚人形的時候看見過你們,我也不知道你們也在裡面,之後遊戲副本的是我也不用一一說明了吧。”
眾人點頭。
從進入遊戲副本到出來,她一直都在想著燕南歸這個人,在猜測一百種可能,燕南歸到底是誰,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覺得他就越來越像小燕姐。直到出來後,被燕南歸重新劫走之後發生的事,就完全確認了燕南歸就是小燕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