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笑出門去了,元瀟瀟不想出去玩,她想等元笑回來,可是等了很久,元笑沒有回來,元瀟瀟就無聊起來了,她看著手中的錢袋,心想,一個人出去玩一點都不好玩,元說讓我不和別人說話,除了問價錢,可是我沒有什麼是想買的,我只想玩,嗯,等等,邱山說他很想買一套文房四寶,不知道我這夠錢買嗎,邱山可不是別人,嘻嘻。
元瀟瀟終於找到了怎麼玩了,她不還有一個好朋友叫楊邱山嗎,於是元瀟瀟出了市集,找到了楊邱山說的那套文房四寶,剛好元瀟瀟夠錢買,她就拿著這套文房四寶去找楊邱山。
今天楊邱山又是在家苦讀的一天,元瀟瀟一來到就拍門了:“邱山,邱山!我來了!”楊邱山剛好有一句詩詞想不出來,這元瀟瀟一來,看到了紙窗戶外的倒影,一句詩詞跳在了楊邱山的腦間:“今晨昨夜又南風,美人簾外春意融。”元瀟瀟沒有聽聞楊邱山說話,她就嘗試想開啟這窗戶,結果窗戶沒有鎖上,元瀟瀟在外面拉開窗,美顏赫然窗前,楊邱山驚豔到了:“但見桃意度邱山,相見恨晚亦瀟瀟。。”
“嘻嘻,邱山,原來你在家呢,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元瀟瀟舉起手中的文房四寶,楊邱山驚訝道:“瀟瀟你來了,我剛才作詩呢,想不出,可是你一來竟有了,那個,什麼文房四寶呢?”他說話的當頭臉都紅透了。
元瀟瀟聽聞作詩,沒聽說過,到底是什麼好玩意呢,她笑道:“作詩,作詩是什麼,邱山可以教瀟瀟嗎?”
楊邱山說:“可以啊,瀟瀟你先進來嗎。”
元瀟瀟高興地進來了,放了文房四寶到他桌子上,楊邱山驚訝不已:“這是你要送我的東西,這套很貴的,你哪裡來那麼多錢
元瀟瀟說:“是元給我錢的,他今天出門幹活去了,沒時間陪我玩,叫我自己一個人上街買東西,我沒有東西買啊,但是我記得你不是說你想換一套新的文房四寶嗎,換了新東西不是人會高興點嗎?”
楊邱山說:“你哥哥給你錢是讓你買自己喜歡的東西,你怎麼買起我的東西來了呢,怎能讓你破費?”
元瀟瀟說:“我沒有想買的東西啊,我只想和邱山玩,就當是……邱山陪我玩的謝禮?”
楊邱山噗嗤一聲笑了,元瀟瀟很可愛,她彷彿一個從天上掉落的仙子,不沾染塵埃。
“瀟瀟,我一致的心願是考取功名,這是所有寒窗苦讀的學子的心願,可是,我都考了兩次了,可是我再沒有這個信心,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啊?”楊邱山一直一個人,父母都過世了,他有什麼苦都是一個人自己排憂解難,但是自從元瀟瀟出現後,他就愛和她說心事。
元瀟瀟似乎沒有聽清楚他說的話,而是翻看著他的書,但是她不會字,而且還拿翻了。“邱山,這句話說的是什麼?”元瀟瀟指著這書上翻轉過來的一句問。
楊邱山露出了笑意,他將書本調轉過來,笑道:“傻丫頭呢,你拿反了,想學字?”元瀟瀟點點頭,她說:“我家裡很多書的,元經常看書,可是元卻不教我學字,我看不懂,我想如果我學會了字,就知道元看什麼書了,那是不是我就和元有共同話題了呢?”
元瀟瀟提起元笑的時候,臉上洋溢著快樂的氣息,楊邱山有點兒嫉妒,但是他嫉妒什麼呢,從小沒有父母,和兄長相依為命,長兄如父,元瀟瀟會無時無刻想著哥哥不很正常嗎,難道不想哥哥想自己?這是楊邱山對元瀟瀟背景的理解,但是真相往往都很殘忍。
楊邱山想元笑不教元瀟瀟學字,也不過是想著女子無才便是德,但是楊邱山卻想教元瀟瀟字討好元瀟瀟,於是他就唸哪句出來給元瀟瀟聽。
“瀟瀟,你聽好了,這句話的意思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楊邱山唸完以後,他不覺愕然,這個嗎,元瀟瀟是怎麼才能找出這樣的字句的,他這裡的書那麼多,他怎麼平時沒看到這句話呢?他不覺看向了元瀟瀟,覺得她真的是他的吉祥星,她只是變相鼓勵自己呢。
“那邱山,這句呢,這句又是什麼意思呢?”元瀟瀟問,楊邱山一看,不覺大吃一驚:“這句話的意思是鍥而舍之,朽木不折;鍥而不捨,金石可鏤。”元瀟瀟似懂非懂。
這一天楊邱山不斷教著元瀟瀟讀書寫字,元瀟瀟發現這些文字實在是太好玩了,她學得不亦說乎。每一天,元瀟瀟都是晚上回來和元笑過日子,白天出去陪楊邱山讀書寫字,有時候兩人也會到集市玩,去山上放放風箏,或者到河邊釣釣魚。
元笑太忙了,都沒怎麼理會元瀟瀟,只覺得她沒有平時那樣黏他,他就不用經常去哄她,省了很多事,反正教會了她煮飯做家務,他回來就有吃的喝的有乾淨的衣服什麼的就行了,兩人過得像古時候的夫妻那樣,可是元瀟瀟並不懂得什麼叫夫妻,她只憑著本心,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誰真心喜歡她她就給予真心。她很喜歡元笑,可是有一天她會發現自己卻不能沒有楊邱山,那是因為她以前是半人半木偶,她只認自己的主人元笑,可是等她的心臟完全長成如人那樣,她全身上下都和人沒有任何區別了,她就是一個人,擁有人類的貪嗔愛惡痴,而元笑做夢都不知道,元瀟瀟完成成為一個人,不是因為他的功勞,是楊邱山,是他對元瀟瀟的真心讓元瀟瀟的木偶體逐漸地兌變成了人。020讀書
今天是楊邱山從京城回來的日子了,他上京赴考前後都需要一個月,今天是說好的日子,元瀟瀟就在渡頭等他,這等到日落時分,都不見人,元瀟瀟很是失望,看看夜幕降臨了,再不回家做飯給元笑吃那就不好了,她只有一步三回頭看向渡口,到完全看不見渡口了,也沒能等到楊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