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這晚上睡著前,就一直記掛著羅麗琪的電話,不知道羅麗琪打電話來給她幹什麼,說那些沒用的,不知道有何意,想著想著文朔語就有睡意了,差不多準備睡著的時候,公玉長生突然說道:“語兒,有情況了,看來你要和我走一趟。”文朔語馬上從床上彈起來,問到:“什麼事情,麗琪出現意外了?”公玉長生不好氣地說:“什麼羅麗琪,她如此對你,你還記掛著她。”文朔語說:“額,畢竟曾經是好閨蜜嗎,我也不想她不好。”公玉長生說:“她不好是自找,以後休要再提起她,我也不准你再對她過分上心了。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等下等你知道了是什麼事以後你就知道我說的話了。”
沒想到公玉長生還叫了文子白和印映,一行四人就坐上小車出發了。
在路上公玉長生說:“無情發來的訊息,羅麗琪負責製造大量的屍鬼。”
“什麼!”文朔語和印映異口同聲地叫道。
“屍鬼是什麼你們知道嗎?”公玉長生問。兩人搖頭,文子白說:“你們不知道呢,還叫得那麼大聲。”印映說:“就是聽到這個名字都覺得不是善類了。”
文子白說:“長生大哥你專心開車,我來解釋屍鬼是什麼。”兩個女孩看向他。
文子白說:“屍鬼就是將一個鬼魂植入一個植物人的身體內,或者那種昏迷不醒,從醫學上角度來說是生命體最脆弱的時候,而從玄學靈學角度看,其實就是這靈魂最脆弱的時候,這個時候就很容易讓人霸佔身體,可是因為原本就有兩個靈魂在一起,原本的靈魂一時三刻都不能被打敗,所以經過了一些特殊的術提煉以後就能兩個靈魂合體,成為了一種新的武器。”
文朔語問:“為什麼要製造這種啊,有什麼用啊?”
公玉長生說:“不知道燕南歸又要搞什麼。”這時候公玉長生去了醫院,這家醫院叫做周氏醫院。
也許是和公玉長生約好了的,他們一進大堂裡就有一個穿著院長衣服的人出來迎接他們,這個中年男人看到了公玉長生以後,他就問:“請問你就是公玉先生吧?”
公玉長生說:“是的,你就是周強,周院長吧。”
周強說:“是的,我就是周強,是我女兒周紅叫我打電話給你的,她現在情況非常不理想,但是她一直都是喊著你的名字,並且還把你的電話號碼喊了出來,我覺得事情非常的蹊蹺,她都病成這樣了還記著你的名字和電話,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
周強說:“請你們到我的辦公室來吧。”眾人跟著周強去了他的辦公室內坐著。
公玉長生沒有說話,周強繼續說:“我首先想請問一下,不知道公玉先生和我女兒是什麼關係?”
公玉長生說:“不怕你不相信,其實我和令千金根本就毫無關係,我也不認識她,我相信她也不認識我。”
周強的樣子非常地詫異,他一直以為女兒病入膏肓了,也一直叫著那個人的名字和電話號碼,那一定是他非常重要的人,說不定是她在大學裡面的男朋友。當他看到一個高大威猛的青年走進來的時候,他心裡都已經初步認定了這個又帥氣又高的人就是周紅的男朋友。可是當他問起這個青年卻說與自己女兒沒有關係,又怎能讓他覺得不詫異呢?
周強問:“其實你不用太過於拘謹,我也不是一個不開明的人,我想有些事情也可以坦誠……”
公玉長生說:“我知道周院長是什麼樣的想法,可我真的跟周紅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打電話給我,我之所以第一時間來是因為她和我的女朋友是同學,我女朋友最近身邊也出現了一些事故,所以我想你女兒周紅應該也和我的女朋友出現的事故很相似。”
周強看到公玉長生在說著話的時候,手是搭在了文朔語的肩膀上,文朔語看向他的眼神也很不一樣,周強就知道他果真是誤會了。
他微笑著說:“不好意思,看來真的是我誤會了,那我想請問一下你的女朋友最近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故呢?”
公玉長生將她們最近變成臉的事情,避重就輕地說了出來,只是簡單的交代第2天一覺醒來就會變成沒有五官的臉龐,他並沒有說文朔語還是印映,雖然只有印映發生了,他的女朋友卻沒有發生,但是他在此沒有必要說得太清楚,反正把點說到份上,周強就懂了。
周強說:“那我也不隱藏了,既然您已經開成公佈了,那我也直接開門見山吧,不錯,我的女兒也遇到了像你女朋友這樣的情況,她也是第2天一覺醒來就變成了沒有五官的臉,當時我都嚇壞了,幸好現在是放暑假,要是她現在上學,這怎麼見人,我這個做爸爸的還是一個醫院的院長,然而我卻什麼都幫不了她,我又怎能不著急。”
公玉長生說:“周院長,也許我說一句您不愛聽的,您是唯物主義者,您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說,但是現在您女兒遇到的這種情況,正是不可以用現在的科學解釋的,而您女兒之所以對我這個人毫無認識的情況下都說出我的名字和我的電話號碼,可見這是有人在背後操縱。”唯一中文網
周強驚訝:“您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為何我一點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