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姥姥和羅姥爺從車上下來,非常激動地說:“琪琪,你到底怎麼了,我們是姥爺姥姥,你怎麼認不出我們來了!”
羅麗琪說:“你們別過來,我不知道你們收了他們多少好處,但是你們不是我的姥姥姥爺,你們別再假惺惺了,文朔語,我受夠你了!”
文朔語簡直目瞪口呆:“羅麗琪,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們掏心掏肺救姥爺姥姥,然後你竟然說他們是我們給好處帶來的演員嗎,你怎能這樣想我,就算你覺得我很不對,但是那真的是你的姥姥姥爺,是你最親的親人,你為什麼能眼拙到認不出來,我不明白!”
文朔語都已經崩潰了,羅麗琪到底是怎麼了!羅姥姥羅姥爺兩人都很傷心,羅姥姥都開始淚流滿面了,養大的外孫女,一直很孝順的,為何如今竟然不認他們了。羅姥爺說:“琪琪,你是不是受到了威脅,所以你不敢和我們相認,相信他們,相信你這些好朋友,他們和你一樣都是好孩子,一定會幫助你的!”
羅麗琪說:“我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威脅,我救我姥姥姥爺都是自願的,我姥姥姥爺明明在裡面好好的,是你們將他們害死了,然後拿了兩個冒充的頂替他們,在手機上我還不敢相信你們竟然會騙我,我才會跟著你們出來的,可是沒想到呢,你們竟然……太令我失望了!”羅麗琪不斷後退著。
印映的火爆脾氣就上來了,她大聲說:“羅麗琪,你夠了好嗎,我們有什麼理由去欺騙你,圖什麼啊!你也不用腦子想想!”
羅麗琪說:“印映,我怎麼知道她圖什麼,從我們認識開始,她就是一個掃把星,圍繞在我們身邊的有一天安生過嘛,你說她圖什麼,我怎麼知道她圖什麼!”
印映擼起袖子都氣得半死要打人了,她說到:“羅麗琪,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們是好朋友,最好的閨蜜,我們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在鬼校的時候我們就認定了彼此,你現在竟然說這樣的話,我,我,我了個氣呢,我……”文子白不斷地幫她撫著後背,讓她氣兒順,
羅麗琪說:“那時候只是我太天真了而已,我一直以為我能找到好朋友,不再是孤單一人,可是如果我的好朋友的出現是害死我最親的人,那我情願沒有這個好朋友。”
“你!你好好看清楚,你的姥姥姥爺就在這裡了,他們安全得不得了,你到底是怎麼了,你眼瞎還是怎麼了,你的好朋友壓根就沒有害死你最親的人!”印映說,她都無法解釋,她本來性子就急,一急說的話也亂。
羅麗琪說:“針沒有刺到肉是不懂得痛的,受傷害的不是你的親人!”
“誰說了,我奶奶也死了,魂飛魄散,我不傷心嗎,可是這是語兒的錯嗎,可以說沒有長生大哥我就無法和奶奶相認,沒有語兒,我也沒辦法活著走出鬼校!”印映拉住文朔語的手說:“不是別人害死我們的親人,是我們,是我們這可惡的命格害死他們的,你忘記了,我們都是怪物,怪物才會害死親人!既然我是怪物,語兒也是怪物,為什麼怪物之間還要相殺,不如守望相助更好了。”印映說著說著就哭了,文朔語也哭了,兩人靠在一起哭了,羅麗琪也哭了,印映嗚嗚咽咽地說:“我沒有機會照顧自己的親人了,但是你還有機會,為什麼你好好孝順你的親人!”飛庫
羅麗琪說:“也許你有你的道理,可是對不起,我無法原諒傷害我姥爺姥姥的人……”羅麗琪的臉色越來越冷漠她慢慢地後悔,往大街上跑去,在她轉身跑開的那一刻,公玉長生分明看到了她飛揚的長直髮中飛出了幾隻燕子,那些燕子飛向他們,公玉長生一記靈力打過去,將這幾隻燕子截殺。
羅姥姥和羅姥爺可傷心了,他們追出去了好多步不斷叫著羅麗琪的小名,奈何羅麗琪就是怎麼都沒有回頭,越跑越遠。
燕南歸在監控中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後,嘴角的微笑非常深,他自言自語說到:“阿行,你做得很好,你這個心上人也做得非常好,其實你們還是非常般配的,你們都能生出魔鬼燕子,真的是我宮中的難得的人才呢!”
張毅行說:“謝宮上誇獎,宮上,不知道我的父親什麼時候能復活。”
燕南歸說:“在合適的時候自然而然就復活了,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話?”
張毅行說:“不敢,我只是……有所感觸而已……”
燕南歸冷冷道:“成大事者,這多餘的感情就不要牽扯太多,親情,友情都是絆腳石,淺嘗輒止就行了,意思意思就好,真的要深入我心呢,最終也就是讓自己萬劫不復而已。”
張毅行說:“他始終是我的父親,我沒辦法做到曾恆他,我情願憎恨我自己也不想憎恨他,哪怕是絆腳石我也甘之如飴,但是宮上放心,我和羅麗琪都是一樣的,絕對不會為了小節而失去大節。”燕南歸還算滿意地點點頭。
“但是宮上……”張毅行繼續問:“愛情呢,如果愛情又該如何自處,它,也是成功的絆腳石嗎?”
燕南歸正在品茶,卻突然一滯,瞬間覺得入口的茶苦澀不已,根本無法入喉,想吐出來,又想到了它滴水之矜貴,遂吐不出來也喝不進去。
張毅行一時感慨,心中也有諸多想不明白,也不管燕南歸是自己上司還是誰了,他就是想有個人為他解疑,他從監控中看到了羅麗琪遠去的身影后,他的心很痛,因為她痛而痛,也因為自己痛而痛,他很想追上去擁抱她,然而此刻雙腳卻像是生了根那樣,是不能還是沒有勇氣,這也就是他很想知道的事情。
燕南歸最後還是將這口茶吐了出來,他是用手帕捂著自己的嘴巴將那一小口茶滲到了手帕上的,燕南歸將手帕開啟放到自己的跟前看,只見真絲手帕上繡著了爬山虎,而那茶漬卻染上了它們,燕南歸將手帕狠狠抓在手中都似乎像將它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