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逃生者聽到他們的對話,又看到了這裡如此詭異的現象後,他們都只能貼在牆壁上,卻不知道怎麼辦好,文朔語注意到了那幾個人,就對公玉長生說:“長生,那幾個都是無辜的人,能不能救他們?”公玉長生回頭看向他們,又看回文朔語,對她說:“語兒,還記得周麗敏說過的話嘛,《東六門經》只會出現在貪婪者的周圍,但是這世上所有人都有貪慾,但是是怎樣的貪慾才能讓《東六門經》出現呢?”文朔語搖搖頭不知道公玉長生說這話有何意,和救不救那幾個人有何關係?
公玉長生說:“我們都出現在了《東六門經》周圍,可是我們單獨一個人的威力真的能讓《東六門經》出現嗎?”
文朔語想了想說:“不會吧,如果一個人的貪慾就能讓它出現,那麼它就很忙了,隨時都也不知道出現在誰周圍比較好吧。”
公玉長生笑道:“是的,所以《東六門經》需要很多人的貪婪聚集在一起,它才會出於本鞥嗅到那貪婪的氣息要出現會一會。”文朔語還是不懂,可是羅麗琪懂了,她說:“一根筷子容易被折斷,但是一捆筷子就不能輕易被折斷了,那是因為力量大了。”公玉長生淡淡一笑點頭,羅麗琪笑開了,可是文朔語依然不知道公玉長生到底說的是什麼。
“長生你說的是《東六門經》的出現的條件,和我想求你救那幾個人有什麼關係嗎?”文朔語表示非常地糾結。
公玉長生拍拍她的頭說:“這幾個人能來就是有貪慾啊,不然這大街上那麼多人,為何都不跑來這裡呢,因為他們都沒被《東六門經》看中啊。”文朔語吃了一驚,她看向那些人,那些人一個個都顯示得非常害怕的樣子,他們都生怕公玉長生他們會吃掉他們那樣。
公玉長生說:“不要問他們了,他們看似無辜其實都是不會承認的,反正也沒我們的事,我們在一邊看好戲就好了。”說完拉著文朔語貼到一面不相干的牆壁上。
文朔語看向那幾個穿著普通T恤牛仔褲,或者是休閒裝或者是襯衫的人,他們四個人也就是四個三四十歲的普通男人,還一臉恐懼,上他們車的時候他們四個在後面也很老實啊,沒看得出是大奸大惡之人,不過看貪婪程度吧,如果貪婪程度很高的,已經上升觸犯到國家或民族的利益,那貪婪也就真是夠罪大惡極的了。
文朔語沒有問公玉長生他們所犯何貪,她感覺那幾個人不是重點,重點的還是張毅行。文朔語發現這個張毅行還真的是人如其名,他能夠堅持一批又一批殭屍上場,四隻一組都無法打敗他,文朔語很想知道他到底能產出多少隻燕子。公玉長生說:“語兒,這些燕子其實是人的心魔,和我們在遊戲副本中遇到的魔鬼種子是差不多性質的產物,還記得胡依然吧?”文朔語點點頭說:“記得,然姬,蝴蝶精,他們還好嗎?我怪想念老弟的。”公玉長生說:“最近也沒有回去過,不知道了,不過應該沒什麼事,有事那幾個傢伙會通知我的,沒事平時這幾個就是託。”文朔語笑笑,這幾個頑皮的妖精其實挺好玩的,特別甄無情這個傻二缺,那可是她的幹老弟呢。唯美
文朔語說:“然姬中了魔鬼種子,佔用了麗琪的身體,借住麗琪來做壞事,哎,對了,張毅行也中過魔鬼種子啊,他還直接被種子種出來的大樹給吃掉了。”
公玉長生說:“雖然那是遊戲,但是那種子的毒卻是真的,是有人帶進去的,這個人就是燕南歸,他因為自己身份特殊無法進去,就引誘然姬帶著魔鬼種子到了遊戲副本中,將魔鬼種子散播到裡面去,然姬得到了解脫,是她自己透過自己的努力釋懷的,因此她才會擁有回了真身,和大家一起出來副本有了一個新的開始,但是張毅行卻不是,張毅行不是透過自己的努力擺脫魔鬼種子的,而是鵑娘、如花姑和老餘幾個把魔鬼樹劈開救他出來的,從另外一層意義上說,他其實自己並非完全放開了,就算出了副本也帶著殘留的魔鬼種子的殼,這些因子在他體內殘留沒有去除,如果他有了壞心,自然魔鬼種子就會重新生根發芽,也不一定要長成參天大樹了。”
文朔語說:“對對對,就像他,生了一堆燕子出來。”公玉長生噗嗤一聲笑了,為什麼多嚴肅多詭異的話題到了文朔語的口中就都變得好像笑話那樣子。
羅麗琪聽他們子啊說話,心中有點兒不自在,當公玉長生提到了魔鬼種子的時候,她就想起了他們曾經去尋找林碧落的時候,在商場地下車庫裡面被一隻燕子穿進了心臟,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公玉長生曾經提醒過她,別受影響,羅麗琪摸摸自己的心臟,她想,她沒有變啊,她還是自己啊,她還是羅麗琪,她還是那個人鬼血統的混血兒,真的沒有變了,她和三個姐妹一樣那麼友好,她愛自己的姥姥姥爺,她熱愛生活,她還愛上了……
想著想著羅麗琪看向了公玉長生,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心臟驟然收縮,她不覺小小吸了一口涼氣。也不知道公玉長生和文朔語說了什麼,公玉長生輕啄文朔語的頭頂,文朔語抬起頭來看他,還摸他的臉,公玉長生捏著她的下巴親了上去,羅麗琪看到了這裡後心髒在劇烈地疼痛著,痛得她都說不出話來,她看向那旁若無人的兩人,心臟都好像要爆炸了,不知道為何,她竟然將自己代入了文朔語這裡,看著兩人在秀恩愛,她就覺得公玉長生旁邊的那個女孩是自己。
文朔語知道現在場合不適合的,但是公玉長生不讓她回頭看羅麗琪,所以就不動聲色禁錮住她,說:“你剛才說的話我表示不滿意,好好說多一遍。”“不說,就是不告訴你,吊你胃口。”文朔語說。“不說,你就不用說了。”公玉長生低下頭又想親吻文朔語,文朔語趕緊用手捂著他的嘴說:“還要再胡鬧是不,現在啥場合啊,我,我愛你了……”文朔語說完後滿臉通紅,剛才兩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說著魔鬼種子,就說到了兩人的感情方面,結果某人懷疑她真心,非要她對他說“我愛你”才算,文朔語覺得現在這個場合不好說了,閨蜜不遠處,有四個陌生男子在不遠處,張一行在施法,這怎麼都不是合適的時刻不是嗎,但是公玉長生就是鑽了牛角尖,就是要她說,好了,文朔語是不過公玉長生死纏爛打的,如果今晚她不說,以後一有機會就要她說,早晚都是要說那麼一句的,那她還不如直接說。
一抬頭就看到了那張百看不厭帥到無法用形容詞來形容的帥臉,還有那深情到只能裝下她一個人的眼神,文朔語淪陷了,也妥協了,她就真的很不爭氣地說了一句“我愛你”了,然後某人順暢了,就不糾結了。文朔語不禁捏捏他的臉,上萬年的妖仙了,還像個小孩子那樣,給顆糖就哄到了,不給糖就搗蛋。
兩人在忘情打鬧當中,羅麗琪由羨慕到嫉妒,她的雙眼突然全部變成了黑色,一點眼白都沒有,隨後她的長髮往後伸長卻不是平時的長直髮,而是落下一隻燕子,這隻燕子落地後悄悄地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