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周麗敏後,文朔語望向遠去的小汽車,她拍拍雙手不存在的灰塵說到:“大蟑螂,已經趕走。”公玉長生不覺笑了文朔語說:“笑笑笑,一點都不好笑,你怎麼一點都不懂得保護自己的。”公玉長生訝異:“我不懂保護我自己嗎?”文朔語重重點點頭說:“是的,你就是不懂保護自己,被人揩油了都不知道反抗。”公玉長生再次笑出了聲,她敢情指的是剛才周麗敏有可能會碰到自己肩膀那件事呢。公玉長生拍拍她的頭說:“真真是個小蠢貨,你不出手我也不會讓她碰到了,你知道我有潔癖的嗎。”文朔語心裡稍舒說:“嗯,算你吧。”公玉長生說:“好了,這明天才開業呢,今天我們關起門來好好欣賞文物。”文朔語點點頭,卻一下子沒有反映過來公玉長生的小九九。
兩人卻是一開始是在看文物的,公玉長生只管簽字收貨,也不知道搬運工和裝點工都送了什麼進來,擺了什麼上架。文朔語問這些都是真的嗎,公玉長生說半真半假,都是高仿的多,要真的是文物,怎麼可能放到一所大學的小博物館內呢,哪怕這所大學是首都重點大學了。
文朔語看著這些文物打哈欠,她對文物倒是真的不太感興趣,只覺得這些東西太死板了,沒有小動物那麼靈動,所以她選擇養殖或獸醫這個專業還是很正確的。
“那是什麼?”公玉長生問。文朔語問:“啊哈,什麼什麼呢?”文朔語看向了公玉長生看著的方向,只見在二樓的大廳正中央,有一個高高的展櫃,這偌大的展櫃裡面擺放的是一本卷軸,這本卷軸是用布料或者是絹料甚至是絲綢一類材質做的,從外形看很華麗精緻,它此刻呈現在兩人面前的是正面,也就像是書的封面那樣,而背面卻壓在了下面。
“這不是一本卷軸嗎,這又是哪個年代的兵書啊,治國醒言啊,曠世名句啊?”文朔語說著說著,眼睛的視線落到了一個地方後,她就止住了自己胡言亂語的行為,而瞬間笑容僵硬。“長生,告訴我,我是不是眼花了,那捲軸上怎麼繡有一朵六葉花?”文朔語指著說。“語兒,你沒看錯,就是六葉花,語兒,你下去一樓,在前臺那櫃子裡,把那份送貨單拿上來。”公玉長生的話有點嚴肅,文朔語馬上會意跑下樓去找到了這份送貨單馬上跑上來給公玉長生。
公玉長生翻看了那送貨單,都看了好幾遍了說道:“送貨單上什麼都有,唯獨沒有這個展櫃和這本卷軸。”文朔語目瞪口呆,也就是說有人故意送到這裡來的,文朔語馬上拿出電話按照送貨單上的電話打給託運公司,問了一些話後對公玉長生說:“長生,我問了託運公司,他們說他們也沒有一件貨物是關於一個展櫃和一本卷軸的,他們會查一查,看看是不是有送錯的貨。”十分鐘後,託運公司打電話過來,文朔語接了後對公玉長生說:“託運公司說今天的貨物已經完全安排好了派送,回來的送貨師傅都說沒有送錯任何貨物。”公玉長生說:“不用問了,不是有人刻意趁著託運公司的人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這展櫃和卷軸搬上貨車,就是託運公司有問題受人所託忠人之事,不管是如何,這都是針對我們的,至於是什麼事,還不知道。”電子書坊
文朔語拍拍那大展櫃,那麼大一個展櫃,卻只裝著一個手捧的卷軸,看著就感覺很浪費很佔空間,文朔語說:“我們將它取出來看看內容吧。”正當文朔語想找到活動門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展櫃竟然是密封的,公玉長生說:“它此刻不願意給我們拜讀呢,算了,我們暫且不理會吧,要爆發的時候就爆發吧,我們拭目以待,走吧。”說完就拉著文朔語離開了文博園,原本公玉長生還想著在這堆高仿品的地方來一次刺激新鮮,畢竟再家也膩了,可是看到如此詭異突兀的東西出現騰空出現,公玉長生也沒有任何心思了,還是回家吧。
文朔語在車上收到了羅麗琪的微信,她說:“長生,麗琪在網上看到了我們學校文博園對外開放的宣傳頁,問我們是不是明天開業,她明天一早去參觀,她說找印映這傢伙結果和文子白兩個人去旅遊了長生,落落又出去實習了,她沒人陪整天在家都快發黴了悶壞了,長生,文博園明天還正常嗎?”公玉長生說:“正常啊,為什麼不正常,這可是學校的意思啊,我們打工的能不聽老闆的話嘛?”文朔語點頭然後回覆了羅麗琪。
公玉長生突然想到什麼他壞壞地對文朔語說:“語兒,不如今晚我們也不回家了,我們也過一天兩人的校園生活吧?”文朔語眨巴著眼睛不知道公玉長生啥意思。結果,這晚上兩人就在文朔語的宿舍居住,反正此刻舍友都不在這裡了,乃至整棟樓幾乎就沒有五個學生留守,公玉長生大晚上爬牆也沒問題,在宿舍中,兩人在討論學術性的問題,他和文朔語的交流都是單刀直入的,文朔語每次都無法反駁他只有承受著他的連珠炮“說攻”,每次等著可以駁斥的機會都令到文朔語激動不已,氣喘連連,甚至兩人“吵”得面紅耳赤,滿頭大汗也還是無法得出結果,這“口水之戰”進行了差不多一個晚上,文朔語覺得這宿舍都已經被掀翻了,三個姐妹們回來後會不會轟炸了她?
第二天,文博園是9點鐘開放的,公玉長生只能早點起來了,文朔語已經口乾舌燥了,都“吵”了一晚上,她是永遠都不敢公玉長生“吵”的,主動出擊只會引起公玉長生反客為主,以被動勝主動。
公玉長生說:“不知道今天有什麼大客會來呢?”結果今天第一個大客是羅麗琪,她當真是在家有多悶啊,還真的是一大早就來了,兩個女孩一見面哪裡是看文物,吱吱喳喳開始聊天,公玉長生也不理會她們,給他們一些私人空間,而且他也要開始忙活起來了,因為這一大早來的不止羅麗琪一個顧客,還有很多個顧客呢,而且還真的如文朔語所料,基本就是女的,不管老的少的還是中年的,好像全城女性都來了那樣,大家還很自覺在前臺掃碼付款,因為公玉長生就在前臺那裡待著啊,掃碼過程還可以順道舉起手機假裝將公玉長生拍下來。
文朔語可是看得一個牙癢癢呢,幸好隔著一個前臺,那些人還不至於會飛過來拍拍公玉長生的肩膀或者是趁機暈倒之類的事發生,不然文朔語絕對會飛上去然她們團滅不可!這一天真的很難熬啊,文朔語想不明白,這文博園開放的時間為什麼那麼久呢,其實這時間上下午合在一起也不過是四個半小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