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長生溫柔的話語讓文朔語的心得到了安定,她緩緩抬起頭來看到了公玉長生的傾世容顏之時,她笑了,多好看的人呢,明明是一隻醜陋的武功,卻偏生讓他修煉出了逆天的容顏風度翩翩的風姿,是怎樣的心才能修煉得道呢。
“長生,你為什麼那麼帥,你是怎麼做到的?”文朔語很傻缺地問了一句,公玉長生忍住笑,都快憋出內傷來了,他輕輕將文朔語嘴角的血擦掉說:“為了能吸引某個小蠢貨啊,我當然要帥帥噠了,不然某一天被嫌棄了,我不就會很傷心很痛苦了。”
“你會為我傷心痛苦嗎?”文朔語問。
“你說呢?是我的表達能力太差還是你的接受能力太差呢,文朔語,難道我們這一路過來還不能坦蕩蕩地明白過來嗎?”公玉長生的臉上瞬間沒了笑容,但是他幫她擦拭嘴角的動作卻依然輕柔,文朔語羞慚滿面,無地自容地低下頭去,她因為自己的憤怒情緒而矇蔽了自己,竟然學著懷疑起自己的摯愛來了。
“可是那個死女人說我是她萬年前排出來的雜質,你說氣不氣,如果我真的是雜質,你還會喜歡我嗎?”文朔語不知道為何那麼在意這個設定,可能與她從小的經歷有關吧,畢竟她從來就是被排斥被跑嫌棄的那一個,雜質這一詞語放在別人的耳朵裡興許沒有多大的想法,這個名詞真的比垃圾和廢物好聽多了,可是文朔語聽了就開始瘋怔了,一變了狠,那威力就無窮了。
“雜質,那是什麼,這麼甜美的雜質還有嗎,我想再來幾斤。”公玉長生邪魅一笑,文朔語就紅著臉拍打著他的胸膛說:“好啊,公玉長生,你竟然還要來幾斤,太花心了我討厭你!”公玉長生低下頭扣住她的後腦勺一低頭就將她的責罵聲堵住了……
半晌後,公玉長生抿抿唇說:“恩,還真甜,我還想品嚐。”文朔語的臉已經成了豬肝色了,可是她卻無從反抗。
清涼滑落,文朔語身上的那一排熒光文字全部都亮起來了,文朔語已經閉上雙眼,等著公玉長生的狂風驟雨,可是公玉長生只是觀察著她身上的文字,然後終於發現了什麼,他不覺笑了,文朔語睜開雙眼,看到他不斷傻笑然而卻並非看她的樣子後,她就有點兒生氣了,她一跺腳說到:“公玉長生,你和我在一起就不能專心點嗎!”
公玉長生笑著將她的衣服穿好說:“語兒,現在陸月純在看著呢,你也不想我被她瞻仰吧。”
文朔語突然想起來了那個死女人從公玉長生出現後就一直都沒有說話,莫不是躲在暗處觀察,對呢,反正大家性別一樣,被她看到了也沒什麼,可是長生是她的,她才不能讓別的女人看了去。她拍著自己小心肝一副幸好幸好的樣子,公玉好長生看到她這樣的樣子後,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文朔語皺眉嗔怪道:“我不覺得有什麼好笑的!停!”文朔語說到最後一個字就提高音量大喝一聲。公玉長生強烈止住自己的笑意說道:“好了好了,我的小蠢貨,我的小寶貝,夫君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了,你別生氣啊,我說的都是真話了,陸月純一直都在,就在你我的身邊。”
文朔語目瞪口呆,什麼跟什麼,陸月純一直在你我身邊?
公玉長生將她長得老大的下頜推上去免得掉下來了,他說:“你會驚訝我也理解,當我知道的時候我也很驚訝啊,但是呢,我沒你表情那麼誇張了,真是醜醜噠,可是我偏偏喜歡。”文朔語打掉他捏著她下巴調侃的手說:“好了,別說肉麻話了,告訴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公玉長生說:“你身上的文字,就是陸月純,她本人。”
文朔語再次目瞪口呆,公玉長生馬上又將她下頜推上去,他繼續說:“那個我們在迷宮中帶出來的錦盒,其實就是陸月純的藏身之地,直到你開啟了這個錦盒的機關,似乎只有你能順利開啟了,你都不用費勁也不用鑰匙,然後那文字,也就是陸月純自己附在了你的身上,改了一個藏身之地,可以這麼說我們這一路上過來,其實主要是她的提示,至於燕南歸和文勝天他們倆也不過是經過了很多調查後才走出的路,而我們直接就是她本人指示了,哎,我們一直要找的人啊,竟然就在我們身邊,還是你帶著她一直走了很多路呢?”
文朔語還是有點不明白,她說:“你說這排文字就是陸月純,雖然我知道她人死了,沒有肉身了,這文字難道就是她轉化的靈魂?”
公玉長生說:“能不能反過來,這文字是她靈魂的轉化了。”讀書啦
文朔語揉著自己的肩膀等地方喝問道:“喂,陸月純,你這個死女人你說,你是不是就是這排文字,你丫的一直在我身邊裝高深莫測,剛才還裝成空靈人在諷刺我,竟然對我這個主人出言不遜,你行不行我馬上將自己變成肉醬然後讓你也融化在肉醬中。”公玉長生嘴角抽搐,心想文朔語你的腦袋都是裝草的嗎,說的話怎麼那麼無腦。
“你就算死過回生,我也一樣的啊,我都說了,你是我的雜質啊。”陸月純的聲音說,這會兒文朔語很認真地聽著,越聽越像是從自己身體上發出來的。“你有沒有那麼恐怖啊,我覺得你才像是我的雜質吧,不知羞恥的女人!”文朔語罵道。陸月純說:“算了,不管誰是誰的誰,總歸還是要合二為一的,我本來想讓你隨機選擇一次輪迴,繼續讓你保守這個秘密久一點,看來不行了呢,你已經找到了你的新的方向了,你就不會再去躲避了吧,畢竟兩個人一起面對比一個人更好。”文朔語看向公玉長生,那眼神充滿了愛意和柔情,公玉長生也是一樣的,他說:“大將軍言之有理。”
陸月純說:“六道輪迴盤你是炸不毀的,但是你可以容納它,反正你容不下它們,它們也容不下你,但是一天你們因為險境而湊到了一起的話,那就很不一樣了。”
文朔語想起了剛才自己狂轟亂炸一番後,那從六道門洞內飛出來的魅影,它們好像都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可是後來就不見了,她問:“那些魅影是什麼,它們都去哪裡了?”
陸月純說:“它們是六道內的一些能量,它們被你吸收了,和你融為一體了。”
文朔語突然開心地笑了:“嘿嘿,能量哦,是不是能增強我的修為呢?”
陸月純一盆冷水扣到了她的頭頂上:“並不能。”文朔語滿頭黑線,耷拉著臉。
文朔語冷冷道:“那幹嘛要讓我吸收啊。”
陸月純嘿嘿笑道:“都說了,你們互相嫌棄的話,總會在危難當頭互相吸引啊。”
文朔語說:“意思是吸收了,我沒副作用是吧,而且還沒有別的作用是吧?”
陸月純嘿嘿笑道:“你以後會知道的。”文朔語鼻孔重重出氣,實在是服了她了,似乎告訴了自己很多,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刻還是在吊她的胃口,實在是個可惡的死女人。
文朔語想到了什麼急問:“喂喂,你一直在我身上,你打算什麼時候走啊?”
陸月純說:“我需要載體才能離開,你以我一直喜歡呆在你身上,你用的沐浴露味道不是我喜歡的。”
文朔語不斷用手指點著自己的身體上有文字的地方說:“還嫌棄呢,還嫌棄呢,我讓你上來了嗎,你做了那麼多,你到底為啥啊!”
陸月純嘿嘿笑道:“以後你戶知道的。”文朔語還想反駁她,只見自己的身體有什麼飛出來了,隨後在破爛的輪迴盤上空旋轉,再後就消失不見了,而文朔語腳下的苦海和輪迴盤又完好無損了。
公玉長生將文朔語拉出來說:“好了,別打擾陸將軍了,我們和她就此別過吧。”然後對著輪迴盤抱抱拳,文朔語看著輪迴盤終於知道了這是陸月純新的載體,她終於還是回來當回她的六道輪迴守護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