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文朔語不得不睜開雙眼了,她看到車子在搖晃,車上加上自己總共五個人,駕駛室的司機老陳,副駕駛室的中年男人馮未來,馮未來的聲音有點兒娘,又化了一點小妝,儼然是個唱戲的。文朔語一左一右她的旁邊有兩個打手,應是馮未來的手下。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車子可能真的要被陷進泥土裡了,所以眾人都是搖搖晃晃的。
馮未來不斷叫到:“穩住!穩住!”然而沒有作用,老陳已經無法控制車子,馮未來和他的手下們已經跳車走了,可憐文朔語被捆綁著想跑很難。
“喂,你們有沒有責任心,打劫我還不看好我!”文朔語叫到。
馮未來喝他的下屬:“你們這兩個狗東西竟然獨自逃脫,還不把她帶上!”兩個部下不斷應著是是是,可是又一陣劇烈深陷後所產生的不平衡,其中一個部下和文朔語滾進了泥地裡面,而馮未來跳上車頂後摔出一條繩索叫到:“臭丫頭快接住!”文朔語在完全陷進泥土裡前罵到:“我接你丫的沒看見我被綁住了麼,你個該死的娘娘腔!”隨後文朔語的人和聲音就整個都被泥土掩埋了。
泥土堵住了她的五官,她無法呼吸又聽不到看不見,她都快窒息而死了,但是她沒有害怕,死了還能重來,在爛泥中重生又不是沒試過。
不過這次文朔語比較幸運,在她就快窒息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竟然咚一聲就掉落到一個什麼地方上,而且不痛,自己身下似乎墊著什麼,文朔語努力扭動脖子往後看去,天呢,竟然自己身下背壓著一個男人,不過這個男人面如死灰,看來是已經窒息而死了,文朔語扭動這身體想坐起來,但是似乎很難呢,她晲著自己身上那該死的捆線索不知道如何是好。
發現了那個死掉的男人腰間有匕首,文朔語心中一喜就努力用反綁在背後的手不斷嘗試夠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能用匕首了,卻怎麼都割不開,這不是普通的麻繩,而是捆仙索。
文朔語掙扎了那麼久,已經心如死灰,這得救了卻沒有自由,算什麼呢,難道她要和一個死人待著餓死後再無限重生,不要啊,文朔語呼叫蒼天,不,蒼天肯定沒有我家長生關心我,長生,你在哪裡呢,救救我!文朔語我不管不顧了,乾脆吼叫出聲:“長生,救我!”她閉著眼睛亂叫著,突然感覺到有誰接近了然後她還反應不過來就發現了自己身上一下子輕鬆起來,所有束縛全部沒有了然而下一秒卻到了一個冰冷卻帶著冷香味道熟悉又結實的大懷抱中。
“長、長生嗎……”文朔語睜開雙眼激動不已,說話都不利索了。
“小蠢貨,叫得那麼大聲,很想念我嗎?”公玉長生富含磁性的聲音響起來,文朔語的眼淚瞬間決堤,她嗚嗚哇哇地泣不成聲了,但是公玉長生依然能聽到她在說“好想念,好想念長生”,公玉長生笑著拍拍她的後背安慰著她:“我在,我在這呢。”
良久後,公玉長生終於能將身上的樹熊拉下來了,看到她全身都是泥他就皺眉說:“文朔語,你怎麼能把你自己搞得那麼髒?”文朔語嘟著嘴委屈道:“長生你嫌棄我。”“嫌棄你的頭呢,我帶你趕緊洗洗,咦,揹包還在呢,衣服應該有兩件,剛好了。”公玉長生拉著文朔語來到了一處流水地帶,文朔語看到了這裡不就是一個天然的露天溫泉嗎?
文朔語還在感嘆這大自然的神奇就已經被公玉長生扒光了抱到溫泉裡面不斷洗刷著,狠狠地將她身上的泥汙洗掉,直把她都要搓掉一塊皮為止,隨後公玉長生覺得滿足了,文朔語已經被搓得全身通紅,文朔語痛死了她幽怨地看著公玉長生,控訴他手勁太大,搓泥汙而已,為何把她寶貴的真皮都搓掉了。
“疼死了,臭長生!”文朔語嘟嘟嘴,櫻唇上沾上了溫泉水,顯得水靈靈的,紅撲撲的小臉,還有粉嫩的肩膀,公玉長生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咬一口,更何況他為什麼要忍呢。
“小蠢貨,可把我想死了,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懲罰你!”公玉長生說著狠話已經帶動著文朔語激起溫泉之水千層浪,水波一層疊一層,文朔語就彷彿盪鞦韆那樣,時而舉高高飛起,時而極速下降,繼而倒轉飛昇。來
這就是人生啊,大起大落,大起大落,但是哪怕是落也是夾在兩次起之間,所以,當我們感嘆命運在低谷期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好運其實已經在我們一前一後。
文朔語沒有大智慧,可是她也能有小聰明,她懂得了這“人生”的規矩,享受著絕色夫君帶來的無限愉悅。
“臭長生,明明是你在我眼皮子前消失,都嚇壞我了,你竟然還惡人先告狀……”文朔語皺著眉頭控訴他,公玉長生壞壞地笑到:“溫泉水堵不住你的小嘴是嗎,那我要出絕招加把勁了。”文朔語的臉已經紅到豬肝色那樣了,她心想可惡的臭長生,什麼叫堵不住我的小嘴,一絲縫隙都沒有了,她都發不出任何聲音來了,她不就說得一句話嗎……公玉長生沒等她嘮叨完大招已放,文朔語完全被圍堵,這會兒何止是盪鞦韆,簡直就是在玩過山車,海盜船,摩天輪,旋轉大飛車……
不知過了多久,文朔語側躺在溫泉旁的一塊大石頭上,她用左手撐住自己的腦袋,方便她靜靜地觀察熟睡中的公玉長生。
太帥了,怎麼可以帥得那麼人神共憤毀天滅地的,你那麼帥,你家人知道嗎?知道,知道,作為他娘子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哎呀,怎麼那麼帥,帥得都不知道怎麼下口,不,需要供奉著,哎呀真的太帥了。
文朔語一直在花痴,花痴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變成了白痴。
“看夠了沒有啊,你這個色女。”公玉長生閉著雙眼調侃到。
“看不夠,我就是要對你色,怎麼了不服啊?”文朔語說。
“服,服,我都是你的,隨便享用。”公玉長生睜開雙眼微笑著看著她,文朔語得意洋洋地笑到:“嗯嗯,有自知之明,那還差不多。”還伸出食指勾勾公玉長生的下巴當起了小爺。
公玉長生邪魅一笑,抓住她的手一拉,她整個人就坐到了他身上,文朔語披散在後背的秀髮無風飛揚,彷彿馳騁之中的韁馬上的鬃毛,因為在奔騰而激烈甩動著。
此時其實已經月掛中天,月兒雙雙,黑雲隱沒,又被風吹雲卷,再而云舒。溫泉水流聲淙淙,讓周圍的溼土更滋潤,夜冷露凝,可又見竹林傲竹,深埋潤土,晨於春筍,拔尖兒出,如是,如是……
睡了一夜,文朔語覺得自己和敵人打得飛天遁地還要辛苦,她都想賴在那石頭上不想起來了。
“小蠢貨,都日上三竿了,快點起來了。”公玉長生在她耳邊輕聲叫到。“不要,好睏,我要睡。”文朔語厭煩道。“哎呀,還要睡啊,那既然如此,咱們繼續昨晚未完之事。”公玉長生說完,她馬上坐了起來,咧開嘴笑到:“夫君,早。”“娘子,早啊,娘子要不要吃早餐?”公玉長生湊近她說,文朔語馬上用手捂著她的嘴說:“不,我很飽了。”公玉長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