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公玉長生的話後,所有人都看著他,不明所以,雖然大家心中都有想法,可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文朔語說:“長生,陸月純和六葉村這只不過是諧音而已,真的有聯絡嗎?”
公玉長生說:“沒聽到她剛才一直在介紹自己老家的那座橋嗎?”
印映說:“會不會是有詐,有那麼巧合嗎,我們要找這個地方卻偏離了軌道,在這裡遇到了所有乘客都變成了石頭人,卻唯獨一個人是沒有被石頭感染的,而這個人又剛好和六葉村有聯絡。”
公玉長生說:“不管怎樣,我們似乎得先下車了,這輛車把陸月純帶走了,卻沒有理會我們,除了要劫走陸月純之外,應該還是不想我們下車吧。”
公玉長生說完就開始催動靈力,其他三個女孩也一起幫忙,勢必要將兩邊的門全部都破開,可是兩邊的門怎麼都破不開,他們堅持了一會兒以後就覺得有什麼力量從外面打進來,他們馬上躲閃,兩邊門外的不明力量互相碰撞,發出了巨大的響聲,把整個小小的車廂連線地帶都震得嘩啦嘩啦響,要是幾人都躲閃不及,說不定現在都會震到筋脈盡斷,五臟六腑都碎裂了。
而這時兩邊一直被公玉長生的靈力結界封住玻璃門內的石頭人們卻更活躍了,本來他們都已經消停了一會兒了,也許是此刻受到了外部靈力的召喚,他們就開始猛烈地想推開玻璃門,最後還是被剛才那兩股不明力量的影響,公玉長生的結界出現了一點裂痕,隨後石頭人們就粗魯地從兩邊的門中破門而出了。
幾十只石頭人一下子衝進這狹窄的車廂連線地帶,場面極其混亂,他們都很有目標地撲向四人,要撕咬四人,可是這個地方實在太狹窄了,根本就不好躲閃,也不好打鬥,哪怕是不顧及其他施展靈力或者使用武器,都會讓自己受到傷害也波及到同伴。
幾人都只能用武器或者手來撐住,可是石頭人們的力氣非常的大。不是他們幾個人能長久堅持住的,而且他們都已經碰到了石頭人了,他們也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沉重起來。如果現在有林碧落的爬山虎,興許還能將他們身上的石頭毒緩解。
公玉長生教的女兒,用我們的毒靈力先管制一下。雖然這些是普通人,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了,你們趕緊往另外的車廂跑去。
文朔語馬上會意,和公玉長生都將那些石頭人用毒靈力圍起來,然後趁著空擋從兩邊的已經破裂的玻璃門內跑進去。
可是很不巧的是公玉長生是跑向了右邊的門,他本來想拉上文朔語的,可是文朔語卻被石像人擠著,而這時兩邊的進出車門都開啟了,文朔語被門外突如其來的力量吸收出去,只能聽到她的一聲大叫,她整個人就已經掉出了正在開動著的動車的外面。
而羅麗琪則是掉出了另外的一扇門外面。至於印映卻是被擠到了左外的玻璃門內。石頭人一路追著她,她就一路跑。公玉長生很想跑出去,可是卻發現怎麼都跑不出去,於是他只有往回跑,想著在下一節車廂的連線地帶上再看看能不能破門而出。
公玉長生往回跑,他一邊跑一邊將那些石頭人打飛到旁邊去,他也順便想企圖試圖打破那些窗玻璃,他卻神奇地發現這些窗玻璃似乎也是包著一層潔潔,看來那個想困住他們的人是非常別有用心的。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有點石化,但是他用自己的毒靈力緩解了,就像他為印映解毒那樣,他的蜈蚣毒還是有一定的抵抗和預防能力的。他跑到下一節車廂的連線地帶的時候,卻發現這裡同樣都有很多石頭人在等著。公寓長生再次將石頭人開啟,可是也許是石頭人太多了,從後面幾節車廂不斷地湧上來的石頭人都已經往這邊匯聚了。所以哪怕公玉長生將石頭人打趴下,可是都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堆疊起來,只能推開一定的距離,卻沒有辦法將他們打回原來的地方。
窗戶玻璃打不開門也沒辦法靠近車門,公玉長生一籌莫展,在如此狹窄的地方真的打鬥得非常的困難,他現在就像是困獸,猶鬥著呢。
而印映跑去的那個方向是通往車頭的,印映也是一路跑,不過幸好的是他們當時買的車票是比較靠前幾節車廂的,也就是說印映只要穿過兩節車廂就能到達車頭的方向,她想跑去車頭那裡看一下,或許司機還不知道情況,躲到車頭駕駛室內,是不是會安全一點呢?51唯美
印映跑往的方向還是相對比較順利的,他終於跑到了車頭的駕駛室前,她不斷的拍打著門,因為此刻她已經發現自己的手臂都有點石化了,不過幸好得到剛才文朔語的靈異緩解,還有自己也一路跑一路驅動著自己體內的魔毒,用以毒攻毒的方法來抵抗石化毒。
孫雅在她的靈魂深處對她說:“映兒,前面更危險,我感覺到前面有極大的威壓,或許所有的情況都是從駕駛室傳出來的,你一定要小心謹慎。從現在開始,奶奶把所有的力量都給你,奶奶會沉睡,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一定要謹慎,不能魯莽行事,戒驕戒躁。”
孫雅急速地對她做出最後的告誡,然後就不說話了,印映感覺身體一震,她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奶奶已經沉睡,她現在只能靠自己了。也就是奶奶沉睡了,她就可以使用兩個人靈魂的靈力,到時候遇到特殊情況也能全力以赴。
身後的石頭人暫時被打趴下,還沒有來得及爬起來,印映深呼吸一口氣調整自己的氣息,暫時將自己身上的靈壓降下來,她伸出手去拍了拍駕駛室的門。
“車長?車長?”印映一邊拍門一邊問,可是裡面卻沒有人回答他,他繼續用力的拍門繼續叫門。他身後的石頭人都已經一頓一頓的向她走來了,可是門依然沒有開。
印映眼睛一橫,也不管他們是人還是石頭了,一股靈力打過去,那些石頭人再次被打趴下,並且從地上滑行推到了一定距離。印映回頭看到了那扇車駕駛室的門,她也不再廢話,直接推動著靈力要攻破那道門,那道門還真的是非常的強硬,印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門給打凹陷進去一點。
印映正在納悶,想著用什麼辦法才能將門破開的時候,門卻自動的開啟了。印映吃了一驚,石頭人已經重新爬了起來往她走來,他想既然刀山火海都是為他準備的,他又怎能躲得過,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它也和公玉長生是一樣的,一早已經嘗試過窗戶玻璃那個出口,那裡 是無法破開的,那目前只有前方這裡才是路了,印映一咬牙就閃身走了進去,他一進去門就自動關上了。
印映快速回頭看門又快速回轉身看前方,這裡的確是駕駛室不錯,可是這裡空無一人,司機不在副司機也不在,別的乘務員更不在,根本就沒有一個工作人員或者乘客在,可是那個方向盤操作盤的地方卻在正常運轉著。
印映快速開了魔瞳去檢視這裡,現在她的眼睛是血紅一片的,沒有眼白和眼球之分,可是這雙如此恐怖的眼睛卻是他們家族的特殊遺傳,能看透世間的一切,不過這雙眼睛也是要有修為支撐的。
以印映現在的修為她還是能夠看到普通的妖魔鬼怪。可是她發現這裡除了有一些妖氣以外,根本就沒有別的東西。不像是孫雅說的那樣,裡面有很大的威壓,她置身在這個地方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很大的不適。
印映走上駕駛室那邊,想看一下究竟,抬頭一看就是前方的車窗戶了,此時軌道正通往前方的郊外,眼前就很快出現了一條隧道,動車在進入隧道的那一瞬間,硬硬發現自己眼前一閃,本來應該是透明的玻璃能看到前方的。事物,可是他是突然發現那是一面鏡子,她看到了自己在鏡子裡面還看到了駕駛室的背景。
一切都並無什麼異樣,就是因為這沒有異樣的情況,才更是讓人覺得疑點重重,充滿詭異。印映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覺得有點恍惚,感覺到鏡子中的自己非常的有故事,他這樣想著鏡子就出現了別的景象,出現的是她從小到大到現在所經歷的所有事情,雖然都是走馬觀花,都是挑重點的來演繹,可是就是因為這樣印映才有所感慨。
最後那些往事定格在了近期她失戀的那一幕,她覺得自己很悲傷,她又想起了她和蚊文子白相認的時候那一隻“小烏龜”紋身,她不自覺地將外套脫掉。
今天它裡面穿的是背心,外面是一件長袖的冬裝,對於他來說他一直都比較健碩,都不怎麼覺得冷,哪怕是在大冬天的時候,頂多也就穿過兩件衣服,因此此刻,他就能轉過身去將自己的背部呈現在鏡子之中,然後他回頭看向鏡子中,他被心窩上的那隻小烏龜赫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他越看這隻小烏龜就越覺得悲傷,越覺得悲傷他就越想解脫,越覺得想解脫,他就想現在就毀了這隻小烏龜。
有什麼東西是可以把它剔除的嗎?用刀子挖掉那塊肉,還是用火燒掉的那塊皮?用火燒沒那麼痛吧,用刀彎的話就像是在自己的心窩上捅刀子,多不吉利呀,如果現在有火就好了。硬硬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他這樣想著的時候。在駕駛室內居然出現了一個火爐,這個火爐裡面燒著熊熊烈火。硬硬情不自禁的走過去,凝望著這個火爐,然後迴轉身對著那滾燙的火爐,就要將自己的背貼上去。
很燙很燙,面板被灼燒的感覺還是非常難受的,但是印映並沒有停下來。她一咬牙往後面狠狠一貼,背部瞬間就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印映大叫著釋放著自己的痛苦,同時腦中文子白的身影不斷在飛速地閃過再閃過,她大叫一聲:“文子白,我恨你!”
就在這時,文子白的身影真的就出現在他面前,她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整個人就已經被拉開,背部也不再受火爐的炙烤,她自己的正面都已經背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