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正在吃飽午飯,正在洗碗的文朔語卻突然手一抖,一隻碗從她手中滑落掉到地上來,裂成了兩半,文朔語吃了一驚,蹲下身想將那隻破碗撿起來,卻不慎被斷裂處割破了手指,痛得她快速地一縮手。
聽聞動靜的公玉長生趕過來,將文朔語扶起來說:“怎麼那不小心呢,都說讓我來了,你偏要自己洗。”
“我什麼都不會,就會做飯幹家務,我只是想為我丈夫做點事。”文朔語說。
“你這小蠢貨,做事情蠢蠢的,就該好好坐著享福嗎,礙我手腳了。”公玉長生將她受傷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裡面吸吮,文朔語漲紅了臉。
同樣聞聲趕到的印映和羅麗琪卻沒有進廚房,而是在門邊偷看,發現人家在恩愛著呢,沒她們什麼事,印映就很識趣地拉開羅麗琪,羅麗琪的臉色有點茫然,跟著印映離開,印映拉著羅麗琪上了樓,由於羅麗琪的房間相對較勁,印映一個人悶在房間裡也是悶著,乾脆來羅麗琪的房間內聊天。
兩人在房間內,印映感慨說:“嘖嘖嘖,你看長生大哥,都被我們家語兒寵壞了,做飯幹家務伺候他,嘖嘖嘖,語兒這種賢妻良母往哪裡找啊,長生大哥真有夫妻。”
“我也會做啊……”羅麗琪小聲地說,印映聽不清楚,她問:“啊,你剛才說啥?”“我……沒有啊……”羅麗琪支支吾吾地說著隨後發現自己胸口一痛,她快速用手抓住胸口的衣服,印映看到她那樣,快速走近她說:“麗琪,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有點,我不知道為何最近老是覺得心臟突然就抓在一起那樣。”羅麗琪說。
“啊?這麼嚴重啊?”印映又擔心又不知所措:“我現在去告訴長生大哥。”
“別去,我沒事的,不要讓他們擔心,你看,不消一分鐘,我又好了。”羅麗琪平順了呼吸,隨後真發現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真的嗎,你被死撐啊,有啥事一定要說出來。”印映非常擔心。
“沒事,看把你嚇的,我其實從小心臟就有點毛病,不過檢查過了不是心臟病也不是心臟紕漏,以前是檢查不出的,不過後來我才發現,這也許是我血統的問題,我是半人半鬼血統,在修煉的時候也都會遇到這種情況,你看,這不是能醫治的,也許是我修煉的一個坎我至今還過不去,還領悟不到吧。”羅麗琪笑道。
印映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隱疾,原來是血統和修煉的問題,其實我修煉的時候也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問題,說實在只能靠自己,別人幫不了,但是這也不是壞事,其實也不用擔心。”
羅麗琪笑道:“我沒有擔心了,擔心的是你,看把你急得。”印映哂哂笑著,她一轉身就跑回剛才坐的位置上,因為那張桌子上擺放了她愛吃的棉花糖。
可是羅麗琪在她轉身後,臉上的笑容就蕩然無存了,她耷拉著臉,內心若有所思。
一會兒後,她問:“小映,你還想文子白嗎?”羅麗琪冷不丁問了一句,印映剛好一下子塞了四個棉花糖進嘴巴,然後全部卡在喉嚨,羅麗琪覺得自己這麼突然一問實在是有點過分,昨晚文子白衝破了公玉長生的結界冒死進來見她一面,那激烈的打鬥估計連鄰居都聽到了吧,他們同住一室又哪裡會不知道,這一問不就是揭人家傷疤了嗎,只是,羅麗琪會這樣問,是因為她有心事。
“對不起小映,我不是故意提起的,你不用回答,也別多想,我,哎呀我該死,我幹嘛呢我!”羅麗琪懊惱極了。
“咳咳咳……”印映好不容易才將棉花糖嚥下,她氣喘吁吁瞪大眼。
“小映,你沒事吧?”羅麗琪跑到她身邊,十分愧疚。
印映伸出手阻止她說話,她的臉色凝重,隨後咳嗽了好一會兒後,她說:“落落?我剛才感覺到了落落,是聽到,聽到她的聲音,但是我不確定。”
“啊?落落?”羅麗琪不明所以。印映點點頭:“嗯,我剛才真聽到落落的聲音了,我就是嚇了一跳把糖卡我喉嚨了。”
“啊?那個……糖卡你喉嚨,是因為聽到落落的聲音,不是聽到我說的話嗎?”羅麗琪訝異地問。
印映看向她,疑惑地問:“啊?你說的話,你說了什麼?”
羅麗琪臉一紅,這難道剛才她真的沒聽到自己說的,那麼這樣的話,起碼自己不會尷尬了。
羅麗琪正在思忖的當頭,突然腦中一陣,也感覺到了什麼,她驚訝地說:“我、我也聽到了……真的是落落的聲音?”
“你也聽到了?”印映瞪大雙眼問。全本
這時候,文朔語推門進來,風風火火地說:“姐妹們,有情況了!”印映和羅麗琪還沒有反應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