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吃完晚飯以後就去洗澡,她覺得今天的手機非常重要,所以他就留了一個心眼,拿著手機去洗澡,把手機放到毛巾架上的高處,洗著洗著,果然電話鈴聲響起來了。
文朔語一看這手機號碼是羅麗琪的,她驚訝羅麗琪不是中午的時候才打電話給她嗎,怎麼才過了一個下午又打了,她覺得這次一定是有事情。
文朔語擦乾了身體,馬上去接電話,那邊的羅麗琪說話了,她說:“語兒你知道了小映的事情了嗎,小映她應該是和文子白分手了。”
文朔語說:“我知道了,你怎麼也知道了,我也是中午的時候聽落落打電話給我我才知道的,他說他回學校去看看,然後經過公園的時候看到了小映和文子白影片對話,就知道他們分手了,聽說這次鬧得很僵,說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
羅麗琪嘟囔著說:“啊,你們都知道了,只有我一個人最遲知道嗎?怎麼你們都不跟我說,害我知道了以後擔心不已,也不知道怎麼樣問你們好,我也不敢再打電話問小映。”
文朔語說:“麗琪,你不要怪我們,其實我們也是商議著明天再去找小映問候的,所以我們也沒有驚動你,畢竟今天才發生的事情,你又直接的去找她,她肯定心裡亂得很,你讓她緩緩吧。”
羅麗琪說:“嗯,原來是這樣。”
文朔語說:“嗯,麗琪你是怎麼知道的呢?難道你也是不小心回家的時候撞見的?”
羅麗琪說:“不是,我不是不小心撞見的,是小映自己打電話給我,她應該是喝醉酒了,說了一堆胡話,你知道嗎,她居然把我當成是文子白,對我真情表白了一番,嚇了我半死,我一直想跟她解釋我是麗琪,可是她就是不讓我說話,我都插不上嘴,最後只能默默地聽她說了,最重要的是她自己說完了就自己掛了,我再打回去居然沒人接。”
文朔語說:“可能是她不開心買醉,隨便找了一個電話號碼打過去訴說衷腸也是正常的,不過剛好按到了你的電話號碼而已,看來我們今晚上還是不要打擾她了,我們明天再一起去問候他吧。”
羅麗琪說:“好的,那我先掛了。拜拜!”“嗯,好的。拜拜!”文朔語掛了電話以後覺得思緒萬千,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愛情怎麼能如此脆弱?在遊戲副本里面明明那麼真實的存在,為什麼到了現實中是那麼地冷漠,是文子白有苦衷,還是有別的事情呢?
她想她和公玉長生應該不會這樣的,他們經歷的艱難險阻何止這一點點,比他們經歷的還多,可是到最後他們還不是是頂著壓力在一起了,所以說愛情不是一個人的,是兩個人一起共同努力的,有時候兩個人一起的努力力量會是很大的,大到到連天都沒辦法拆散。
文朔語走到房間裡看到了正在看書的公玉長生,公玉長生看到她來了就問:“剛才在跟誰打電話呢?”
文朔語說:“剛才是麗琪打電話過來說的,就是關於小映和文子白的事情,我覺得有點感慨而已。”
公玉長生拉著她坐到自己身邊,笑道:“你一個小蠢貨,就以你的智慧還想別人的事情,我說過了,幸福需要自己爭取,我們旁人又能做什麼呢,但是他們的命我可以幫你,保證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他們,我有一種感覺,我覺得文子白這樣做是在保護印映的命。”
文朔語說:“是嗎,你這樣說有什麼根據嗎?”
公玉長生說:“沒有什麼根據,就是直覺,當然我的直覺準不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好了,看一會電視就趕緊去睡覺吧。”
文朔語說:“哎喲,好無聊啊,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公玉長生說:“你覺得每天和我在一起是一件很無聊的事?”
文朔語說:“我沒有這個意思了,我什麼時候說過和你在一起無聊了。”
公玉長生說:“你剛才就是這樣說的啊。”
文朔語說:“我是說這樣的生活無聊,我沒有說和你在一起生活無聊。”
公玉長生說:“這樣的生活裡就我存在,你說著生活無聊就相當於說和我生活在一起無聊了。”
文朔語說:“公玉長生你是沒完沒了了是吧,日子太舒坦你要吵架是吧。”
公玉長生一把抱著她說:“不,吵架沒勁,我要打架。”文朔語總算聽出來了,剛才原來是前奏,為了打這場架堆砌的一些小氛圍,此刻文朔語已經被公玉長生抗在肩上往床的方向走,文朔語子啊心中叫苦,我的小身子骨,快吃不消了,我的老天!
兩人正在“深戰”期間,文朔語突然想到了什麼分神了,她自言自語道:“奇怪,麗琪說小映打電話給她,喝醉酒說胡話了,但是我聽落落說,麗琪不是和文子白吵完架以後就直接將手機扔掉了嗎,她又哪裡來的手機呢。”好
“文朔語,你竟然敢分神,是不是想找死。”公玉長生冷冷地道,文朔語可不怕他,她說:“長生我只是覺得小映都摔壞手機了,為什麼還有手機打電話給麗琪,她自己去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