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文朔語在一個溫馨的地方甦醒,她微笑著看向自己旁邊,只見公玉長生卻不在身邊,她嘟嘟嘴有點兒納悶,她慢慢坐起來,下床穿上拖鞋打算到處在房子內尋找公玉長生。
“長生?長生?”文朔語一邊摸著後腦勺一邊走一邊叫著長生,可是公玉長生卻沒有回應,她看到了餐桌上有食物,也有一張紙條。
“小蠢貨,我有事出去一會兒,別墅周圍已經設定了結界,不會有人能輕易進來的,桌子上有吃的,趕緊吃吧。——公玉長生。”
看著公玉長生如此溫馨的字條,文朔語低頭聞了聞香噴噴的食物,不覺食蟲就被勾上來了,她坐下馬上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這些看起來不像是外賣呢,那一定就是公玉長生做的,沒想到公玉長生還會做飯呢,什麼時候學的?文朔語一邊在想著一邊美美地飽餐一頓。
自從進入了那個迷幻世界的遊戲副本內後,每天都過得驚心動魄的,風餐露宿,沒有一個安穩的覺睡,也沒有一頓好的吃,她都懷疑她吃的那些都是假的,不過反正沒有被餓死和毒死就算了。
這幾天,文朔語感覺到自己才算是真正地過了幾天正常人的生活,也不知道公玉長生在哪裡租來的一幢歐式別墅,還有他哪裡有那麼多錢呢,這地方大得很瘮人呢,不過她再瘮人的地方都去過,這裡怕什麼,反正和一隻妖仙在一起,誰怕誰呢。
文朔語一邊在傻笑意念想著,一邊就在這個別墅內隨處走動。
這時候經過一扇窗戶,風吹開了窗扉,一陣風灌進來,文朔語抱著雙臂感覺到有點兒冷,她就走到窗戶邊,想將窗戶關上,而就在她的雙手碰到窗扉的時候,突然從上面伸進來一隻拳頭,一拳就往文朔語的臉上捶去,文朔語快速往後一仰,雖然避開了一些,沒有受到很大的傷害,但是文朔語的額頭還是被擦到了,額頭瞬間火辣辣地痛。
文朔語快速地轉身就跑,抓到了別墅鬥櫃上的一隻花瓶,砸向窗戶那邊,那隻拳頭將花瓶打碎了,一個臉型削尖,面板卻凹凸不平,雙眼邪惡而賊溜,雙手很粗壯,可是身體卻像猴子那樣瘦小矮小。他從窗戶外面飛撲進來,文朔語看到他全身都是血,有一個名字衝進了她的腦袋中——失敗的預言者,文朔語大吃一驚,不過此刻她必須要硬氣起來,她罵道:“什麼人,竟然敢擅闖私人住宅!”
那壯漢不容分說就要抓住她,卻才跑了兩步就跪下來,隨後竟然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從窗戶彈飛出去。文朔語驚訝,突然想到:“是長生的結界,那麼說……”文朔語跑到窗邊往外看去,她探頭出去看向周圍的牆壁,果然周圍都爬滿了那些醜陋的“失敗的預言者”,它們一個個都想從窗戶或者別處爬進來,就連天台都沒有放過,然而無論誰都進不來,都會受到傷害,而像剛才那一隻那樣,強行闖入只會讓自己萬劫不復。
文朔語馬上關上這道窗戶還下了鎖,她也一一去關掉所有的窗戶,把門也關了幸好很多窗戶都是一早關閉的,她不用費勁去做,她現在需要的是聯絡公玉長生。
文朔語將手放在心臟內,閉上雙眼,讓自己心境得到平靜,她在默默地念著公玉長生的名字。
長生玉有感應了,傳播了公玉長生的面孔和聲音進來:“語兒莫怕,我的結界就算是文勝天和燕南歸他們親自去攻克也需要花費一年半載,別的硬闖就是死,你別靠近窗戶和門邊就行,那些不知死活的攻擊範圍不到一米。”
文朔語嘟囔著說:“你不早說呢,害人家剛剛去關窗差點就被捶成豬頭了,哼!”
公玉長生說:“小蠢貨,我以為你沒難麼蠢,所以就沒有交代那麼多,沒想到你蠢萌的程度經過了一個遊戲以後竟然升級了。”
公玉長生式變相罵人,簡直就是超卓的享受啊,文朔語苦笑著:“你好像說得很在理哦,哼!那你趕緊回來啊,你去哪裡了?”
公玉長生說:“現在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等我回來我告訴你,你別再浪費靈力來傳呼我了,我不會有事的,別太擔心我,但是不能不想我。”文朔語噗嗤一聲笑了,這個矛盾鬼,不能擔心他卻不能不想他,難道想他就不是擔心他的一種嗎。
“好了啦, 你注意安全。”文朔語說完這句話後,長生玉就無法感應了,文朔語也小喘了一口氣。
雖然周圍佈滿了“蜘蛛人”可是文朔語感覺自己怎樣都很安全,她不覺回到房中去,經過書房,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啟燈走了進去。
移開書房內的一個花瓶,書架自動移開了,出現了後面的一個大大的暗格子櫃,這裡那麼大,可是卻沒放置什麼,唯獨有一個小箱子,文朔語將這個箱子取出來放到書桌上,開啟,裡面赫然出現了一個四方形的黑金色搭配的錦盒,錦盒上印著繁複的花紋,文朔語不覺伸手將它拿出來捧在雙手上怔怔地看著。三k
這個錦盒就是從倒長的樹後的迷宮中獲取的,也是完成了遊戲中最後的任務獲取的獎勵。胡依然說,她還不能開啟錦盒,什麼時候才是適合開啟的,那就真的要看時機了,可是往往好奇心還是驅使著人,特別在閒著無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