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行臉色一白,他的確也有這麼一塊胎記,可是這卻是自己本人真真切切從孃胎中帶出來的,他並沒有孿生兄弟,這人的樣子和胎記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就和複製無差,一看就是NPC,但是他非常清楚,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太監,他心裡暗暗罵到:“該死的遊戲竟然陰他。”
張毅行鎮定下來說道:“沒錯,本丞承認自己也有這麼一塊胎記,知道本丞有胎記的也不止你一人,要偽造也不難啊,這能說明什麼,這就是你的證據嗎,皇后娘娘?”
皇后不作聲,底下的“張毅行”說:“嚴明正身吧。”他這麼一說,張毅行氣得滿臉通紅,這不是侮辱人嗎,堂堂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能受得了這般屈辱。
“怎麼,不敢了,一界丞相連這點個人榮辱都無法捨棄嗎,又怎麼能堪當重任?”臺下“張毅行”步步相逼。
張毅行已經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但是他還是冷靜下來說:“哼,你破罐子破摔的,就是想侮辱本丞,是不是沒有更鐵證如山的證據了,所以就拿這些小事情來說事了,皇后娘娘,你請的戲子很不給力呢。”
底下又開始議論紛紛,文朔語靜靜看著,她倒是發現了,這個皇后有點兒奇怪,好像有點兒熟悉,而與她有同樣想法的還有羅麗琪,她看向皇后,總覺得她有點兒熟悉。
文朔語看向文子白,文子白一直冷眼旁觀,笑而不語。
臺下的“張毅行”說:“如果你不肯驗明正身也沒關係,這方面的證據或許你不得不服氣吧。阿法裡大公,您說呢?”
所有人看向了一直在貴賓座位坐著默不作聲的公玉長生,文朔語也驚訝地看向他,自從進來後她就看見了公玉長生,只是她一直告訴自己要鎮定,要鎮定,直到就座後,羅麗琪穿著宮裝走進大殿內後,文朔語才無法淡定。現在公玉長生站起來後她的心又開始慌亂了。
而文子白依然笑而不語。
原本眼神木訥正襟危坐的公玉長生他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來,舒展一下筋骨,笑道:“丞相大人的藥真是霸道呢,我都解了二十多天才能將毒一點點逼出來,可好呢,終於能趕在這個最神聖的時刻完全解開了。”
張毅行臉色一白,氣不打一處,他的確對公玉長生用藥了,不然像公玉長生這樣的人不好控制,不是利益就能驅使的,如果不耍點手段,他就不會乖乖地坐到殿上等待公主加冕儀式完成,而公玉長生說的所謂的解毒,壓根就不是他自己解開的,是張毅行掐準了時間讓他剛剛好恢復,而這時候冊封儀式已經完成,應該是讓阿法裡大公和索文公主訂婚的儀式了,而這個訂婚儀式,張毅行是最不想出現的。
可是偏偏不遲不早剛剛好,公玉長生藥效剛過,他醒了,但是他醒了就醒了,卻似乎和假的張毅行有溝通似的?張毅行此刻慌了,一切都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握手中,他此刻還一臉雲淡風輕的,不過是強行裝出來的。
公玉長生說:“怎麼了,這場鬧劇演到哪裡了,哦,這臺下的是誰,不就是張丞相嗎?”
臺下的“張毅行”抱拳道:“正是本丞,見國洛奇王國的阿法裡大公。”
公玉長生從身上拿出一些本本說:“不必多禮了,你被追殺流落我國,我作為大公怎麼可以不好好招待你,我們洛奇王國還指望和華夏王國結成姻盟的呢,您讓我找的那些賬本我找到了,您過目。”
公玉長生拍了拍站在旁邊的小太監,小太監戰戰兢兢看著皇帝,皇帝說:“阿法裡大公,可否將你手中的交給朕審閱?”
皇帝一直不作聲,他這會兒發話了,張毅行馬上說:“皇上,切勿聽信小人的讒言啊……”
皇帝冷冷道:“是不是讒言朕能分得清,不勞丞相費心。”張毅行愕然,這個皇帝一直唯唯諾諾的,此刻竟然變了一個人。
皇帝看過了這些本本後,龍顏大怒,他一拍龍椅扶手罵道:“豈有此理,張毅行,你竟然包藏禍心,朕待你不薄,你竟然想謀奪朕的江山,真的是天理不容!”
張毅行反駁:“皇上怎麼能這樣說臣,一個外族皇室成員的找到的你就當真,我倒要看看他都給您看了什麼。”
皇帝見他桀驁不馴的樣子就更氣憤了,他罵道:“大膽張毅行,你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對朕說話,不,這回應該叫你刑天才對吧,刑天,你是想毀滅證據嗎!”老友中文網
張毅行說:“是證據不怕我毀滅,如果皇上不給臣看個明白,臣不服氣,恐怕你也不能跟大臣們一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