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公子,我們遇到襲擊了!”一個太空人僕從衝進來叫道。
“什麼!”甄無情從座位上站起來。
“咚”一聲,一個錦囊掉下來,印映眼疾手快馬上搶來看,她看後快速給甄無情和文子白看,兩人看後都大吃一驚。
“轟隆”又一聲,甄無情說:“印小姐,看來我們是要先完成這個新任務了。”
印映說:“雖然我也有任務是那邊,可是我一直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不過終究還是要過去面對的。”
甄無情笑道:“比比揚小姐,你自己的國家都沒去過嗎,我可是那裡的原生居民呢,要不讓我帶你去做嚮導吧。”
印映滿頭黑線,她耷拉著臉說:“好的,那有勞甄公子帶路了。”
文朔語此刻正和海一走在街上,她突然覺得耳鳴,耳中有爆炸聲,而且自己眼中還似乎有影相,海一擔心地問:“殿下,你怎麼了?”
文朔語說:“長生號有危險。”
海一驚訝:“長生號不是隨時在海港中停泊的嗎,您上次為了和奴才們商議對策,才呼喚它前來使用一次的,這多久呢就出現危險,事情有點蹊蹺。”
“我也覺得很奇怪,不管了,我先把它收回來,船上還有別的無辜的人呢。”文朔語正要將長生號收回來,卻突然遇到大批官兵向著他們衝過來,人群迴避,官兵們將他們圍成一圈,為首的一個叫道:“抓住他們!”
文朔語和海一吃了一驚,兩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抓住了。在他們掙扎叫冤的時候,一條很小的蜈蚣鑽進了文朔語的衣服內。
某地監牢內。
文朔語和海一被分別關在不同的監倉內,文朔語無法和海一溝通,她就兀自一個人在那裡發呆出神。監倉內只有一個小視窗,而且還建得很高,或許以公玉長生的身高應該剛好能看出去,但是文朔語也就只能仰頭感光了。
文朔語問旁邊的一個監犯:“這位姑娘,您好,請問一下這裡是哪個監獄啊?”那個女監犯很高冷,斜睨了她一眼後就背對著她不理她,她就問旁邊那一個,那一個人衝過來對她齜牙咧嘴,看來是被關得瘋了,問對面那個,對面那個一副諷刺譏笑:“看你傻不愣登的樣子,是不是剛出城偷了人家的地瓜就被抓了,大土包子就是大土包子,一天沒地瓜就不行,沒地挖還用偷的,就是沒品。”
文朔語滿頭黑線,已經放棄了和那些人交流,她乾脆躺下來靜靜思考人生。
自從公玉長生失蹤後,文朔語在木古二二城徘徊十天都沒有遇到什麼事,然而卻在今天突然被抓,是怎麼回事呢,看那些官兵的服裝,不像是皇宮計程車兵服裝,倒更像是家臣兵服,家臣?她會和誰的家臣結怨。
文朔語從包袱中拿出自己的筆記看著,眼光突然落到了一個人名之上——華夏最高權力者張毅行丞相。88
華夏勢力關係網在這十天內她和海奴們已經整理出來了,此刻能夠隻手遮天,朝廷各官員唯馬首是瞻的就是這個張毅行丞相。張家三代世代為丞,大有丞相府的美稱,在世人眼裡,都以為是這個官職世襲的,但是張家三代人卻都是用自己的能力上位的。
做慣了人上人後,自然自我膨脹了,隨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一個人無法嚴於律己後,就總覺得自己做什麼都是合情合法的,久而久之,就會走歪路,而這時候還沒有人敢勸說,還不斷追隨的話,那麼這個人就很容易由清變濁。
當今朝廷黃帝懦弱,有主見的皇后卻是一介婦孺,總是被朝綱限制,無法幫襯黃帝,而且不知道何時,她開始患病,藥不離口。黃帝膝下子女眾多,可是都是酒袋飯囊的多,有那麼一兩個有見地的,都不過是爾虞我詐,互相排斥,整個華夏朝廷都是烏煙瘴氣的。
文朔語心想:“張毅行丞相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角色身份,假公主估計也是他安排的,目的就是想推自己的人上去,控制整個朝綱,說不定日後還要推舉假公主做女皇帝,那樣就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了,和自己成為皇帝是差不多的,而且比自己直接當黃帝更好,起碼這樣不會落得一個謀朝篡位的罵名。”
文朔語在自己的筆記本張毅行名字下方簡單寫上自己的猜測。然而轉而一想:“也許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張毅行自己本身就想當黃帝,可是時機未成熟,等萬事籌備只欠東風的時候,他一定是會自己當皇帝的,比起看天下臉色被罵,還不如自己直接呼風喚雨,朝廷上下都放上自己的人,後宮之中都是自己的子女更實在點吧。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半月後公主和大公的訂婚儀式又意味著什麼呢,如果兩國結盟了,相當於助長了華夏皇族勢力,這對張毅行來說,並不有利啊。”
文朔語不躺了,改由在監倉內踱步,一遍遍地來回走著,最後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上了第二個猜測:公主和大公訂婚當天,就是謀朝篡位之時,假公主和阿法裡大公都有生命危險。
文朔語寫完這個猜測後,內心是有點兒緊張窒息的,至於為什麼,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如果公主加冕儀式和訂婚當晚阿法裡大公遇害,那麼說公玉長生就一定是會在現場,也就是說,公玉長生是假公主劫走的,而那個假公主的真實身份,文朔語依然不敢往深處想,一想就覺得胸口悶痛。
文朔語繼續思考,獄卒分飯了,開啟監倉放了白飯青菜和一個饅頭過來。文朔語摸著自己被餓扁了的肚子,就感覺到非常愁苦,這老半天了一頓好的都沒吃,哎,沒辦法,有得吃已經不錯了。
文朔語吃完飯菜後,就啃饅頭,卻發現啃出了一個金屬,文朔語悄悄將饅頭扒開一看,竟然是一把鑰匙,這鑰匙是怎麼回事。
再一看那剛才被自己舔得一點食物渣渣都不剩下的碗碟裡面竟然有一個錦囊。錦囊在這裡隨便看,都沒有人覺得奇怪的,這就是遊戲,NPC基本都是遊戲設定沒有自己的自我意識。
文朔語開啟錦囊一看,裡面竟然寫著:恭喜,完成識破張毅行丞相陰謀的任務。獎勵:來自未知的多方勢力幫助,金幣1000000000個,大量兵器。
文朔語目瞪口呆,她又什麼時候完成了這麼一個任務,剛才她的猜測有兩個,這會兒說自己完成了,那麼到底是哪一個才是啊,這該死的紙條怎麼沒有說清楚,這獎勵也是雷人,什麼叫未知的多方勢力,還有大量兵器,難道要打仗了啊,真的嗎,還有那金幣獎勵最多,這都可以買下一個國家了,這都怎麼回事啊?
這個遊戲最讓人頭痛的不是完成任務,而是完成任務後那些可笑的完成結果,可笑的獎勵,每次都帶著莫名其妙。
文朔語頭痛,算了都想了那麼久了,這飯嗎,也塞了牙縫了,是時候養精蓄銳,好好休息算了。文朔語倒在禾草上,一會兒就睡著了。
夜間,文朔語但感覺到自己躺著的地板有震動的聲音,她翻了一個身,結果越來越震動,文朔語就皺著眉頭醒了。哪裡來的小老鼠啊,打地洞不挑時候嗎,吵到姑奶奶我睡覺了。
有什麼從地裡面鑽出來跳起來,文朔語轉身兜頭一拍,那個傢伙躲閃不及被拍了一巴掌,她竟然忍住了疼痛摔倒在地上。
文朔語低聲喝道:“誰,竟然敢偷襲我!”文朔語拿出匕首架在那人的脖子上。那人嚇得不斷擺手,這時候月光從那小窗戶上射進來,剛好照到了那人的臉上,文朔語定睛一看,吃了一驚,抬頭看去自己對面的監倉,那邊那位諷刺她的女監犯竟然不見了,低頭認真細看,這不就是自己旁邊那位女監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