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現在自己都到處飄搖身處危險當中,可是還能胡思亂想,她都想打自己的臉,不過她好像沒有手,也沒有腳哦。
這時候,她身體不由自主地被不同的氣浪所創,此刻文朔語覺得自己就像是蒲公英的花絮那般飄啊飛呀,飄啊飛呀……
眼角余光中又看到了另外一個,這不是小蜈蚣嗎,它躲在了這個山壁缺口上,看起來很安全啊,文朔語大叫道:“小蜈蚣,救救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啊,快救救我啊!”
可是這山洞似乎快撐不住了,小蜈蚣所在的地方也坍塌了,小蜈蚣一下子就不見了,文朔語驚恐萬分,她大叫著小蜈蚣,你在哪裡呢,有事兒嗎,可是小蜈蚣卻沒有回答她,而下一秒文朔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吹飛去了哪裡,似乎是出了山洞似乎是到了另外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長生,長生,長相思守,與我永生。”
文朔語“唰”地一下就驚醒了。
“長生,長生,長相思守,與我永生。”
這是她醒過來以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有短暫的錯愕,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沒有脫困,自己依然還是在那個透明的“物體”裡,也就是說,剛才她是被那些鱷魚們撞得暈頭轉向,暈厥過去了,暈過去以後,現在就又暈回來了。
文朔語有點洩氣,剛才做的夢還殘存在腦海裡,感覺很真實,真實到就好像自己真的從這裡脫困一樣一飛沖天出了去,而且那感覺也是非常地真實,就好像自己曾經真的親身經歷過那樣。文朔語我說你拍拍自己的腦袋,警告自己這只是一個夢,不是真的了。
“長生,長生,長相思守,與我永生。”
臨醒過來時候那句話又在耳邊飄過了,文朔語想為什麼我在醒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是聽到這麼一句話呢,這句話真的很熟悉,她不是第一次聽到的了,那麼也許這句話真的是有什麼特別的存在意義,更何況這句話還提到了長生,那肯定是跟長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或許她能不能用這句話來呼喚長生號呢?
文朔語的思路總是帶著些許天馬行空,她這樣想想,然後她就那樣做做了,於是乎她大聲地念出了那句話:“長生長生長,相思思守,與我永生!”發現唸了一遍以後覺得不過癮,就再念了第二遍,然後是第三遍,在第三遍話音剛落後,“咚”一聲長生號就重重落在了她身旁,文朔語嚇得在原地跳了一下起來。
長生號就這麼出現在文朔語面前,文朔語簡直就是目瞪口呆啊,她竟然懵對了呢,這句話竟然是呼喚長生號的咒語,文朔有語太多的疑問了,可是再多的疑問她現在也無從考究了,。
文朔語上了長生號,坐在船頭的蜈蚣頭上,俯瞰著下面,然後她大吼一聲“長生號,我們走”,長生號就馬上啟動出發了。文朔語看到了自己前面海浪滔天以外就是大鱷魚們被翻飛開去的情景,浪花海水就在自己面前,然而這些都被他的蜈蚣船頭給擋住了,根本沒有弄溼她的衣衫。
長生號一直往前衝,直到到了旱地上它還在往前衝,文朔語驚訝於這船竟然有如此神操作呢,可是又更神奇的操作令她更是興奮到不能自已,長生號飛起來了,飛文朔語看向下面,只見巡邏隊計程車兵們一個個都仰頭看著她在那裡嘰裡咕嚕的說話,還有人向她開槍,可是都沒有用,長生號很快就離開了巡邏隊的基地。文朔語突然想到甄無情還沒有獲救呢,她就大叫道:“長生號,帶我去找甄無情!”酷錄文學
長生號倏忽一下就到了一個地方,“咚”地一聲砸到地上的巨響把文朔語嚇得半死,她死死抱住蜈蚣頭才不至於自己會受到傷害,塵埃落定之時,她慢慢地睜開眼睛,一看,不覺驚呆了,這個地方怎麼那麼像地下下水道呢?
文朔語自言自語道:“長生號啊,你帶我來這裡幹嘛,甄無情不是在巡邏隊裡面嗎,你不會告訴我甄無情他來了這裡吧,哎呀,對呢,無情大兄弟可是蜘蛛啊,他在碼頭被抓那是人多不能輕易暴露真身,如果到了牢房裡面沒人的時候他就能變成蜘蛛逃跑了,可是,他跑去哪裡不行,為什麼會跑到下水道躲避呢,真是的!”
文朔語從船上下來,文朔語啟動了包袱功能,長生號果然被收到了包袱裡面,她驚喜了一下。
隨後她大聲地叫著:“甄無情,甄無情,你到底在哪裡啊,聽到的的應我一聲好不好,我是文朔語啊!”
走著走著,文朔語發現前面有彤彤的流水聲,估計是那些廢水排放口,因此一大股強烈的刺激異味也越來越濃郁,聞著都想吐,周圍環境也越來越潮溼,文朔語覺得全身都不舒服,她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再走了一段路以後,果然看到了一個凹陷的廢水坑,水流往前,應該外面是排放出口。
文朔語在納悶自己是繼續往前走得好呢,還是往後退,前面無路啊,後面不就是原路起點,她還在思考著,卻逐漸感覺到了從自己的頭頂上有一股冰冷的眼神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
文朔語後退了幾步,慢慢抬頭往上看,這雙眼睛就從慢慢地呈現出來了,她終於看清楚了,原來這是一條蟲子,這小蟲子的形狀跟蜈蚣似的很像,可是文朔語知道那一定不是蜈蚣,它有一個比它身體還要大的圓圓的腦袋,它的一雙眼睛就像兩個白色的大球,凸出了眼眶外,眼珠子只有一丁點黑色,周圍全部都是眼白,眼白上佈滿了斑駁的血絲,看起來特恐怖。他的身體上全部都佈滿了黑色的中長毛,這到底是一個什麼生物啊?
文朔語不斷地往後退,一眨不眨警惕地盯著這個大蟲怪,她發現這個蟲怪的嘴邊似乎是掛著些什麼,她認真地去看,發現它嘴角上掛的是蜘蛛絲,上面還粘著兩隻蜘蛛腳,文朔語驚呆了,心想難道無情大兄弟他已經遭遇不測罹難了?
蟲怪對文朔語嘶吼,它張大嘴巴,發現它口腔裡沒有舌頭,都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尖牙,要是一旦咬到獵物,一進口直接攪碎然後直通下嚥啊。
文朔語先下手為強,手中一股毒靈球就打向蟲怪的嘴巴,蟲怪震怒,它甩動身體打向文朔語,文朔語快速閃開,它一身的毛絨抖動好像還很瀟灑的樣子,它那雙銅鈴般大的凸眼球死死盯著文朔語,大口還不斷流著口水。
蟲怪瞅準機會再次打了一記靈力過去,剛好打到了蟲怪的左眼睛上,結果砰的一聲爆破聲響起,蟲怪的大眼球就破裂了,文朔語趕緊躲開,避免了眼球爆破四下飛濺的液體,萬一有腐蝕性的碰到了身上那就很慘了。
蟲怪一下子撲到她的身上,文朔語一閃,堪堪躲過,蟲怪毛掃掃的身體再次靈魂一甩,文朔語再次一閃,蟲怪震怒,它不死心地張大嘴巴撲向文朔語,文朔語向後一仰差點就到了那廢水坑裡,文朔語雙手撐在廢水坑邊,讓自己免遭落水,蟲怪咬了一個空,低眼看到自己腦袋下面的文朔語,隨嘶吼著低頭咬去,文朔語在地上一滾,蟲怪的腦袋就沾到了一點點坑邊廢水,它更暴怒了,剛好它的尾巴就在文朔語不遠,它一甩尾巴,這次文朔語是躲不了了,她的左邊被大尾巴撞了一下,疼得她齜牙咧嘴的“撲通”一聲就被甩到了廢水坑裡面。
文朔語一不做二,反正都到了水裡了,還矯情個啥,乾脆就游泳出去了,蟲怪淌著廢水追趕她,她沒命地魚遊前進。
人家打鬥的時候都是瀟灑自如雪白如瑕,然而她打鬥的時候不是在爛泥地裡翻滾,就是在廢水裡面暢遊。老天,你真的很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