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在看什麼?”一個男人見她不斷地盯著他的船看,以為是有什麼事。
文朔語指著這半邊船身的爬山虎說:“請問,這是爬山虎嗎?”
那個船長回答:“是啊,有什麼問題呢?”
文朔語說:“爬山虎不是長在牆上嗎,怎麼長在船上了,長在船上長年泡水的不應該是青苔嗎?”
那個船長笑道:“哈哈,美女你有所不知了,這可不是普通的爬山虎,它還有一個很高雅的名字,叫臨璧蘿,凡是有水的地方就能長出來隨波逐流,但是它更喜歡長在有緣的船上。”
文朔語吃了一驚,這植物的名字,不就是閨蜜的名字嗎,她急問到:“這不是個人名嗎,這植物怎麼叫這個名字?”
那個船長說:“這名字是人名嗎,誰會取這樣的名字呢?不過你說錯了一點,這不是植物,而是動物,它外面看起來雖然像是綠葉,其實它卻是水產一類,它體內流著的不是綠色的汁液,而是紅色的血液。”
文朔語覺得很不可思議,這奇怪的遊戲副本里面竟然還有這種水產動物呢,她搖搖頭,心想也許是自己太想念閨蜜了,所以但凡看到了爬山虎都覺得那就是林碧落。
文朔語甩甩頭不去想了,她東張西望想找找哪裡有賣地圖的,然後儘快離開這裡去尋找甄無情,畢竟自己人生地不熟,沒有一份地圖的話就像無頭蒼蠅了,她看向還沒有離開的那個船長,那就順便問一下他了吧。
“先生你好,請問你知道哪裡有地圖買嗎?”文朔語問,那個船長說:“我這裡有一份,你不介意就拿去用吧,我對這附近的城鎮以及這片海都比較熟悉,地圖也是備用而已。”船長從懷中拿出一份地圖遞給文朔語,她接過後說了聲謝謝,順便問人家名字。
那個船長回答:“我叫伊來•金,請問你呢,女船長。”
文朔語一邊開啟地圖,一邊笑著說:“你好伊來船長,我叫於•索文。”
當文朔語這邊自我介紹完那邊就已經開啟了地圖的時候,她吃了一驚,竟然是任務錦囊,她看了看伊來•金,只見他還是保持這個表情看著文朔語,文朔語就知道這個人是任務NPC,她馬上開啟錦囊看。
任務:向伊來•金船長要取一節臨璧蘿。
文朔語抬頭看著他,堆著笑說:“你好伊來船長,我見你的臨璧蘿挺好看的,能不能給我一小段呢?”
伊來船長說:“對不起索文船長,這可是我的吉祥物,不能給您,不然我整條船的就不會得到水之神的庇佑。”果然,想完成任務不是那麼簡單的。
文朔語繼續問:“也許分享能讓水之神更看出你的光輝正大呢,不知道你能否賣給我呢?”閱書齋
伊來船長想了想說:“索文船長,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就將我的安全分享給你吧,至於買就不需要了。”
伊來說完,就到自己船邊輕輕取一節回來送給文朔語,文朔語目瞪口呆,這也太容易了吧,她哂哂地笑著接過,伊來船長對她點點頭就離開了。文朔語看著手中的爬山虎笑著,手中的任務紙條發光了,上面多了一句話:恭喜!完成向伊來•金船長要取一節臨璧蘿的任務。獎勵:……
當文朔語看到這獎勵上的顯示後,她不覺壓抑,什麼,獎勵是一個省略號,啥意思啊,是沒有獎勵就別寫啊,文朔語不死心地用手指擦擦那一個省略號,發現並無異樣,紙條還是紙條,文字還是文字,那個省略號依然還在,文朔語不覺傻眼了。
這遊戲為何到處都是神經兮兮的,非常不適合小白玩啊,如果是印映在自己身邊就好了,起碼有人帶啊,她現在不但不能自刷,而且還坑隊友,她可憐的隊友甄無情大兄弟現在都不知道去哪裡了。
文朔語看著手中的那一段“臨璧蘿”,內心很是迷惑,這到底又是什麼提示呢,這株生物會不會像海葵那樣,長得好像美麗的花朵,其實是食肉動物,文朔語將她舉過自己的頭頂放在陽光下觀察,沒想到這株“臨璧蘿”竟然伸展著從她手中滑走,文朔語還來不及反應,這株臨璧蘿就已經到了她的頭頂上“安坐”了,文朔語嚇了很大一跳,不過發現這株並沒有對她再做什麼,她就伸手去碰碰,發現它除了有滑膩冰涼的感覺之外,也不沉重,也不亂動了,自己也不覺得辛苦,她看見有一個攤檔賣鏡子,她就走過去拿了一面鏡子照,看到了自己頭上的這株,不覺失聲而笑。
太可愛了,它竟然在自己頭上變成了一株碧綠色的花圈,就像是頭箍那樣,這有意識的水產動物呀,還真懂女人心啊,美化了自己,也裝扮了他人。
文朔語心情愉快地去採購了一些補給,然後開啟地圖打算尋找巡邏隊。
當晚文朔語就在巡邏隊所在地的城牆外徘徊,差點就被巡邏隊的守衛們發現了,她都繞了很大一圈了,發現圍牆頂端都安裝了一排排尖利的鐵錐子造型,防止讓人爬進去。
聽說,這巡邏隊不就是憲兵隊旗下的一支隊伍嗎,就相當於現實生活中那些市場糾察隊,監督車輛違規停放的交警那種隊伍吧,那麼這種隊伍的根據地需要那麼森嚴嗎?
文朔語不死心地繼續在周圍找缺口,不其然發現了一個角落處,有一棵樹擋著的地方,剛才自己沒有注意看,現在再次看一遍她就怪自己不夠細心了,這大樹後面隱藏的這小堵圍牆並沒有那些尖鐵錐,文朔語一喜,從樹上爬上去,再跳到那堵圍牆前抓住邊緣,再用力蹬腳爬牆,嗯,成功了!
文朔語終於爬到了圍牆上坐著,她沒有那麼傻,馬上跳下去,她就在圍牆上往裡面張望,看看下面有沒有人。只見遠遠地她看見有人走動,不過都沒有人發現她,她就悄悄從圍牆上爬下來,她貼著牆壁和樹木作為掩護。她心裡思忖,如果甄無情是犯了事情的話,那麼他就會被關到監牢裡面,一般監獄的方向估計也會像是皇城監獄那樣所在的方向吧。
文朔語走著走著,有兩個走動計程車兵似乎是發現了她那邊有動靜,都同時“唰”地一下扭頭看向她,然後文朔語就嚇得一個閃身就閃進了一扇門內。
那兩個士兵在外面嘰裡呱啦說了一堆英文,又走到剛才文朔語躲藏的那棵樹後面,只見一隻野貓竄出來,兩個士兵都笑出了聲,有嘰裡呱啦地交流著離開了。文朔語鬆了一口氣,她正打算從這個房間走出去的時候,她摸著牆壁,剛走到門口,就與一個人迎面撞到了,文朔語吃了一驚,看到那個人應該是巡邏隊的一個士兵,那個人也吃了一驚,看到竟然是一個女子,當兩人都回過神來後,那個士兵就嘰裡呱啦地喝她,文朔語也聽不懂,一害怕就想奪路而出,怎知道那個人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文朔語發現對方是在力道太大她一時間掙脫不得,也害怕他們產生了動靜驚擾了更多的人,她一急就向那個士兵打了一記毒靈力,那個士兵腹部中招,然後往後一仰,昏死過去。
但是很不幸的,他們還是驚擾了其他人,已經有好多個士兵往這個方向奔過來,文朔語現在避無可避逃無可逃啊,她回頭一看,咦,這個房子後面還有一道門,情急之下只有開啟這道門躲到裡面去好了。
刻不容緩,她馬上去拉那道門,沒想到輕易開啟了,她就衝進去把門帶上,回頭一看,發現這是一個房間,但是這個房間昏昏暗暗的,只有一盞瓦數不是很大的普通吊燈在天花上,照著底下,隱隱約約的,大有一種鬼房的既視感,雖然這裡昏暗,但是感覺這裡卻空無一物,而令文朔語看得最清楚的,是前方也有一道門。
這時候也有士兵從外面要闖進來了,文朔語只有開啟了第二道門,再次進去把門關上,抬頭看去,竟然還是一個灰暗只剩下一盞普通吊燈空無一物的房間,文朔語詫異不已,她突然想到,她是不是中了“鬼打牆”了,無限迴圈地進出同一個地方然後根本走不出去,如果沒有外人來打破這個侷限的話。
文朔語哀嚎:“這個是遊戲副本了,怎麼還有這種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