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井左邊岔路中。印映和海三還在探路,兩人腰間的爬山虎依然存活,印映靠感知感知著林碧落的方位。
“海叔,前面五百米,我感受到了落落的氣息,嗯,還有別人的,他們似乎是在一個房間內……”印映閉上雙眼,變出翅膀,煽動著發出了雷達,對於蝙蝠來說,可以感知到周圍的環境。
海三納悶,隨後說:“印小姐,我發現這裡以前應該是一個宮殿類的地方,如果是房間的話,應該也會是有的。”
印映說:“嗯,這個房間有點奇怪,哎呀,那人將落落制服了,落落,落落暈倒了,那人……那人對她,喂,你這混蛋你要對我們家小仙女做什麼!哎呀,落落,你醒醒,落落……”
印映一個人在自言自語,融入了自己的情緒,海三聽得一個不明所以,隨後,他們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爬山虎萎蔫了,印映張開眼睛說:“海叔,那人切斷了落落和我們的聯絡,我最後見到落落的情景是,她被那人打暈了,但是很奇怪,那人並沒有傷害她,而是將她靠在一張貴妃榻上,還蓋上了被子,我,我好像還隱約看到他的背影,是個高大的男人,而且,他的,他的右邊耳垂上好像有一個胎記……”
海三想了想說:“印小姐,你還記得公玉大人說過的話嗎,追殺大小姐的有兩個組織,其中一個組織是文家人的三界文案稽查局,而另外一個組織他沒有說明,但是卻形容了他們的老大的樣子——左邊眉毛上有一顆黑痣,右邊耳垂上有胎記,你說,劫走林小姐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另外組織那個頭呢?”
印映想:“極有可能,所以我才覺得奇怪,明明都是衝著語兒來的,為何要抓走落落呢,而且,我看那人對待落落的態度,並不壞,難道,那個人認識落落?”
兩人都在兀自納悶當中卻突然感覺到了黑暗中有異動,兩人不約而同地找了地方躲藏,而剛好躲到了一個房間內,這個房間的門沒有門鎖,兩人只能虛掩著,靠在門邊的牆上,觀察著外面的情景。
門外,有人在拖動著什麼經過,一步步從遠處走近,走到他們的藏身處的時候,停了下來,兩人大氣都不敢出,隨後兩人都感覺到有一股冰冷的光射進來,兩人隨時都做好了戰鬥準備,可就在兩人以為有異常惡戰的時候,那道冰冷的光卻移開了,那沉重的拖地聲音則繼續往前行走去。
印映和海三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明所以,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門外,卻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身後那逐漸靠近的危險。
“唰”一下,一個什麼東西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海三的大腿貫穿,海三“啊”地一聲大叫,印映也眼疾手快快速用利爪將那什麼東西砍斷,可是下一秒又有什麼要接近她的雙腿,海三忍著巨痛蹲下來用刀一砍,那東西就縮回去了。
“海叔你沒事吧!還能走嗎,這個地方有繩索的東西!”印映扶著海三叫道。“而且那東西帶刺,它們似乎對我們的大腿感興趣。”海三快速地說。
印映轉身想開啟門,卻發現哪裡還有門。“怎麼回事,難道這裡,這裡是……”海三眼裡全是可怖的神色。
兩人肩並肩看著前方,而這個地方也逐漸明亮起來,藉著這些若有若無的光線,兩人都驚訝於自己的面前。
這裡不就是冰井村入口嗎,原本長滿草的路兩邊,此刻竟然長滿了帶刺的猴尾巴狀態的生物,這種生物一點都不像是植物,更像是某個生物身上的尾巴,還是長著倒刺的尾巴。
印映快速地說:“海叔,我覺得這感覺似曾相識,你知道嗎,我和語兒她們幾個是在哪裡認識的,並不是A市大學,而是一個平行空間內的一個鬼校,我還記得我當時帶著行李高高興興地走出家門去了火車站,在準備上車的時候,檢票員看了我的票卻說我不是這趟火車的,指了指旁邊的那輛說我買的是這輛車票,我當時並沒有懷疑,我一到車上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就到了A市大學,我當時還覺得怎麼那麼快呢,我睡個覺總不能一天一夜吧,可是,既然到了,我當時也沒多懷疑,就到了學校裡面報道,一直到後面頻繁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我們四個還差點死在了那裡。”
海三驚訝不已,隨後他也快速想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是不小心進入了一個時空門裡,去了另外一個平行空間呢?”
印映說:“我想是的,我聽語兒說她當時就是出了村口折返回來以後,發生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看到了海叔你是個惡鬼,後來她上了一輛詭異的火車來到了鬼校。”qq
海三嚇得馬上解釋:“我不是惡鬼啊,我一直對主人和大小姐忠心耿耿,海三我真的從來就沒有作惡啊,我的命是主人救的,我怎麼會做那麼喪心病狂的事……”
印映馬上制止他說:“海叔你別緊張,我不是說你是壞人,我的意思是向你闡明一件事情,就是說平行空間會出現一個類似我們現在生活的真實空間差不多一樣的地方,在裡面的所有人和物都似乎很真實地存在,他們正常過自己的生活,我們能在這裡看到我們熟悉的人,但是這些所謂熟悉的人,也就樣子像,性格以及屬性都不甚相似,甚至有可能是相反的。”
海三點點頭說:“我懂了。”
印映說:“海叔玩過網遊嗎?”海三說玩過一點。
印映說:“把我們現在待著的空間形容成一個遊戲裡面的地圖的話,那這裡就一定會有些任務NPC,也有要打的BOSS,打贏了BOSS,做好了任務以後,我們就能離開這個地圖,按照指示到下一個地圖。”海三大概猜到,然後點點頭。
印映說:“海叔,準備作戰,我們要找出那個任務NPC,才能知道我們要在這裡幹嘛?”海三點點頭說:“那印小姐,你帶我吧。”印映說:“好!”
海三剛才在說話的當頭已經撕掉自己的袖子爆炸好自己的腿,現在此刻他能咬牙頂上。
兩人和村口的怪物打了起來,一招兩招三招後,印映已經找到了左邊怪物的心臟,不斷插它讓它斃命當場,而海三也是一樣的,找到了怪物的要害,手起刀落,兩人都殺掉了門口的“守門神”,這時候從兩個怪物的口中吐出了兩個東西,然後就消失了。
印映將兩個錦囊一樣的東西撿起來,開啟裡面一看,其中一個錦囊內有一瓶藥,上面還有一張紙條,印映開啟,是用毛筆寫的正楷,上面寫著:“殺死刺朱門神,活得獎勵——金瘡藥一瓶,回血+5,戰鬥力+1,體力+2。”
印映突然笑出了聲:“海叔,還真的是,我們在跑地圖呢,哈哈哈,快把這個吃了,對你有幫助。”印映將這瓶藥交給海三。
海三納悶:“印小姐,這瓶藥不是拿來敷在傷口上的嗎,這直接吃下去?”
海三有點半信半疑,印映非常肯定地笑道:“海叔相信我,此藥不是外敷而是內服,這裡所有的藥都是一口乾的,不要覺得可惜,吃一半留一半的。”
海三還是很納悶,但是還是照做了,他仰頭將整瓶藥倒進自己的口中,發現入口即化,什麼感覺都沒有,他喝完了這藥以後,連瓶子都不見了,海三隻覺得實在是太神奇了,而更令他覺得驚訝不已的是,他剛才被門神刺傷的大腿竟然瞬間復完了,而且整個疲勞的身體也感覺到精神一振,海三笑道:“印小姐,這個藥……”
印映沒大沒小地拍拍他的肩膀說:“怎麼樣,很神奇吧,哈哈哈。”海三不斷點頭。印映一邊開啟另外一個錦囊,一邊自言自語道:“好了,讓我們看看我們的任務是啥了。”
印映將錦囊開啟,只見裡面有一個打火機,還有一張紙條,印映讀出紙條上的字:“找到燒柴火的張一樹,將打火機交給他。”
海三說:“住在村口不遠處的張一樹,他從來不用打火機啊,只用火柴。”
印映想了想說:“走吧,海叔,你對這裡熟,你先帶我去找張一樹。”
海三點頭,然後首先走在前面,印映跟著,兩人到了村口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