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正在剛才的畫面中出神,思緒久久未能迴歸,可是下一秒,又有什麼畫面在自己身側動作,文朔語轉向了自己的左邊,看到了是一個男人從一口井內爬出來,手上也拿著一個盒子,剛好一個女人趕到,和那個男人打了起來,兩人似乎都看到了對方手上的盒子,都似乎在懷疑自己手上的真偽,不過那個從井內爬出來的男人卻打算將兩個盒子都搶回來,然後兩人打起來,這個畫面比較激烈,“播放”的時間也長一點,兩人都打到兩個盒子被掉落在一邊。文朔語發現了那兩個盒子其中一個爬出了一條什麼,是蛇,蚯蚓,還是蜈蚣?
畫面到這裡也不見了。
文朔語很想知道下面發生什麼事,她旋轉著身體環顧四周,想看一看還有哪裡在播放故事的未完待續,可是都沒有,她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低頭看去,發現了那個女人躺在地上,她艱難地舉起手來,而文朔語看到有一個男人跳進了一口似乎是井的裡面,然後大石坍塌,不過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從哪裡跑出來的,他不斷往前跑去,文朔語看到他一左一右的兩隻手上都有東西,大概是他已經將女人打敗,然後從那口井中帶著兩個盒子都離開了。
文朔語再低頭看向地面,只見女人的手垂落下來,然後頭一偏,文朔語想她應該是已經死了,因為她倏忽一下就消失不見了,而周圍彷彿也有地動山搖之勢。
有一個小傢伙出現,文朔語驚訝,這是什麼,是蛇?蚯蚓?還是蜈蚣?它似乎很慌亂,正在慌不擇路地逃命。
倏忽這個畫面又不見了。
下一個畫面出現,文朔語看到似乎有什麼從剛才那口枯井中飛出來,文朔語看到是一排像文字還是字元的東西,它飛出來後落在了那個小傢伙身上,小傢伙身上似乎也有類似的一排文字字元的與井中飛出的互相“接應”中,兩相纏繞盤旋,逐漸形成了一個漩渦,以那個小傢伙為中心的漩渦,而那小傢伙卻飛在了半空被祥雲那樣的形狀物體纏繞,那漩渦越來越大,大得在文朔語頭頂升騰起來,文朔語定睛一看,這不就是漩渦妖雲嗎,她見過四次了,不可能認錯。
文朔語驚呆了,那漩渦雲似乎很邪惡般,還發出了嘶吼,向著文朔語襲來,文朔語嚇得“啊”地一聲蹲在地上用雙手抱著腦袋。
預期的暴風雨沒有到來,文朔語戰戰兢兢地從自己的懷中探出腦袋,只見一個黑影籠罩了自己,她再次嚇得跌坐在地上。
“你怎麼蹲在這裡,是不是要在這裡住一輩子啊,還不走是幹嘛?”公玉長生冷冷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文朔語抬頭定睛一看,發現是公玉長生,長吁了一口氣。
她想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公玉長生已經一把將她拉起來,打橫抱在懷裡,文朔語臉一紅,她對自己公主抱呢,但是看到他的臉色有點疲憊的樣子,對了,剛才出現了奇怪的現象,公玉長生知道嗎?
“長生,剛才有霧氣,很詭異。”文朔語說。
“我知道,現在沒有了。”公玉長生說。文朔語環顧四周,確定此刻還是之前的枯井內,那地上文一香畫的大陣已經完全沒有了,如果不是那些香燭和旌旗橫七豎八稀稀拉拉地倒在四周的話,文朔語還以為這裡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什麼。好易
“剛才那是什麼,我看到了很多畫面,但是都不明白,長生你有看到嗎?”文朔語問。
公玉長生抱著她很認真地看著她說,那眼神是少有的半分柔和:“看到了,而且我都看明白了。”
文朔語好奇地追問:“你明白那是什麼,你告訴我啊,那到底說的是什麼。”
公玉長生勾勾嘴唇笑了笑說:“告訴你又能怎樣,你那麼蠢,能明白嗎?”
文朔語撒嬌道:“不要這樣嗎,你且說說看嗎,或許我能明白呢。”
公玉長生說:“那畫面說的是……”他湊得文朔語很近,文朔語就瞪大眼睛非常期待他接下來說的話,結果公玉長生說:“……我不告訴你。”文朔語瞬間滿頭黑線加上失望之極。
“為什麼不告訴我嘛,我不依,我不依!”文朔語蹬著自己一雙小腳,公玉長生對著她微微一笑,文朔語就瞬間安靜了,他的笑是定身術,文朔語看到後會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公玉長生抱著她並沒有馬上離開井口,而是將她往深處抱去,文朔語吃了一驚,雖然知道里面還有路,可是公玉長生似乎是熟門熟路,他竟然帶她到了一個似乎是石床的地方,扯下大袍鋪在上面,而她就被輕輕放在了大袍之上躺著,文朔語不明所以地問道:“怎麼了?”公玉長生火辣辣地看著她,文朔語感覺到了某些訊號,她支支吾吾地說:“長生,在這裡,不好吧……”可是容不下她說完,公玉長生已經不讓她說話了……
良久後,文朔語躺在石床上,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公玉長生就將她打橫抱起來,徑直走到井口處,然後抱著她跳上了井外。
公玉長生依然抱著她,低頭看著還一臉魔怔的文朔語說:“就是不告訴你,你能把我怎麼樣啊,不過看到你那麼可憐兮兮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句吧,我終於知道你是怎麼逼迫我和你定下血嫁的了。”
文朔語目瞪口呆,這說了跟沒說有區別嗎,難道公玉長生一直都不知道,現在才知道,剛才那畫面有解釋這個情況,不見得吧,公玉長生,你一定是在耍我,可是我還真的不能拿你怎麼樣啊,文朔語耷拉著腦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公玉長生低頭想親親她,她賭氣地將臉埋起來,公玉長生沒能得逞,他也不惱怒,而是輕笑出聲,輕輕說了一句:“小女人,居然覬覦我的美色那麼久了,又不早說。”文朔語抬頭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實在是搞不懂他到底在說什麼,她真的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真的很低啊,她頹喪地歪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