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凡早早的就來找到了張喆,他回去和姜神王一說,神王直接答應了,看著葉凡為他跑來跑去的,比自己事還上心,姜神王也是很欣慰,反正只是找人看看面相,不用付出什麼代價,他自然可以答應。
他的情況他自己知道,即使用神藥也不能拖延壽命了,所以那顆麒麟種子他說什麼也不能吃,這代價太大了。
張喆當時還沒有起床,葉凡直接進屋把他拖了起來,洗漱一番就拽著他走,連早飯都沒吃上,張喆無精打采的和葉凡來到姜家駐地。
見到姜神王,身邊還有幾人,應該是姜婷婷,姜懷人等人,大黑狗也在這。張喆鞠躬行禮打著招呼,“神王起的很早啊。”
這話一出把幾人說的都無語了,什麼時候了,誰關心你起的早晚的問題。
姜神王聽後也是微微愣了愣,笑著說道:“這麼早把你拉到這來,的確挺不好意思的。”
“玩笑,玩笑,晚輩沒有那個意思,我這人性格就是這樣不著調,還請神王不要見怪。”張喆只是調侃一句,看姜太虛理解錯了,趕緊解釋,不然顯得自己架子多大似的。
“哈哈,我也是玩笑,不要緊張,能和葉凡稱兄道弟的人,我相信你不是個傲慢的人。”姜太虛也說道。
“哈哈,神王看人真準,我這人就是謙虛謹慎,心胸寬廣。”張喆得意的自誇。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全愣住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還能這麼自誇的麼。
張喆看在場的人都被自己震到了,趕緊打圓場,“哈哈,不開玩笑了,正事要緊,神王請坐正,心情放鬆,臉上最好不要有什麼表情,然後把生辰八字給我,我需要仔細看看。”
“嗯。”姜太虛說著遞過來一張紙條,然後正襟危坐,雙眼目視前方,不動不搖,宛若磐石。
張喆面色嚴肅,雙手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記在心裡,然後直直盯著姜太虛的臉,片刻後右手開始掐訣演算,就好像他真的會這一行一樣。
慢慢的,他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大顆大顆的汗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演算。
突然,張喆噴出一口鮮血,仰面向後倒去。在座的幾人見此俱是一驚,連忙伸手扶住張喆。
葉凡一手扶著張喆的手臂,另一隻手掏出一顆補充元氣的丹藥,塞到張喆的嘴裡,關切的問道:“張大哥你沒事吧。”
張喆站穩,擦了擦嘴,虛弱的說道:“沒事,只是傷了元氣,根基無礙。”轉頭又對姜太虛說:“姜神王,辜負了您的厚望,晚輩沒能看出什麼辦法。”
姜太虛笑了笑說道:“沒事,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已經沒有了什麼希望。你能來幫忙,還受了重傷,我已經十分過意不去,又怎麼回怪你,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給你療傷之用。”說著姜太虛伸手遞過來一株藥王,年份很足。
“這…這晚輩怎麼敢收下。”張喆一臉惶恐。
“安心收下吧,不然我也過意不去,你也不希望我留下遺憾吧。”姜太虛把話說的太狠了,張喆都感覺自己不收下就是有罪。
其他人也是勸道:“是啊拿著吧,就當長者的恩賜了。”
“那晚輩謝過神王的厚愛。”說著把藥王放入懷中,然後說道:“晚輩先去修整一下,再來拜見神王。”
“嗯,好好修養。”姜太虛先答應張喆一聲,然後對葉凡說道:“葉凡你帶張師侄去客房休息,要努力修行,有什麼問題就來找我。”說完閉目養神起來。
葉凡扶著張喆來到客房的床上,其他幾人也跟了進來。
給張喆倒了杯水,像是問張喆,又像是在問自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其實我還是看出一點東西的。”張喆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