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有一個關於數學的講座,你要去聽嗎?”
此刻溫穗穗看向方野的眼神突然冒綠光。
啊……
可惡的方野,她怎麼能誘惑她呢?
“講座幾點鐘?”
“明天上午九點。”
“明白了。”
……
溫穗穗裹得嚴嚴實實地出門了。只從計程車上下來剛一會,她的手就像死了幾天一樣又冷又楞,像個冰柱子。
方野給她準備了暖水袋。
數學講座他是聽不懂的,溫穗穗在那邊聽得目光炯炯有神,而方野頭昏腦漲,他快睡著了。
講座聽完已經是下午了。
“可以去吃火鍋。”溫穗穗說。
剛好可以吃了暖暖身子。
燕京的火鍋和南方的不同。南方比如蜀邊那塊地方,火鍋的味道偏重,一鍋下去全是辣椒。紅油在裡面浮沉,味道辛辣又過癮。而北方這邊比如說燕京,主要是高湯銅鍋,就吃一個食物的鮮和純。
室內室外的溫差很大。
裡面暖氣開了,溫穗穗吃得鼻子上冒汗,眼睛還在目不轉睛地在銅鍋裡盯著看。
然後,她偷偷把方野涮的肉全給吃了。
方野在鍋裡扒拉扒拉半天,咦,我肉呢?
……
……
年前方野和溫穗穗回洛城了。
冬天洛城的氣溫要比燕京高一點,但洛城依然是冷的。蒼白的天和冷肅的雲,道路旁的綠植樹都是淒涼蕭索的。
但是溫穗穗還是很開心。
她回來了,於是看路邊光禿禿的樹都很眉清目秀。獨在異鄉的時候,心裡總還是有一點淡淡的愁緒。她討厭那種漂泊無依的感覺。
但是家裡就不一樣了。
洛城是她的地盤,這一塊地方她可以當個街溜子到處亂逛。難怪落葉歸根,人對故鄉總是有依戀的。
剛下飛機,溫穗穗看了一眼熟悉的景色,然後就左看右看地感嘆:“我好想家呀。”
好在她回來了。
不想上學惹。
方野打電話給殷遠鈴,喊她過來接人。何溯也來了,她坐副駕駛。
“我爹呢?”溫穗穗看見何溯愣了一下,然後問何溯。
何溯板著臉,她也不開心:“走了。”
溫穗穗更驚了:“死了?”
方野:“……”
殷遠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