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確實是她的女兒,但是她還在外面很大聲地說過何溯死了的這種話。
何溯直接往後退了半步,選擇與溫穗穗保持了距離。
天吶!
她家姑娘終於忍不住準備動手接收一筆巨大遺產了嗎?
“?”溫穗穗瞅了一眼何溯神經質的操作,然後腦殼上冒出來一個問號。
神經病。
暗戳戳罵了一句,溫穗穗就瀟灑地端著盤子走了。
……
……
吃早餐的時候,溫穗穗悄悄看了一眼家庭成員的構造。
何溯回來了。
她爸也回來了。
嗯,一家三口,母慈女孝。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啊?”溫穗穗掰著一片吐司,隨便撕扯一點放進嘴裡乾巴地嚼了兩下吞了,然後開口問道。
何溯怒:“我們剛回來你就問我們什麼時候走?”
有這樣當閨女的嗎?!
溫穗穗沒有趕人的意思,但說出來的話好像確實跟趕人差不多:“我一個人待在家還自在點。”
她確實是沒有趕何溯的意思,她只是實話實說,因為她確實一個人待著要舒服些。
比如她一個人在家她就可以把自己的衣服到處亂扔,想攤哪攤哪。
而如果何溯在的話,那何溯肯定會罵她的。說她天天跟在溫穗穗的屁股後面收拾,收拾速速還趕不上弄亂的速度。
一般人很難接受天天被批判的日子。比如說溫穗穗。
何溯:“……”
此刻何溯在心裡唸叨著“自在點”的這個關鍵詞。
哦。
她懂了。
“你是覺得你一個人在家方便和你那個賣保險的男朋友雙宿雙飛吧?!”
叮咚。
溫穗穗眨巴眨巴眼睛,開口:“雙——飛是有違背於社會道德的。我們一般不提倡。”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她那個賣保險的男朋友是誰?
還有她什麼時候談物件了?
她明明一直就很清心寡慾,克己復禮。結果還沒等溫穗穗問出口,溫明成就直接被稀粥嗆了兩下。
還是溫穗穗說的話太嗆人了。
“咳咳。”
好像有一粒米飯進氣管了,難受得緊。
溫明成實在聽不下去了。
瞧瞧他們聊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