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沒有矛盾。就是單純的沒交流。”
記者:“……”
哦。
行吧。
記者已經見怪不怪了。不管他們說什麼,只要等他回去在他們倆的語言藝術上稍微加工一下,一篇大爆稿馬上就能出來。
他再往下隨便提了幾個問題找了點素材,就結束了兩人的營業。
走在路上被太陽曬,溫穗穗感嘆了一下:“以後不管他們給多少錢,我都不出來了。”
太熱了。
方野跟在她旁邊默默點頭:“好。”
過了會,他又問道:“暑假你有什麼安排?”
溫穗穗:“……”
她沒安排。
但是家裡的鬼給了她安排。
溫穗穗:“就呆在家裡做題,哪也不去。”
方野有點驚詫:“這麼多天,就只呆在家裡純做題?”
溫穗穗:“你如果問我是不是無時無刻都在做題那肯定是假的。因為那些題我都做不出來,所以大多數的情況只能看著題目乾瞪眼。然後家裡那個東西就跟放貸的一樣,她一天給我出一道題。”
溫穗穗:“原本的題目就還沒做出來,眼睛一睜又發現自己多了一道。”
太痛苦了。
女孩子捂著臉。
被這麼殘忍的對待,她現在更想吃螃蟹了。
“你吃螃蟹嗎?”溫穗穗突然問。
“啊?”方野愣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話題是怎麼一下子從數學題變成螃蟹的。
溫穗穗:“我請你吃螃蟹。”
於是方野立刻說道:“吃!”
有人請客,只要吃不死的都吃。
溫穗穗從兜裡掏手機:“那你等我給我媽打個電話要點錢。”
她最近口袋空空,偏窮。
方野:“……”
這是不是稍微有點不太好?
那要不然還是他來請她吃螃蟹吧……
女孩子一邊敲影片一邊小聲嘀咕,就是不知道她那個日理萬機的媽願不願意接她電話。
稍微等了會,影片就通了。
這麼熱的天,何溯也沒出去玩,老老實實待在酒店裡用電腦和人家玩線上麻將。
“媽!”很欣喜。
何溯瞅了一眼,知道她每次要錢的時候都很欣喜:“放。”
方野悄悄瞅了眼。
看看那麼多年過去了,他媽還是那麼年輕!
溫穗穗:“我想吃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