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確實跟溫穗穗有點關係,但是她的潛臺詞不是這個意思。
所以到底是誰在外面說偷偷摸摸說何溯死了啊?
一想到這裡,溫穗穗就憤怒地挺直了脊背!臉上浮現出義憤填膺的表情。
可惡!
竟敢詛咒她死而復生的老孃。
何溯:“……”
何溯本該覺得覺得就是溫穗穗說的,但看見溫穗穗那一臉憤怒的表情,心下又拿不準了。
溫穗穗應該還不至於這麼厚臉皮。再說了不該說的話被人質疑之後至少會稍微有點心虛。於是何溯探究著,慢慢把懷疑的目光放在了殷遠鈴身上。
“?”
殷遠鈴臉上的:“……穗穗啊,你當時怎麼說你爸媽走了呢?”
何溯:“!”
溫穗穗:“?”
她還說過這種話?
哦。
想起來了。
“當時他們確實是走了呀。”溫穗穗說。
何溯:“……”
殷遠鈴:“……”
溫穗穗:“從洛城這邊走去了三亞。”
殷遠鈴:“……哦。”
然後何溯就擠出了一個很謙遜的笑容,她看向殷遠鈴:“犬女讓人見笑了,我一會就把她溜回家帶回去好好管教。”
方野:“……”
呃……
方野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表情,目光幾次落在溫穗穗的身上。
雖然確實有犬女這個謙辭,但是當它在日常生活中被用出來的時候,方野還是感到了一絲好笑。
啊!我那像狗一樣的女兒。
殷遠鈴眼角忍不住跳了跳,她在心底驚奇了好久,最後腦子一抽憋了句:“童言無忌。”
這當是一場很尷尬的飯局。
殷遠鈴對朋友當然是很熱情的,不然她也不會一聽到她素未謀面的網友來到洛城她就主動提出要給何溯接風洗塵。
只是現在何溯的身份發生了轉變。
她從殷遠鈴的朋友變成了殷遠鈴的親家母。尤其是兩個孩子還在談戀愛的情況下,甚至她之前還在何溯的面前說溫穗穗是她兒媳。
那這樣與何溯的碰面就極其尷尬了。
不過女人間那點微妙小心思兩個男人沒感受到,認識不到半小時,在酒桌上隨便碰了兩杯,他們儼然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情商低的溫穗穗也沒感受到。
她甚至還在攛掇著方野給她夾菜。
其實她自己也能夾,但是她就要方野給她伸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