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社團展覽,溫穗穗覺得那個在燈光下沉著臉認真研究甲骨文文字的同學很慈祥,於是福至性靈,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她腦子裡一直都有那道青春明朗的影子了。
溫穗穗抿了抿唇。
在思考她現在衝上去強吻一個是她老公的陌生男人到底犯不犯法。
違背婦女意願……
嗯!
要是方野不給她親那他就犯法了!
溫穗穗想明白了。
此刻方野正在騎馬經過的路上,他到樓下了。
話說,他要是偷偷摸摸瞅老婆的話、穗穗會不會以為他是變態?
方野很糾結。
上輩子穗穗這時候好像還沒發現她喜歡自己,萬一他要是弄壞了基礎印象,蝴蝶效應讓穗穗不喜歡他了怎麼辦。
而且,他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去喵人家十七八的小姑娘。
嘶。
真變態!
溫穗穗想事情的時候,餘光瞥到了她那個老不死的年輕老公。
她轉身,看著方野愣了一下,接著就眼睛一亮,然後溫穗穗就嚷道:“真清純呀!”
重新見到十八歲的準男大,溫穗穗還是挺開心的。
再然後……
方野的臉綠了。
老婆你知道自己你在說什麼嗎?
溫穗穗沉默了。
為什麼呢?
為什麼方野看起來不太開心呢,難道是方野覺得她誇的還不夠誠懇?
方野沒生氣。
他當然沒生氣,一把年紀了不能和年輕小姑娘計較。
再說了他老婆就是那張嘴,上輩子他已經習慣了。
呼。
方野深吸了一口氣,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畢竟溫穗穗是搞數學的。她大學的時候向他表白就能誇他“慈祥”,所以高中的時候對他脫口一句“清純”,太正常不過了。
嗯……
溫穗穗一看方野的臉綠了。
立馬找話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