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一捏拳頭,咔嚓咔嚓直作響,獰笑道:“還有些脾氣,某家這拳頭,可見不得委屈的……”
掌櫃的跑來,弓著身小心的道:“兩位客官,出門在外都是朋友,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滾一邊去,哪有你說話的份?”
刀疤臉不耐煩的一把推開掌櫃,看向範羽:“小子,某家想請你算一卦,算算某家此次可能平安,算得準的話,某家少不了賞賜你。”
整個大堂安靜下來,都看向這邊。
範羽嘴角一勾,嘲諷似的笑:“範某雖是個跑江湖的,但也有些規矩,也不多,就三條,一不算無良無德、傷天害理之輩,二不算命不久矣,大禍臨頭之輩,三不算欺世盜名、道貌岸然之輩。”
“好,說得好,好一個三不算。”
有人鼓掌叫好。
“是誰,是誰?”
刀疤臉面色一青,怒目而睜:“哪個沒帶卵的傢伙?站出來,讓你家爺爺扭斷你脖子,好叫你多舌。”
“砰~”
一酒杯,帶著破風聲,砸在刀疤臉頭上,頓時頭破血流,搖晃幾下,轟然倒地。
“滾。”
聲音傳自牆邊一桌子,其上坐著兩三人,頭戴斗笠,腳間靠著刀劍,說話的就是其中一個。
一看就是行走江湖的武人。
刀疤臉捂著頭,驚懼的爬起身,連滾帶爬的往後院跑,一句狠話都不敢說。
範羽鬆了口氣,真要打起來,自己雖然不懼,但也沒多大把握能贏。
整理下衣衫,走了過去,拱手道:“在下範羽,多謝這位朋友解圍。”
“先生不必客氣。”
那人一笑:“先生方話還沒說完,您所說三不算,不知他是哪一個不算?”
範羽一怔,笑道:“那人面色發青,應堂發黑,該命不久矣,此種人算了也是白算,何須讓他煩惱?”
這真不是他說氣話,方才不過一打眼,他就看出其身上,炁色不對,渾身纏繞著絲絲黑炁。
不出幾日,必然橫死山野。
那人一頓,把斗笠解下,露出一張英俊臉龐,看向範羽:“先生,不知我可在那三不算中?”
範羽立即拱手道:“朋友說笑了。”
那人擺擺手,指了指旁邊空餘位置:“先生請坐。”
範羽遲疑一下,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