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清風預要把明月從地上抱起來,卻忽然一個踉蹌,身子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再看,明月已被炎彬橫抱在懷中。
炎彬狠狠地瞪了清風一眼,只一瞬的功夫,化作一縷黑煙便消失在了屋子中。
小黑頭可憐的在地上一彈一彈,眼巴巴地仰頭望著清風,清風低頭看了它很久,忽然嘴角一斜笑,彎腰把小黑頭抱在了懷中。
魔界裡依舊是暗沉的光線,到處都是蟹青色的陰冷的色彩,明月一睜眼,便是一片黑石洞頂映入她黑亮的眸子。
頭痛的感覺又席捲了回來,她揉了揉額頭,正要起身,卻見旁邊靠著一個人,正在小睡,還沒有醒來。
這是誰?
這又是什麼地方?
起床窸窸窣窣的聲音想必是吵到了旁邊睡著的人,只見他猛地一抬頭,就像是想到了一個驚嚇的事情一樣。
明月下床的動作一愣,直看著他。
炎彬一笑,道:“你醒了?餓不餓?飯都做好了,我去叫人送進來。”
說完便朝殿在喊道:“來人啊!把熱好的飯都端進來。”
殿外進來了兩位身穿黑色長衫的女子,額上都頂著一對漂亮的梅花鹿角。
好不漂亮!
再瞧身旁這位高大男子,也有一對角,只是他的確實黑色的霸氣的犀角。
明月不禁問道:“你們額頭怎麼上都有一對角,你們是龍王的親戚嗎?”
“啊?”這叫炎彬如何回答,他用手碰了碰鼻頭,道:“不是龍王的親戚,我們都是魔族的人。”
“魔族?”明月開始在腦海中回憶,可是越想腦袋就越痛。
炎彬見壯,忙走過去問道:“小月,你怎麼了?沒事吧!是不是腦袋又疼了?”
明月用手用力拍了兩拍腦袋,疼痛這才減輕了些,搖頭道:“感覺到有些事情,可是一想就腦袋疼的厲害。”
炎彬嘆了口氣,道:“既然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也許忘了也是好的。”
比如清風,明月要是陰差眼錯能把他給忘了,他炎彬就是撿了一個天大的好處。
可是看到明月有時一回憶,頭痛欲裂的樣子,他又有些不忍和心痛。
侍女把熱好的飯菜端了進來,明月一邊吃一邊問道:“你們魔族也吃飯的嗎?”
炎彬笑道:“是不吃飯,可是自從你來了之後,我每天都會令侍女準備些米飯。”
“哦?”明月促狹地看了他一眼,眸子一轉,笑道:“看樣子你一定也覺得米飯香,我告訴你啊!這米飯要想煮的香,那一定得把握水和火候。”
“是嗎?”炎彬就這樣看著她笑,忽然道:“那你一定很會做吧!不知我有幸可不可以嚐到一口。”
明月扒了一口飯,含糊著道:“好啊!這有什麼有幸沒幸的,我明天就煮給你吃。”
忽然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看向炎彬,很認真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們是什麼關係?我是不直住在這裡的嗎?我爹孃在哪呢?”
“……”
這簡直就是靈魂四問。炎彬眼神灼灼地看了她良久,這才道:“你叫明月,我一般叫你小月,我們的關係是……夫妻……”
“夫妻?”明月聽到這兩個字,驚地直跳了一起,用食指指著自己又指向炎彬,眼睛睜的圓圓的。
炎彬忽然把她拉在自己腿上,在她耳邊低聲道:“是實實在在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