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彬一個瞬間移身擋在她面前,“小月……”
尾音上揚,帶著一抹無奈和寵愛。
明月見走不過去,退後兩步,微魏轉身不去看他。忽然想起剛剛玉簪的光芒,她把玉簪從懷中掏出,有些不自然地開口,“你這玉簪……是從哪裡得來的?”
這還是兩天以來,明月第一次主動與他說話。炎彬難掩激動,走上兩步,誰知明月卻是又向後退去兩步,始終與他保持安全距離。
炎彬心中長嘆一氣,隨即道:“這玉簪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你母親?”明月不禁轉頭,莫非剛剛畫卷中那美麗端莊的女子是他母親?
“嗯,”炎彬應道,“不過她已經仙逝世了。”
想到母親的逝世,他幽黑的眸中染上一層憂傷。
明月本還想再問兩句,但終究還是保持了沉默。她把玉簪遞給他,淡淡地道:“既然是你母親留給你的,你自當好好保管!”
炎彬垂眸看了這玉簪一眼,並不伸手去接,道:“你幫我保管也是一樣!”
明月不禁雙目圓睜。
什麼叫她來保管也是一樣?不要以為他……
想起那件事情,明月褪下去的火氣又冒了上來,下把把玉簪扔進他懷中,溫怒道:“我沒有義務幫你保管東西,明日之後,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再無任何瓜葛!”
她說的斬釘截鐵,絲毫沒有迴旋的餘地。
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兩人不禁循聲望去。
只見石修急忙向他們跑來,臉上帶著焦急。
他剛跑過來,氣都還沒有捋順,便急道:“魔尊,不好了!”
“什麼事?”炎彬從來沒見石修這樣狼狽焦急過,不禁心中也是一緊。
石修道:“不知是誰傳出的謠言,竟說……”
說到這,他眉頭緊縮,彷彿接下來話是多麼的難以啟齒。
“竟是什麼?不防直說。”炎彬見不得別人說話支支吾吾,語氣變的有些薄怒。
石修抬頭迅速看了炎彬一眼,這才一橫心,飛快地道:“竟有人說前魔尊是被您親手害死的。”
炎彬一聽,當即大怒,厲聲道:“誰傳出來的?胡說八道。”
他說的咬牙切齒,彷彿要把那傳謠之人生生嘶爛。
這一聲如臘月裡的冰墜子,直錐人心口,讓人心中猛地一疼。
石修就知道魔尊會大發雷霆,早已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只微微背部怔了怔。
但明月不同,她從未見過別人在她面前發如此大火,用這樣狠厲的聲音說話,她當即嚇地臉色蒼白。
此時那些要討回公道的聲音已經近在眼前。為首的是跟隨燁華最久的一位老部下。
只見他來到炎彬面前,雙目沉沉,聲音滄桑有力:“魔尊,我魔族生生世世住幽冥山中,死後不入輪迴,當以魔魂息於魔空之上,可是為什麼,當日寒冰地獄前一戰,燁華戰死,魔空上卻不見燁華的魔星?這點,屬下想了一萬年,還是想不明白,還請魔尊解答!”
這話一落,眾人就像被點了穴道一般,一動不動,所有人屏住呼吸,就等炎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