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殿內,黑煙滾動。明月一襲紅衣被炎彬一個靜木訣定坐在床邊,一臉怒氣,不滿地瞪著正站在自己面前的炎彬。
一場婚禮被他攪黃,她作為新娘子怎能嚥下這口氣。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一介凡人,你抓我對你管理魔界一點用處都沒有。”
“為什麼不給我發請帖?”炎彬直接忽視明月的話。
“我和你本就不熟,為何一定要給你發請帖?”明月冷冷地反問。
她現在一點都不能動彈,唯有用眼神和語氣來發洩心中的怒氣。
“不熟?”炎彬忽然大笑兩聲,忽然抓住她的香肩,指間不禁發力,掐地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你覺得要怎樣才算熟?”
當年是她惹上自己的,餵給自己一顆仙丹,他現在愛上他了,憑什麼她一個輪迴就可以把事情忘的一乾二淨。
他念她當年是為了幫自己去取瑤池水而抓,所以這麼多年,他不曾逼她,始終在她身邊不越過一毫。
可是她卻要和別人結婚,他怎麼會答應,並且還不告訴他,他怎麼能嚥下這口氣,身為魔界至尊,從來沒有這樣失敗過。
“放我回去吧!念在我們相識一場的的份上。”明月見他眸中泛紅,不禁心中一緊,柔聲了起來。
“放你回去,你還會再回來嗎?”炎彬絲毫沒有動容的意思,“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就在這裡。”
話畢,他手上一使力,只聽“嘶……”的一聲,明月身上的大紅喜袍四分五裂,身子一顫,裡面的紅色裡衣頓時乍現在炎彬怒紅的眸子中,瞬間染上一層灼灼的慾望。
明月一驚,臉上如小鹿失群,急道:“你要幹什麼?我要回去,你放我回去。”
日思夜想的可人此時正在他眼前,又是著一襲貼體的裡衣,炎彬哪有心思再聽她任何拒絕的話。
猛地朝她撲了過去,如一頭兇猛的老虎。
“啊……”明月被撲倒在床上,全身無力,心中猛慌。
“炎彬,你不可以這樣做,我會恨你的,恨你的……”
只能用警告的話來表達她的拒絕,眸中潮溼,眼淚開始沿著眼尾朝太陽穴流去,最後消失在墨黑的長髮中。
“恨我?如果恨我能讓你注意到我的話,那你就恨吧!”
每天在他身邊恨吧!他寧願把她困在身邊,也不要她把他當成陌生人一般。
還想和別人結婚,他允許了嗎?
身子猛地一沉,帶著十足的佔有。
“啊……”
明月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他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敢!
她恨他,她不會原諒他。
今天是她和清風哥哥的婚禮,可是本應甜蜜的新婚之夜,卻是在這裡被他屈辱。
羞辱的淚水再次從眼尾滑出,眼神變得煥散。
這一夜,她不知是怎麼熬過的,真長的夜,讓人痛恨的夜。
相比魔尊殿內的一室溫潮,魔界大門口卻是劍拔虜張。
清風雙眼猩紅地站在月色之下,魔界門口的魔兵排了好幾排,各個手拿法器,一臉警惕地盯著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