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開始只是在院外散走,清風擔心她便選擇跟在後面,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走進了魔界大門。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頭堵了一口氣,怎麼散也散不開。
為什麼?
她明明今晚才拒絕了他,卻轉身來到了這裡。
夜晚的魔界入口即便月色當空,仍舊顯得陰沉。越靠近魔界地帶草木越是不生。從魔界方向不時有陣陣陰風湧來。
一襲白衣的清風站在入口處,面色陰鷙,白衣隨著前方湧上來的陰風吹動。
他仰頭,轉移了目光,似乎在看著月色,一縷縷銀白色的月色穿透層層黑霧,照在他身上,令他整個人像透明的幽靈。
那兩魔界守衛看到了他,臉色不善地朝他厲聲叫道:“哪裡來的小子,還不快走。”
這聲音把清風從思緒中拉了回來,看向那對他語氣不善的守衛,他無神的眸子逐漸變得猩紅,瞪著他們,腦海中不知在想著什麼。
那守衛見清風惡狠狠地瞪著自己,不禁再吼一聲,“小子,再不走,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已揚起了手中握著的長刀。
清風淡淡地看了那把刀鋒上閃著白晃晃亮光的長刀,心中冷笑了一聲,再次深深看了那守衛一眼,像死亡的凝視,這才轉身離去。
好小子!
那守衛被清風冷瞪了一眼,衝著清風的背影喃喃罵道。
來到那片被大火燒盡的林子,清風仰頭朝空中大喊一聲,“出來,我要見你!”
當清風想找擎蒼時,擎蒼很快在遠處的黑雲中現出了身影。此時的擎蒼臉上已經怒意隱卻,只有詭異陰沉。
見他出現,清風雙目凝聚,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我答應你,說吧!我要怎麼做。”
擎蒼聞言,不禁一驚,這清風的轉變太快,他一時還有些不太適應。
“少磨磨唧唧了,本公子可沒有時間和你耗。”清風見他這會遲疑了下來,帶著剛剛在魔界守衛那受到的冷眼,不禁火氣冒了出來。
“哈哈!爽快,是個識時務的人。”擎蒼破天荒地奉承了一句清風。
緊接著,眼睛眯了起來,朝著清風身體裡看,“你真不知道你身體裡還住了一個人嗎?”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不通,什麼人藏在清風身體裡,並且還像沉睡了一般。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清風冷冷地道,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讓炎彬永遠見不到明月。
“不急,你這身體的人看起來不同尋常,我看他似乎有點法力,不如我催醒他,估計能祝你一臂之力。”擎蒼永遠那樣的自信,看到身邊有任何可用之力時,他都不會放過。
不等清風開口,他已經手掌發力,一股氣流直灌清風體內,氣流在清風體內如破罐之水,朝身體內每一處地方湧去,一眨眼功夫,身體上射出一道道白色煙霧,層層環繞著清風,越環越緊。
“啊……”
清風痛苦地大喊一聲,發洩出心口上的疼痛,他覺得自己要窒息了一般。
白色的煙霧終於稀釋了些,好似一張朦朧的薄紗,慢慢的,慢慢的,煙消雲散。
白煙散去,林中又是一團黑色,好似剛剛的一切都不曾發生。
“竟然是個心魔!”擎蒼望著虛弱的隨時要倒地的清風喃喃自語,他還以為多厲害的東西,原來是當年在魔界遇到的那個膽小的心魔。
想必當年怕也是受到了重創,這才沉睡至今。
清風此時已經恢復力氣,見擎蒼竟然無視自己,直接對自己下手,他感到無比生氣,攥緊了手指,他怒視著此時還一臉不屑的擎蒼,“擎蒼,像你這種小人,不配與我做交易。”
被心魔這一撞擊,忽使他看清了現在的狀況。炎彬雖然覬覦小月,但至少比這擎蒼有君子氣概,他不會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