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對炎彬的話恍若未聞,雙翅一展猛地朝明月清風兩人撲去,速度之快,堪比閃電,明月清風兩人還未來得急出手,雙雙已困於擎蒼雙翅之中。
“哈哈哈!”擎蒼仰天長嘯,見炎彬臉上露出驚恐又憤怒地表情,得意地道:“有砝碼就是好呀!還是兩個重量級的砝碼!”
將明月與清風兩人握在手中,怒懟了炎彬之後,擎蒼心情大好,立即在明月清風兩人身上施展魔力,兩人瞬間覺得自己身體炸痛無比。
清風罵道:“敢給本公子放陰招,本宮非剁了你的鷹頭不可!”
“哼!”擎蒼不屑地道:“好大的口氣!”
說完在清風嘴上施了一道封口魔力,然後又朝明月清風兩人施加了一灌魔力,兩人不禁痛地大“啊——”了一聲。四肢像斷了筋的橡皮泥。
炎彬見狀,又驚又怒,一揮玄冰柺杖就要近身攻擊,試圖要把明月和清風兩人救下來。誰知道才剛到近前,竟見明月猛然揮劍刺向他胸口,流星劍的銀色光華變成了陰沉沉的黑幽色。
夢魘見狀大急,立馬飛身一躍預要把自家主人駝了回來。擎蒼眼精,立馬趁著他們轉身這一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迅速朝他們擲去無數羽箭,只見背後無數細小陰風響起,炎彬與夢魘兩人皆是一驚,夢魘見自家主人預要迎上前去用玄冰柺杖的威力擋回去,他心知就算成功,身體也必定要中箭幾隻。
於是立馬一個甩身,把自家主人甩了出去,再連忙噴出一口巨大火球,火球雖把大多數羽箭燒得個灰燼,但自己反擊時間太晚,最終還是被射中兩肩,倒去地上。
正在這時,忽然不遠處飛速跑來兩抹俏曼身影。一抹黃裳飄飛,眼中滿是焦急和驚恐,見明月與清風被擎蒼抓在手中,不禁失聲大叫他們的名字,又見夢魘倒在地上痛苦掙扎,急朝夢魘急奔去。
只是有人比她跑得更快,鮮紅的裙帶在陰風中飄揚,只見她奔到夢魘面前,竟是淚如雨下。
夢魘朝她擠出一抹寬慰的笑容,竟是溫柔地道:“巫女,別哭了,我沒事!”
巫女沒好氣地道:“瞧你!都流這麼多血站都站不穩了,還說自己沒事!”
子悠見他們情意濃濃,默默放滿腳步,停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心中卻是悲痛難耐,無數失落只得自己悄聲嚥下。
擎蒼哪肯給他們過多時間你一句我一句,只見他霍地又把明月推了出來,口中帶著無盡的恨意,“去死吧!”
眾人立馬往旁邊躲去,當明月的流星劍從炎彬面前劃過時,炎彬本可以一揮玄彬柺杖擋回去,但他害怕弄傷明月一分一毫,竟是選擇又一躲,可是他所站的周邊全部都是岩石,他饒是躲的再後,流星劍還是在他胸前劃了一劍,胸前立馬皮肉翻騰,露出讓人心痛的血肉。
夢魘見狀,忍著劇痛從地上強撐起來,怒喝道:“卑鄙!你這個混蛋,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和我單挑,用別人做擋箭牌算什麼好漢!”
擎蒼卻是衝著炎彬陰測測一笑,果然自己沒有猜錯,這小娃確實很有殺傷力!
再道:“別想用激將法激我,這種小把戲對我不起作用,這小娃我用的順手,忽然還有點捨不得了呢?”
“住手,你敢!”炎彬見擎蒼眼中露出色眯眯地神情,氣得手都在顫抖。
擎蒼見炎彬氣的臉色發白,越覺心中痛快,正要再解一解心頭之氣,但,忽然臉上被吐了一口的唾沫,抓著明月的手不禁被一口獠牙猛地一咬,他痛地一把鬆開了手,手臂用力把那正咬著自己手腕不放的東西一甩,在臉上抹了一把唾沫,這才重見光明,環顧一週,鎖住目標,喝道:“哪裡來的沒有腿的大胖魚,竟剛咬我,看我不把你生吞了去!”
說著就要張大嘴巴預要把小黑頭吸進肚裡,大胖魚一驚,嚇得縮回了小黑頭,藏在地上兩塊岩石的縫隙之中,那擎蒼站得太高,找不到他,不禁大怒,又把目光轉向明月,正要再次出手,卻見夢魘這廝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猛地朝自己頂來,兩隻尖銳的犀角直對著自己胸膛。
擎蒼目光一狠,一個幻影留在原地,真身立馬欠身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