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子悠有些不好意思來口,“他……他要我們把水簾子撤了才肯出來,正在生著悶氣!”
炎彬一聽,抬腳就往那走去,嘴裡不爽地道:“越來越不像話了!”
人還沒走到房門前,便手一揮,水簾子如蒸發一樣瞬間變成一排水珠落在地上,地上現出一個個整整齊齊的黑洞,像黑貓的眼睛,窺探著每一個人的內心。
路上滿腹的不滿,走到夢魘面前倒又變得平靜了下來,目光鎖在夢魘頭上的那一頂平坦,變得格外悲痛。
夢魘忽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主人!”
二十八年了,二十八年的心酸全部隱含在這一聲稱呼聲中。
不管這句稱呼有沒有包含感情,也不管是情真意切還是虛情假意。隔著二十八年的等待路,這一聲熟悉的稱呼聽在炎彬耳中,都是那樣的恍如昨日。
他伸手把他扶了起來,“餓嗎?”
夢魘點了點頭。
“一起去吃食!子悠也一起去!”
“好!”
“只是被本尊吃了一些,以為你今天……”
“沒事的,主人,夢魘從來不在意那些細節,能和主人一同吃食,對夢魘來說,就是求之不得了!”
夢魘打斷炎彬的話,他說的情真意切,只是在看不到的瞬息裡,眼神中多了份得逞的詭笑。
“主人,今天是什麼好日子?竟然做了上八珍?”
夢魘一副天真的樣子,一邊開心地抓來一隻熊爪,一邊問。
“……”炎彬坐下的動作僵了一僵。
子悠適時出聲,清聲道:“今天是魔尊的一位朋友生日,魔尊請她來吃飯!”
“朋友?主人,下次要把我也介紹出來哦!”夢魘一副豪無心機的樣子,“對了,主人,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啊?”
“食不言,寢不語!”
炎彬不想再聽夢魘沒完沒了的嘮叨。
可是夢魘的頑性又回來了,他厚著臉皮,把注意力轉向子悠,趁著自己剛剛傷病痊癒,“子悠妹妹,要不你告訴我吧!你要是不告訴我,我連啃這隻熊掌都沒有興趣了。”
他苦瓜著臉,說得委屈巴巴。
子悠迅速便炎彬瞟了一眼,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湊過身去,在夢魘耳邊快速說道:“是個小女孩朋友!”
“小女孩朋友?”夢魘聽不明白,“這是個什麼新詞,子悠,你發明的嗎?所以到底是小女孩?還是女朋友呢?”
子悠正想開口解釋,忽然一聲“砰”的盤子擲桌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炎彬霍地起身的身影壓面而來,兩人目瞪口呆,看著炎彬離去的身影,食桌上空還飄蕩著一聲不悅的煩音。
“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