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沒事吧!”子悠連忙把他扶起來。
卻被夢魘一把甩來,怒道:“拿來你的手!我還以為你是個良家女子,沒想到竟和魔人勾結!”
“魔人?”炎彬忽然開口,“本尊在人界找了你十年,又護了你十年平安,你就是這樣報答本尊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夢魘不以為然地道,“魔尊是吧!話說的這麼偉大,找了我十年,護了我十年,哈哈哈!你不臉紅的嗎?也對,反正你臉皮又黑又厚,就算臉紅了也不明顯。”
“夢魘,你……”炎彬氣地手都在發抖,“你不要惹本尊生氣!”
炎彬強忍著怒氣,咬牙切齒,臉上黑氣蒸騰。
“夢魘,別說了!”子悠阻止夢魘繼續跟魔尊吵,她現在可真擔心魔尊一個沒忍住,一拳打在夢魘臉上。
可是夢魘絲毫不顧及他的臉色,站起來又要離開,。只見又沒走出兩次,“啪嗒”一身倒在地上。
“你……”他氣急敗壞地仰頭怒瞪著面前如巨山高高挺立的炎彬。
只見炎彬一甩袖走了出去,留下一道水波盪漾的屏障,夢魘試了好幾次,每次都被水波拉橡皮一樣又彈了回去。
“喂!關著本公子算什麼本事,還魔界至尊,也耍這種下三濫的把戲!不怕手下的人笑話嗎?”
“你回來,本公子與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麼關著本公子!”
“本公子要告你,讓官服抓你去坐牢!”
夢魘破口大罵了起來,這些年在黃道士那,法術沒學到幾成,耍潑倒是潛移默化了,以前倒還沒有發現,現在到關鍵時刻,倒把心中的潛力激發了出來。
“夢魘!你不要再這樣說了,剛剛魔尊說的都是實話。”子悠有些聽不過去了。
夢魘這才注意到房間裡還有個子悠,連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子悠身上,怒道:“你和他是一夥的!那天你們也是商量好了的吧!目的就是把師傅殺了,把我抓到這鬼地方來,”
說起這個地方,夢魘又往周圍胡亂踢了兩下,也許是他四足踏火的先天優勢,木凳子被踢了個粉碎。
“唉……”子悠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道:“夢魘,你還沒看明白嗎?你那師傅就不是個好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就是當年魔界裡的那頭兇獸,他陷害縣令一家,魔尊那是在為民除害!”
“行!”夢魘雙掌攤開朝她阻止,“我承認你說的這點沒有錯,師傅確實不是個好人,我不包庇他,但你們現在關著我做什麼?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在這魔界,本尊的話就是王法!”正在夢魘語音剛落,陰沉昏暗的洞房上面忽然一道傲氣十足的渾厚雄聲傳來。
待夢魘反應過來,立刻就炸了毛,朝子悠怒氣衝衝地道:“你聽聽,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子悠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夢魘,魔尊本來就不是人啊!他是魔!”
“你……”夢魘被他倆氣的氣火攻心,見桌上放了一壺茶水,連他自己都沒我快意識到,他走過去倒水喝的動作竟是那樣的自然。
子悠在他旁邊撿了個位置坐下,柔聲道:“夢魘,我們沒有騙你,你確實是魔界的人,雖然我不知道當年擎蒼,也就是你那個師傅把你抓走對你做了什麼,但我一定會把你的記憶找回來的。”
“本公子記憶好好的,完整無缺,不需要找回,你要是放了本公子的話,本公子倒是還會對你說聲謝謝!”夢魘依舊是一根筋。
子悠有些無奈了,道:“你再好好想想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見子悠要走,夢魘倒又有些不捨起來,但心中的志氣硬是讓他把嘴巴閉地密不透風,直到子悠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這才長長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