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道士恭身禮道:“城主這是哪裡話,是貧道最近實在瑣事太多抽不開身!”
“哦?”城主見黃道士愁悶苦臉,滿腹心事,於是道:“黃道士可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了?說出來,說不定本城主能幫點一二。”
“這……”黃道士裝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城主,這事貧道本不想多說,但一想到金陵城的安危,貧道實在是不能不說啊!”
“黃道士快快請說,在本城主面前,無需謹言!”城主見黃道士要說的事情關係到金陵城的安危,立馬急切了起來。
黃道士飛快地瞟了眼高座上的城主,見他滿臉焦急和緊張,這才慢慢道來,“前段時間,貧道從縣令府前經過,卻瞧見府上陰氣籠罩、好不瘮人,心中疑惑,便借拜訪為由進去觀看了一番,不曾想……”
說到這,黃道士忽然頓住,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模樣。
城主一見,忙道:“不曾想什麼?黃道士快快直說!”
黃道士見勾起了城主的慾望,這才又開始道:“不曾想那縣令官竟然在府中私養兇靈啊!”
他說的氣急敗壞又格外悲痛,“想當初,那縣令官可沒少為金陵城的百姓做好事啊!貧道也一直不敢相信,還特意暗中在縣令府中調查了半月有餘,這才……”
“哼!”城主一拍桌子,“啪”的一聲,氣地站起身來,厲聲道:“好大的膽子,竟敢做出這等損人陰德的事情,來人啊!把縣令府立刻給本城主圍起來,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本城主倒要親自見見那縣令老頭養了個什麼禍害人的東西。”
“是,屬下領命!”
外面侍衛領了命後便立馬直奔縣令府而去。
黃道士揹著城主無聲笑了兩聲,隨即站起身來,又道:“城主,只怕那縣令狡猾,不肯交出兇靈,如果惹怒了他,只怕他會驅使那兇靈禍害百姓啊!”
城主轉過身來,聞言覺得有理,道:“黃道士可是有什麼好的辦法?”
黃道士捋了捋下巴上幾根稀疏的鬍子,笑道:“貧道略懂些法術,不如就讓貧道代城主去一趟,必定降伏那兇靈,不讓它殘害金陵城的百姓!”
“好!”城主當即贊同,“本城主允了。”
“貧道領命,必定把那邪臣拿下。”黃道士一鞠標準的九十度鞠躬,看在城主眼中,誠意十足。
當黃道士來到縣令府時,縣令和一府的家眷已全部被守衛抓了起來,並一同跪在地上。
縣令見黃道士一臉奸笑地走過來,不禁氣急敗壞地“哈哈”大笑了兩聲,罵道:“你這奸惡的道士,陷害本官,本官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那縣令在黃道士袍子上碎了一口口水,正解氣之時,忽然一拂塵帶著陰風猛地一記掃來,勁力太大,他招架不住,倒在地上之時,口中立馬吐出一口鮮血。
只聽耳邊響起黃道士刺耳的笑聲,笑完後,伸出腳又是猛地便縣令官踢了兩腳,這兩腳似乎是承載了他兩乘法力一般,只見縣令官被踢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身後的家眷見了,各個淚流滿面,又不敢上前攙扶。
“把他們全部關進天牢,兇靈就躲在這府中,貧道要親自將它降服,你們所有人都去府外把守,任何人都不許放進來,否則讓那兇靈逃了出去,城主怪罪下來,你們誰擔當得起。”黃道士像一位城官一樣氣勢磅礴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