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炎彬簡直不想再聽下去,厲聲打斷,現在連與她挨近一些都感到煩躁,他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怒氣衝衝地往旁邊一處斜坡走去。
“喂!你不要生氣嘛!”明月見他真是被氣到了,不禁在後面喊,“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見自己都屈尊降貴了,那炎彬依舊對她不理不睬,明月仙子也有自己的骨氣,“一個魔尊這麼沒有氣量,本來就是說了些事實嘛!幹嘛這麼生氣?”
兩人背對著不知坐了多久,期間明月偶爾回頭朝那抹寬大的背影瞅上一眼,嘴上雖然不服氣,但心裡還是多多少少感到內疚。
一天奔波,睏意來襲,再招架不住,兩眼一閉,睡了過去。
因為心中一直想著要早起收服靈獸這等大事,明月像調了定時一般準時在黎明前醒了過來,一動身,發現身上蓋了一件黑色薄被,有絲眼熟,捏起一看,原來是炎彬一直披在身上的斗篷。又想起昨晚對他外貌的調侃,不禁輕拍了自己兩拍嘴唇,低聲道:
“真是嘴賤!”
四處環顧一圈,不見炎彬身影,正疑惑間,忽瞧見面前的七色花苞慢慢地、慢慢地開始綻開,綻開之後的七色花,七色燦爛的光彩在花間閃耀,靈光傲然凌空,紅瓣如熱烈玫瑰,黃瓣如高貴菊花,綠瓣如生機百草,紫瓣如神秘大海……
明月忙湊近腦袋,預要一睹那靈獸風采。可是還沒等她走到花瓣跟前,綻放在空中的七色耀眼光華便猛然朝她射來,七束整齊的光束突然變得凶神狠辣,明月急速向一邊滾去,只聽“砰”的一聲,光束激射在草地上,瞬間砸出了一個大黑咕隆,頓時濺起無數黃土——等塵埃落定,明月再看眼前的情景時,頓時目瞪口呆。
花瓣中央徐徐飛出來一個圓乎乎的白肚皮身軀,背上兩隻翅膀正急速振動,散發出更亮的七彩靈光。就在明月正處於呆愣狀態中欣賞它的美麗靈光時,它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聲音如出生嬰兒的稚嫩。
“你……你就是靈獸嗎?”
明月努力盯著它那快要被肚皮擠進去的小灰腦袋道。
靈獸有些笨重的振動著自己的翅膀在花瓣上方盤旋了一週,忽然猛地朝明月撲去,明月一驚,來不及躲開,眼看那靈獸就要啄到她腦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然腰間被一隻大手握住,一個猛力便往朝一旁如游龍轉折,堪堪躲過這一遭。
氣息還未平復,只見那靈獸慢慢落在地上,忽然,明月確定,就只她一眨眼的工夫。剛才還肚皮便便有些笨拙的靈獸,此刻已變成一副全身披著七彩鱗片,四顆外牙如插在嘴邊,明月覺得自己要是被它一口咬去,非生生截成兩短。
“怎麼辦?看來這靈獸脾氣不太好?”明月朝身後的炎彬焦急問道。
炎彬召喚出玄冰柺杖,擋在明月面前,“小心,不要靠近它,這靈獸不喜歡與生人接觸,你剛剛走到花瓣前惹怒了它。”
“啊!這麼奇怪的嗎?我真不是故意的?”明月極度後悔,“那我要不要去和它道個謙,說不定它一轉念就不生氣了!”
炎彬斜睨了她一眼,見明月想問題這麼簡單,不禁吐槽道:“幼稚!靈獸天生就帶有一股子固執氣,你剛才惹怒了它,它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絕不會善罷甘休。”
“啊?滿地找牙的嗎?那我站你後面!”
說著明月便朝炎彬身後鑽去,又探出個腦袋,語重心長地對著面前正伺機而動地靈獸道:“靈獸小朋友,我向你道歉,不要生氣了嘛!你看你一生氣就變醜了!”
怎麼說她也要試一下,萬一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