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就在明月感傷的時候,清風卻覺腦袋一痛。隱約中他只來得及看見那炎彬朝明月走去,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而子悠,見這架勢,又是一頭長相及其怪異不善的魔獸,又是一個身高體大魁梧無比的大粗漢子,當即就是一聲驚魂未定的大叫。不過她很快意識到這一人一獸的目標並不是他們,情緒這才慢慢平復。
“晦氣!”
炎彬不滿子悠的大叫,煩躁地一撇嘴。隨即撿起明月的流星劍,一割,綁在明月腳上的繩索便一劍兩斷。
“謝謝!”
見炎彬幫她解去綁繩,明月感激地道。可是被綁的太久,加上剛才又是激烈打鬥,現在腿一得到輕鬆,瞬間痛意便襲上全身,不自覺伸手在腳踝上揉了揉。
炎彬見明月微蹙的眉頭,不禁就要抬步上前代勞。
可是明月卻忽然想到昏迷中的清風還有沒被解開的子悠,她立馬朝他們倆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
炎彬踏出去的腿尷尬地收了回來,他努力裝作很自然的樣子,想讓牢房裡的其他人沒能發現他任何的異常。但眉宇間的落寞還是出賣了他,可是他卻將自己異樣的感覺歸結為陰沉牢房裡的喧鬧擾心。
確實是喧鬧,因為明月正止不住地搖晃著清風的身體,一邊搖,一邊呼喚,子悠也加入了她“呼喊招魂”的隊伍。
“幼稚!”
炎彬不時瞟明月兩眼,心中只覺得煩躁無比,他為什麼要從魔界急忙趕來一直聽她們哀聲哭號的聲音?
“醒了!醒了!”子悠見清風緩緩睜開的眼睛,驚喜叫道。
“我剛剛是怎麼了?”清風掙扎了兩下,扶著腦袋,想起來。
“沒怎麼,就是不小心撞到了頭,然後暈過去了”明月不忍告訴清風他是被縣令的死狀嚇暈過去的。
“哦!是嗎?總覺得心裡驚魂未定。”清風揉著心臟難受地道。
“清風大俠,你還是不舒服嗎?這地方不能久待,我們得趕緊出去,縣令雖然死了,可是他府上還有一個很厲害的道士,碰到他我們又會有麻煩了。”子悠擔憂之餘不忘提醒大家要儘快出去。
“哼!”炎彬冷不丁地哼了一聲,“嬌柔做作!”
清風一聽就聽出來炎彬這指的就是他,他也不知從哪兒抓回來的力氣,猛地跳了起來,沒好氣地道:“喂!你說誰呢?誰嬌柔做作了?”
“誰接話就是指誰!”炎彬同樣反唇相譏。
“你!”清風沒想到他如此自傲,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夢魘見清風指著自家主人沒好氣地說話,不禁雙目皺緊,焦距驟縮,一副護主的架勢。
“好了!好了!”這時明月一看情形不對,忙走上前來擋在兩人中間。她面朝炎彬和夢魘,張開雙手,道:“子悠說的對,我們應該先離開這裡。”
“你!”炎彬見她這樣護著清風,不由一滯,憤怒地叫道:“你竟然幫他?為什麼?”
說話時,他臉上魔氣蒸騰,黑煙灼灼,十分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