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人生苦短,她怎麼能哪能半途而廢呢。
要知道,這是她的人生,獨一無二,一去不復返的人生。怎麼能因為區區一個敗類,就這樣半途而廢了。羅瓊轉身走了進去,靜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發生在眼前的荒誕戲。
這一切全都是她的過錯造成,因為她還不夠強大,為人處事還不夠圓潤。因為她還沒有強大到,足以讓這男人敬畏。所以他只要興致來了,想壓就壓,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羅瓊不許自己做逃避現實的鴕鳥。
孫筱悠將自己的身體借給她體驗人生,享受從來沒有擁有過的,獨屬於自己的生活。但她這個臨時房客卻將物主的身體搞成那樣,這還真就是她的過錯。犯下過錯紀要接受懲罰。
終於黃建良發出長長地噓聲,交代在孫筱悠的身體裡面。因為極致快感的原因,男人出現的短暫的脫力以及思維空白。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直被他緊緊鉗制在懷裡的孫筱悠,整個摔向了一邊。直到這個時候,這男人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女伴早就陷入了昏迷。
她的昏迷,讓他心裡隱隱地生出一絲內疚,但那微弱到幾乎無法覺察的情感,僅在黃建良心裡停留了一息不到,就轉瞬即逝了。他在心裡恨恨地唾棄自己。
尼瑪的,這女人在聖誕夜這天,十點之後將他這個健健康康的大男人臨時召喚進自己的房間,然後再搞了那麼一場自助式燭光晚餐。難道不正是為了勾引他。
他為什麼要對那個終於得償所願的女人,心懷內疚。
若有所思地盯著孫筱悠看了好一會兒,黃建良再一次將她整個扛了起來。他把她扔到床上,脫光了她所有的衣服,然後又來了一次。相對單刀直入,野蠻而又粗魯的前一次,這一次,黃建良用了極大的耐心去做前奏,他保證自己在孫筱悠身上留下了足夠多的痕跡。
事後,將他的過期牛奶甩滿整個床鋪。
總而言之,這個男人盡心盡力地將所有的一切,打造成為一場雙方同時飢不可耐的盛宴。然後,就像之前有幾乎關係的那兩次一樣,他壓著她的雙腿,將孫筱悠的身體保持在最容易好孕的姿勢上進入睡眠。
女人,不管真實想法如何,對於長久地和自己維持關係的男人,她不可不免地會產生依賴和愛慕。就算孫筱悠是那個萬中無一的怪胎,但他不相信,等待兩人的孩子出現,擁有妻子和母親雙重角色的她,會對自己的丈夫和父親,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地,繼續冷若冰霜。
只要不怕教壞了孩子,您就繼續冷淡我這個丈夫吧。
……
儘管前一日才發生的那種野蠻事件,次日清晨,羅瓊準時在孫筱悠的身體裡醒來。
因為雙腿以極度不自然的姿勢,被人壓了整整一夜,嚴重的供血不足,導致了可怕的痠麻和脹痛。她緊閉雙眼,咬著牙齒承受這一切。
掙扎著將身體移了出去,然後打鈴召喚守在門外的人。
雖然在這個時候,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假裝兩人相當恩愛和和諧的男人也隨之醒來,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早就候在門外的各種工作人員,也在經紀人譚小姐的帶領下蜂擁而至。
經理人、美容師、美髮師、服裝師,他們和她們的助理,當然緊跟其後的還有專業打掃房間的大媽們。黃建良用完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這群一擁而上的人群。
這,這樣的早晨和他的預想完全不一樣!
要知道他昨夜才交完公糧,現在兩人全都光溜溜地不說,而且滿身都是激情過後的痕跡。您卻在這個時候將滿滿一群人召喚進來。我說孫筱悠,身為女人和妻子的您,能不能對我這個男人和丈夫,能不能對我這個一家之主給予點最基本的尊敬。
老子現在光溜溜的,你把一群女人叫進,算什麼?
孫筱悠,你男人還光著,你就將一群女人叫進來對他進行強力圍觀。你丫也太大方了吧。就算老子足夠闊達,對身材的保養還算有信心,可以毫無壓力地展示給一群年輕貌美看,但那群年過五十,一臉將老子當口水雞看待的保潔阿姨,老子也要便宜給她們看嗎?
但就在黃建良被氣得瑟瑟發抖的時候,羅瓊已經緊咬這牙關站了起來。儘管女性的體質是天生的受,但黃建良昨夜的瘋狂,對她不可能一點傷害都沒有。要知道,她身上可是斷了整整兩根肋骨呢。因為起床的動作實在是太疼了,所以現在的羅瓊幾乎什麼都顧不上。
她就那樣將自己赤果果的身體,還有那幾乎印滿一生的痕跡,以及被人糟蹋到不成樣子的下身暴露在清晨的陽光之下。她完全不在乎來自他又或者是他們的眼光。
黃建良在一次被整個氣結。
尼瑪的,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東西!能不能別這麼大方地,將自己的身體,將獨屬於我的物件展示給別人看。就算那些此時正在強力圍觀的群眾全都是女人也不行。
孫筱悠,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你的身體除了我,誰都不許看。
就算對方全都是女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