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瓊一把抓住那少年,強迫他呆在自己身後,上前一步,藉著酒意笑眯眯地道。“前面的大哥,他呢,是我的那個。所以,能給小妹一個面子,把他讓給我好嗎?”
他是對方花錢包下的人,於情於理自己這個不相干人等都沒權利,去幹預對方究竟對他做了什麼,畢竟喝酒是他的職業內容。就像(女表子是用來睡的一樣,一個從事此行業的姑娘,被人包夜之後,無論有多少人睡她,外人都無權干預。同理,眼前也是。再加上她羅瓊本人也不是那種精明巧辯之人,做不出類似驚豔四方的以巧破力,所以,只能用隱晦的暗示,暗示這少年和自己有點特殊關係,用相關人等的身份,去參與這件事。
否則,羅瓊很懷疑,事件的最後,會不會被自己搞到必須依仗真衍的武力,打著出去。當然,那個最壞結局還得附加一個必備條件,那就是真衍肯為她打著出去。
用眼角餘光瞧瞧真衍,見到那姑娘就像先前那樣,抱著雙手冷冰冰地站在那裡扮演局外人,完全沒有要幫她的意思。一時間,心裡叫慘之聲連連。
自己花錢包下的人,就那麼突然地被人提出出讓請求,那名自身也喝了不少酒的男子首先是一頓,怒氣以肉眼可以看見速度騰起。預見,假如羅瓊是個男人,那麼故事接下來的發展,絕對是需要靠拳頭一路打出去勢頭,也許中間還會參加幾句,有種等著別走,老子分分鐘叫人砍翻你之類的支線發展。只可惜羅瓊是個姑娘,一個頂著女神皮囊的姑娘。
無論走廊上的燈光多暗,無論那男子在見到羅瓊之前喝了多少酒,狠狠地瞪了幾眼之後,立刻反應出來了。哇靠!女神啊,比電視的那個誰還要漂亮的女神。
哇靠,出門撞到女神。趕緊伸手擦擦口水。
在KTV昏暗的暖色燈光下,原本就喝得半醉的羅瓊,頂著孫筱悠的女神皮囊,一臉醉眼朦朧的樣子,現在正用楚楚可憐的眼神地看著他。那樣子,要多小白花,就有多小白花。
雖然在這個網路年代,每隔幾天都會冒個種類不同的女神出來,對於大多數人而言也就那麼一回事。但怎麼說呢,一個高高掛在網上的女神,和一個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唾手可得,能比嗎?而且,就算那些源源不斷地冒出來的草根女神,上手難度遠比從前低,但也是達官貴人的私藏好不?哪裡輪得到像他這樣的草民覬覦。
只聽哄的一聲,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爆炸開來,現在他哪裡還有什麼功夫去惦記那個醉了酒的少年酒陪。現在這男子腦子裡唯一剩下的念頭就只有,女神,哈哈,想不到老子機會玩一把女神。高大上去死,俺們矮矬窮也有女神可以把玩了。
心裡有了少兒不宜的念頭,左顧右盼了一番之後道:“既然是妹兒開的口,哥哥我自然不會薄了妹兒的面子,可哥哥可是和一群人來的,這小子喝酒喝一半就跑了,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要是連點交代就沒有,就把人給放了,妹兒說裡面的人會怎麼看哥哥。所以,妹兒還是跟哥哥進去,陪大家喝一輪罷了。”說著,也不待羅瓊反應過來,就伸手去抓她。
嘴裡雖然說著,哥哥絕對不會強迫你之類的話語,但他的實際行動卻恰恰相反。
雖然這男人自認在市裡的一畝三分地上,還算是個說得上話的人物,但KTV畢竟是公開場合是不,雖然現在社會是人情淡薄的社會,見到姑娘被人欺負,英雄救美的可能性很低。可是,可是強大而且無所不在的自拍黨,似乎比路見不平一聲吼,更加令人膽戰心驚好不。
要是那個不相識的,小手機一掃,再發網上去。
國家機器都只能事後處理的東西,他能擋得住嗎。雖然身為地頭蛇的他,從來不懼怕民意,可是某些人害怕啊。聽說上個月才有大佬因為小手機一拍而被有心人給滅了,聽說社會最頂層正熱衷於打老虎。他這隻小小地頭蛇還是不要頂風作案來得好,先軟言軟語地被女神哄進去,然後用什麼姿勢,被幾個人上,還不是他一個念頭的事。
至於那名抱著雙手冷冰冰地站在那裡的姑娘……
喔,又一個女神,而且還是混血的。雖然傲如冰山,但混血基因的霸道外洩絕對不是區區亞裔可以比擬的。瞧瞧那身材,瞧瞧那五官,嘖嘖,就算老子明天起不來也認了。
老子明天就是不想起床了。
老子起不來,老子從此驕傲和自豪,因為老子一夜上了兩女神。
此時的羅瓊,自己喝得半醉不說,腳上踩著恨天高,背後還拽著個醉得和死豬沒什麼區別小鮮肉不肯放手,想要躲開眼前的男子,兩個字——做夢。
眼角餘光瞄到一直抱著手站在一旁的真衍,雖然還在裝壁局外人,但在那男子將她的手抓進掌心之後,很明顯地改變了站立姿態。雖然有點無可奈何的惱火,但她真的做出了反應。
所以羅瓊當下知道,這個真衍雖然在正常情況下真的會見死不救,但怎麼說呢,她絕對不看著那群人把她拉進去怎麼了,卻依舊無動於衷。畢竟她也是個女人,是不。
雖然王愛頤也是女人,但真衍和王愛頤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真衍不會束手旁觀。
吃下定心丸之後羅瓊,大搖大擺地拽著她的小鮮肉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