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說有關姚靜和其母親的事之後,立馬趕了過去,可剛到百貨公司安保部辦公室外,就聽見活生生的一部家斗大戲。
用一臉無可奈何的神情,營銷部經理軟言軟語地勸導著姚媽媽,無論如何姚靜是他的屬下,這時他的公司,現在是上班時間。身為男性上司的他,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性下屬,在大庭廣眾之下,在工作崗位上,被人給毆打了。
就算把那姑娘壓在地上,啪啪地抽臉的人時她親媽,那也是不行的。“這位夫人,您女兒看上去早就年二十五歲了喔,這麼大哥姑娘自己選個工作,搬出來單過,這不算過分啊。就算您教育女兒也不至於當街打耳光,這麼傷人啊……”
話音沒落,姚媽媽跳起八丈高:“我管我女兒,幹你何事……你是誰,為什麼要插手我和我女兒的事,”說著指著姚靜一連罵了不少難聽話,不過話題說來說去還是有關姚靜不肯乖乖嫁給小許那件事。這是一個因為包辦兒女婚姻失敗而其敗壞到失了心態的母親。
聽到姚媽媽就那麼直截了當地逼婚,甚至用斷絕母女關係作為威脅,甚至把話說道假如女兒敢不嫁小許,那麼從此母女兩人就要死生不復往來,這個地步上,部門經理再也忍不住地勸了一句,可就這句立刻捅了馬蜂窩。
只見姚媽媽一把扯下穿在腳上的鞋,劈頭蓋腦地向兩人打去,看到那暴力母親又要動粗,嚇得部門經理一把將姚靜護在身後。遭遇暴力事件,本能地保護身邊女性,他可是個很傳統的男人。誰知道姚媽媽是個在家裡搞慣了一言堂的人,哪裡見得自己的懲罰落不到實處。
狠狠地一記鞋底板抽到部門經理頭上,揚起無數成分可以的粉塵之後,跺著腳破口大罵:“你誰啊,憑什麼干涉我教育女兒。莫不是和我女兒有一腿。你搞過我女兒吧……我是說那臭丫頭怎麼那麼大膽子,竟然不回家,想當初我就算結了婚,生了孩子,依舊乖乖地呆在母親身邊盡孝……我是說她怎麼會這麼無法無天,原來是在外面有人了……”
名聲被母親這麼質疑,姚靜幾乎是踱著腳在抗議:“媽~我都說了,我對小許沒感覺,您為什麼死纏著這件事,就是不肯放過呢。”可以看得出這姑娘是又氣又急。
“竟然敢拒絕小許,你到底有什麼資格去拒絕小許……”姚媽媽雙手一個叉腰,開始啪啦啦地說有關小許的好處,什麼老實孝順,月工資上萬,不打麻將不泡吧,每天按時下班回家,節假日從不外出,只是一門心思地呆在家裡陪媽媽什麼的。
總而言之,全是老一輩最喜歡的那種。老一輩喜歡,但年輕這輩未免喜歡的優點。
說罷捂住嘴巴尖銳地笑了一會兒道:“或許我們現在該談的不是你為什麼不喜歡小許,而是你還有沒有資格和小許站在一起的資格……人家好歹是月收入上萬的主治醫師,而你,過去好歹是個月收入幾千的護士。站在小許身邊,勉勉強強說得上是夫婦同工。可現在呢,不聽媽媽的話,辭了工作,竟然跑到這裡來買東西……”用鄙視的眼神掃了掃姚靜,以及四周的百貨櫃臺,姚媽媽接著道:“姚靜啊,告訴如今的你月收入有人家小許的零頭多嗎?就算人家願意,你好意思和人家站在一起嗎?你買得起自己賣的,哪怕是一雙鞋嗎?”
說道這裡,捂著嘴巴笑得更加尖銳了起來,那感覺要多輕佻有多輕佻。
因為姚媽媽表現得是那麼的霸道和強勢,所以,站在門外的羅瓊楞了一會兒之後,默默地摸起手機。因為姚媽媽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小許月收入上萬這件事來說道。一直拿百貨公司售貨員,每個月做到天上,月收入也就那麼一點點來說事。她走到相對隱蔽的地方,給銀行打了個轉賬電話。因為不熟悉電子銀行的使用方法,所以這通電話,她多花了點時間。
安保部辦公室內,姚媽媽正淘汰不絕地訴說這小許的高大上和姚靜如今的身份,區區一個百貨公司售貨員的卑微下賤,就聽見姚靜的手機滴滴地響起了簡訊提醒身。
習慣性地摸出手機一看,然後整個人愣在了哪裡。
作為一個老傳統,姚媽媽對年青一代埋首於智慧手機一事,可謂是深惡痛覺。
見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玩弄手機,而且還選在自己這個媽媽還在訓話的時候。那感覺,簡直就像逆鱗被觸。自覺受到奇恥大辱的她,一個大跨步上前,直接去搶姚靜拿在手裡的那部手機。看這架勢,是要摔了洩氣的節奏。
“看手機,你看什麼手機。區區一個百貨公司售貨員,難道比小許這個主治醫師還忙,你到底有什麼手機內容可看。我可從來沒看見人家小許,象你這樣,整天玩手機。”
說到智慧手機,可是如今手機一族的摯愛,再加上姚靜好歹是個完全成年的女人。一時間,姚媽媽竟然沒能搶走她的手機。
自然而言又一頓捶胸頓足,夾槍夾棒地指著姚靜不孝。
可姚靜默默地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抬起了頭諾諾道:“這個月,發工資了,是月工資……”
聽到這裡,姚媽媽又象馬一樣噴鼻子了。
一連哼了好幾聲之後道:“發工資了,月工資,那又如何。區區一個百貨公司售貨員,你一個月能有多少工資?一千?兩千?反正不會有人家小許多……拿過來,給媽媽瞧瞧,到底有沒有人家的零頭多……看你這眼神,難道就連一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