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啞著聲音,一臉鐵青,黃建良道:“早就警告過你了,她變了。現在的孫筱悠和過去的她已經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了……你說得的確沒錯,只不過摔了一跤,撞了下頭,整個人竟然變得完全不一樣。這樣的事,未免太過詭異。可那又如何,順勢而變才是我們該做的……”
說道這裡,嘴巴扁扁接著道:“不過是兩場會議,餐前小菜,接下來才是重頭大戲,咱們暫且以不變應萬變,看看她如何處理接下來的場合……”
小菜一碟,沒錯。
只不過是兩場會議而已,能算什麼大事,會議之後,作為集團最高領導人的孫筱悠,要在巡查孫氏名下的各大子公司穩定民心不說。還要拜訪那些在這次事件中的受害者,尤其是那幾個吃壞肚子,現在還在醫院打點滴的孩子。
而那,才真正的關鍵所在。
在那種人多嘴雜,而且有怨在先的環境下,天知道會鬧出什麼么蛾子。黃建良敢用一切打包票,在今天的受害者人群裡,幕後之人一定會安插幾個,買通幾個,在整個過程中趁機鬧事。到那個時候,他倒要看看孫筱悠這個軟妹子如何應付暴(亂。
使得,沒錯,暴(動。
希望她不要被打得太慘。雖然迫不及待地想看孫筱悠悲慘的樣子,但作為一個男人,自己妻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打到不成人形,終究是件丟臉的事。
……
黃建良不知道,此時在天倫購物廣場一角,一間幾乎整個廢棄的老式公共衛生間外,裝置維修的牌子正高高懸掛在大門口。
假如有細心之人將耳朵貼到門板上,那麼他們一定能夠聽見從衛生間裡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悶哼聲。這是人類被堵住嘴巴之後,再遭受撞擊所發出的的聲音。
衛生間內,謝君溢正帶著他的跟班,親切和那幾個在昨天騷擾過羅瓊,而且發誓要按三餐收拾她的孩子溝通交流。他友好地邀請他們享受高階大氣上檔次的免費洗頭——被人揍到甚至就連他們的媽媽都認不出來之後,然後倒吊在便池上,慢慢地享受流水沖洗。
見到自己小夥伴被人那樣對待,幾人中唯一的女性,就是那個用飲料潑了羅瓊一身,並且汙衊她勾引自己男朋友的姑娘,此時正面色慘白,並且瑟瑟發抖地縮在一邊。
當然,為了避免她的慘叫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謝君溢已經讓人將她的嘴巴堵上。
此時的她,無論可憐、悽楚還是悲催都不足以形容。
一腳踩在那名曾經對羅瓊實施襲胸的男子頭上,強迫他大口飲用便池流水之後,謝君溢用他慣用的猖狂音調道:“記住,下次在企圖對別人的女人做點什麼之前,先掂掂自己份量。”
大概是覺得對幾個男人的處理已經到位,活動了一下頸肩,將目光轉到那名像小白兔一樣蜷縮在衛生間一間。恨不得像蚯蚓一樣鑽進地板的女士。謝君溢露出類似大灰狼的神情,“怎麼辦呢?我是個紳士,對女士動粗會影響紳士的格調。可是呢,有些作惡多端的人,雖然是女的,但一定得教訓才是……姑娘,給我說說吧姑娘,你到底是出於何種心態,竟然膽敢汙衊我的女人和那邊的挫貨有一腿。請你告訴我,姑娘,到底是誰給了你這個膽子。”
雖然嗚嗚了幾聲,但由於嘴巴被整個堵住的關係,她什麼都不能說。
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撫上對方看上去剛剛打理過的劉海,心滿意足地感受著掌下的瑟瑟發抖。謝君溢用極為溫柔的口吻道:“既然不打女人,是本少爺一直以來為人處世的習慣,所以也不必為你而破戒。區區一個你,還不值得本少爺破戒。就這麼著吧,既然您汙衊我的女人勾引你的男朋友,那麼我就給你一個勾引男人的機會。”
“我那幾個手下呢,別的不說,收入絕對是你那個男朋友的好幾倍。平日裡,像你這種姿色的女人,就算脫光了擺在他們眼前,要不要吃還得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心情。現在,我給你機會勾引他們。請您放心,有我在這裡,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們絕對不會拒絕你。這些善良的男人,絕對不會傷害你。現在,我給你機會靠近富豪,您可千萬吧好好把握……”
“社會上不是有些女人,以千方百計地靠近富豪為榮嗎?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不要客氣,趕快選人,我的姑娘。”就那樣,面帶微笑地催促著,那感覺還真像個好人。而那幾個緊緊跟在自己老闆身邊的人,則在這個時候發出類似野獸的咆哮聲進行配合。
誰知道,那女人一陣哆嗦和嗚咽之後,眼睛一番,竟然整個昏死過去。
讓手下抓住對方的頭髮,狠狠地抽了好幾個耳光之後,又吐了口口水在對方臉上,“賤人,我的女人豈是像你這種可以汙衊的。”這才姍姍離去。
……
將鏡頭拉回孫氏。
公司高層巡視之路以距離定順序,孫氏位於市區範圍內的產業一共有五處,它們分別是與孫氏總部位於一條街的包裝公司,在那裡,客戶投訴公司將他們的產品商標印錯了一個字。
然後是一街之隔的食品製造公司——天堡集團,就在昨天,衛生局突擊抽查了該公司的第一批產品,然後公佈出有害細菌超標,勒令停業整改的通報。
然後是一家最近才起的旅遊公司,幾個在這家公司組團出行的客人,昨日向旅遊局投訴了該公司。他們指控黑導遊強迫消費不成,甩客事件。
然後是天倫購物廣場,以及華生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