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易揚換了一身看起來十分體面的深色絲段道袍,頭上的道髻的更是插著一根玉簪,腰間掛著一塊玉髓,手上提著一個金葫蘆,整個人看來三十而立,三千青絲隨風飄揚,白勝似雪的臉蛋卻有一個陽光之氣,看起來就是一個多金帥道士。
這些日子他走過雲國數城,見到很多混跡江湖的道士,無論是懸壺濟世還是趨利避害的算命方士,看來粗布麻衣,一看就是低檔貨,風易揚覺得自己有必要拉高一下道門的顏值。
風易揚抖動著鼻翼,深深吸了幾口,頓時一股濃郁的飯香撲鼻而來,邁著腿就向酒樓走去。
“老爺,咱們出門帶的銀兩已經被您辦置這身行頭花光了!”少女一臉焦急的看著變年輕的老爺。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做人就要對自己好點。”風易揚隨手拿起一塊石頭,在手中輕輕一捏,隨之點石成金。
“老爺,您也已經是仙人了,仙人何需顧及口舌之慾。”少女跟在後面,尷尬地撇了撇腦袋。
“仙人也是人,是人就要是吃飯,沒毛病。”
少女看了一眼強詞奪理的老爺,一臉黑線,目光之餘,彷彿覺得老爺又胖了一圈。
“這錢也有了,今天一定要吃好。”
這一路上,風大仙人住最上等的房、吃最貴的菜,喝最美的酒,沿著陵河的城鎮而上。
“呃!”
一個響亮的飽嗝如驚雷一般,驚得飛鳥亂竄。
一百兩黃金換來的一桌菜都在老爺肚子了,少女只順到了兩個雞腿,唉。
“看,是江水!老爺我們到大江邊了。”
一路上,看似遊山玩水,可是心裡做的事情也只有身邊這個香火點化的護法神知曉一二。
大江之急,如滔滔天河。
一人一物興奮不已,再往前走。
波濤千里,大江奔騰不惜,千帆競發,此刻白帆如同最美的畫物,浩浩蕩蕩盡顯一方繁華。
江河滔滔,勾連南北,對於商賈來說,這江面上跑的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本錢。
自從,青萍仙宗一統諸派,成為雲國第一聖宗,這條貫通南北的商路便一直延續到青萍河前,無數的商賈將最美的商品送到青萍。
一時青萍之名,風頭無量。
如今商賈傳言,青萍用剩下來的才能供給京都。
偌大的雲國十四州,一百十一郡,而整個涪陵江就是連結整個雲國的生命母河。
“道長,這去雲江郡的船早已經定滿了,要不如您將就點,我找找人幫您坐上鹿山書院包下的客船。”牙人穿的比較體面,笑容滿面。
“可。”
風易揚剛應下,這是一個急匆匆的身影闖了進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有去雲江郡的船啊?我現在就要走,價錢好商量!”
一個看來黝黑臉有點稚嫩的書生,頭上的大帽不太合體顯得又些可笑,他揹著一個大木箱,看起來有些沉重,壓的氣喘吁吁。
手上抱著一把劍,不過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裝飾品。
年紀輕輕看起來應該是個沒有出師的學生,可是這身打扮卻有點跑江湖的意味。
“休得,胡鬧。”伢人低沉的怒喝一聲,轉眼一臉賠笑地看著道人。“還望道爺莫怪,小孩子不懂事,驚擾了您。”
相傳雲國出道仙,一時間,道人的地位水漲船高,連廟堂之上都不敢輕視。
“無妨!”
伢人這才吐了一口氣,要是得罪了道人,這趟不僅要白乾,說不定還要吃官司。
少年緊了緊手上的繃帶,一臉小心的神色,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