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水下,她臉上的迷惑之色還沒有維持一秒,張天予的大嘴巴已經壓了過來。
……
許久,澡盆裡的水只剩下薄薄一層,剛好漫過腳底,禰豆子趴在他的肩頭,已然昏死過去。
張天予微怔,肩頭溫熱柔軟的軀體,無聲的訴說著剛剛的一切。
喉結滾動了一下,支起身子,給睡死過去的禰豆子穿好衣服,凝望著那張安詳而疲倦的睡顏,張天予頭皮發麻。
哐~夜風吹動虛掩的門扉,張天予來到門邊,開啟一角,今夜無月,屋外濃黑,有不知名的蟲兒高唱著。
幸好他住的分院比較偏僻,不然剛剛那麼大動靜,怕是明天一早就要傳遍蝶屋。
心中百感交集,也只能抱著禰豆子進入夢鄉。
次日,唇邊一陣濡溼喚醒了睡夢中的張天予,睜開眼睛,少女形態的禰豆子趴在他的胸口,看他醒了,黑黝黝的眼珠子綻放出歡喜的光,手掌撐住他的胸膛,末端赤紅的頭髮打在臉上,面頰癢癢的,心裡也一樣。
張天予張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木然道:“醒了。”
居高臨下的禰豆子歪著腦袋,清晨的陽光從窗戶外投進來,照在她半露的香肩,像是美玉上的鎏金。
那懵懂無知的樣子格外能激起保護欲,眉眼間的慵懶更是萬分誘惑。丹田的熱流倏地蠢蠢欲動,張天予嘴角抽搐,什麼時候他的定力拉跨到這種地步?
唇瓣開闔:“嗯……張……”
張天予大吃一驚,雙目圓睜,按住她的雙肩,觸手絲滑柔嫩,如綾羅綢緞。“再說幾句給我聽聽!”
禰豆子張著嘴巴,小臉慢慢發紅,似一顆鮮桃在眼皮底下走向成熟,短短時間便橫跨了數月的光陰。
“不急不急,慢慢來,有的是時間。”張天予柔聲安慰,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愛,在她面頰上香了一口。
禰豆子眨眨眼,捧住他的臉,在他嘴巴上重重印了一下。
這一下,可叫張天予猛然回神,昨天晚上,他是真的把禰豆子給那啥了……
日子還得過,張天予帶著禰豆子去到大院,在走廊上碰到了香奈乎,他打招呼:“早啊,香奈乎。”
“啊啊,早……”香奈乎驚呼一聲,馬上低頭看著鞋面,含糊應了一聲,從他身邊匆匆走過,像是在躲避什麼。
張天予搖頭失笑,這小女孩的心思也不知道咋想的,不是對他有好感嗎?怎麼像是看到洪水猛獸?
來到前院,蝴蝶忍正在處理一些日常的事物,她畢竟是蝶屋的主人,也不能一天到晚待在藥室。
幾乎每天都有傷員送過來醫治,特別重的傷勢她會出手,其他的有蝶屋的女孩子們幫忙。
空寂的眸子裡也有著暖意:“張先生,早上好。”
張天予走上去,站在她身後,蝴蝶忍的唇角不禁翹起,和以往虛偽的假笑不同。
目光偏轉,這才發現,禰豆子沒有像以往一樣坐在他的肩頭,變成了少女形態,任由張天予牽著手。
發覺她的注視,禰豆子點點光潔的下巴:“早……”
蝴蝶忍大為錯愕:“禰豆子她?”
張天予笑道:“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可能是突變之類的,能夠說更多的字了,就是連貫不起來。”
蝴蝶忍微眯眼睛,少女形態的禰豆子跟她差不多高,現在她坐在椅子上,還需要抬頭。
禰豆子的這副樣貌她也不是沒見過,可怎麼感覺今天特別不一樣?
不僅是能夠說更多的字,禰豆子的身上,有一種不太好形容的味道……似乎,是所謂的女人味?
開始有了成熟的風韻,跟她這種還是少女的女孩,有了天壤之別。
蝴蝶忍搖搖頭,倒也沒有多想,總不可能禰豆子真變了吧?什麼樣的變態才能做出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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