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燈節能夠算是半個傳統節日,百姓之間對這都挺期待,一年一度的眼看又要到了,哪一個不是翹首期盼。
歐陽淮煜心裡也有了遊玩的心思,一大清早的就從王府趕到別居,步子急切的,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心裡頭的喜悅。
夏知雪只是剛剛從塌上坐起來洗漱,眼神一瞟,忽然就見著了面前一大活人,心尖尖都顫了顫。
“你怎麼來了?”夏知雪放下手中的擦臉絲巾。
“來看你。”歐陽淮煜回答的自然,她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眼中含笑地看向夏知雪,“今天是什麼節日你不會忘了吧?”
夏知雪一臉茫然的樣子,顯然是什麼都不知道。
歐陽淮煜無奈地嘟了嘟嘴:“花燈節,這應該聽說過吧。”
“好像有點印象。”夏知雪回答。
她在重生之前日子過得一向不好,花燈節這等節日自然是沒有資格參與的。
在重生之後,則是每日忙得不可開交,花燈節就更是沒有耳聞了。
久而久之的下去,記憶中對花燈節的印象也逐漸淡了。
“既然有點印象,那我們晚上不妨一塊兒出門去城北玩一遭,那裡頭的花燈每年都是最亮眼的。”歐陽淮煜提議,眼裡淡淡的狡黠。
“好。”神差鬼使的,夏知雪答應了。
夜色一點點渲染天空,夏知雪坐著歐陽淮煜的馬,趕往城北。
城北的花燈確實是最耀眼,各類形狀層出不窮,唐代仕女一類的,在裡頭最是博人眼球。
仕女本身就帶著些憂鬱的氣息,再怎麼精巧的畫家如果單單是要勾勒,都得有一定的功夫,一個岔神就容易弄成四不像。
花燈做仕女要求更高是毋庸置疑,然這城北的仕女遠看已經可以以假亂真,淡淡的哀婉籠罩著夜空。
夏知雪對著仕女反反覆覆地轉了好多圈,嘖舌道:“做花燈的人水平肯定了得。”
“那是肯定的。”歐陽淮煜抬手撫著她的肩,“知雪要是喜歡的話,回頭我也幫你做一個。”
他這話一說出來,夏知雪忍不住揚眉,一雙星眸璀璨:“你還會做花燈?”
“嗯……會一點皮毛?”歐陽淮煜有些心虛了。
他堂堂一個王爺,做花燈這類事情自然是不會的,以前雖然看過不少師傅出神入化的手段,但自己真的做起來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夏知雪早就看出了他裡頭的那意思,找了個臺階給他下:“這花燈好看是好看,但實用不實用又是另外一回事,誰會閒來無事,在家裡頭擺一盞花燈呢?”
“也是。”歐陽淮煜偏頭,忍不住偷香一口。
兩人一路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夏知雪對那些猜燈謎的事情一向沒什麼興趣。
她忽然站定在一座賭坊前頭,眼睛裡透露出來的滿是躍躍欲試。
“淮煜。”夏知雪扯住歐陽淮煜的衣角,眼睛亮了,“我們也進去賭一把嘛。”
歐陽淮煜臉色有些陰鬱,他將夏知雪拉正,難得正兒八經道:“這裡頭龍魚混雜的,不適合你去。”
夏知雪亮亮的眼睛忽然就暗淡了,她一把甩開歐陽淮煜的手,就像是在賭氣似的。酷愛電子書
她這脾氣歐陽淮煜一向是最受不了的,這才沒過一會兒,他就好聲好氣地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