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別說是離夜,所有人皆是再熟悉不過,如此偽君子妄稱什麼仙門聖尊,將眾人玩弄於鼓掌之中,著實可恨至極。
“師,師尊”離夜自然並非是分不分之人,只是心中再清楚不過,自己一味隱忍,為的是什麼。不就是今天。四方寶器終於聚集,如此便可以開啟任意門,趕到昔日阿九與那畜牲大婚,種下那情毒之時。
“乖徒兒”不等冼宮主將話講完。這群不識趣的廢物,趕來的還真是好不及時。
“狗賊,拿命來”不得不說,這些所謂的仙門正派,當真好不風光,慣事喜歡以多欺少,欺軟怕硬,還動不動一個魔頭,一個狗賊的,打著替天行道的幌子,做著最齷齪不堪之事。
“愛徒可有聞到什麼氣味,莫不是哪裡來了一群瘋狗,恰好剛剛吃過各種口味的屎,出口成髒,簡直不堪入耳”冼君痕只是暼了離夜一眼。
“師尊不喜,徒兒幫您了結了他們便是”語罷,便再沒有客氣的必要,難不成在原地給這群別有用心之人講上他三天三夜大乘佛法,能動手的就儘量省下那沒完沒了的浪費唇舌,我離夜,如今便是一分一秒,亦是耽擱不起。
“來吧!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離夜隨手比了個不屑而又帶有挑釁的動作。不得不說,這師徒倆,不僅可恨至極如出一轍,裝逼的實力,也是十成十的,竟讓人無力反駁。
“哼!仙友們,別怕他虛張聲勢,如今這四大寶器,若是落入這兩個魔頭之手,只怕是為禍人間,到時候我等只怕是想再阻止,只怕是為時已晚”只可惜,如此一張伶牙利嘴,竟長在一隻有賊心沒賊膽的豬身上。這般義正言辭的說法,別說是這些仙門正派,便是離夜與冼君痕險些被他說動了。
離夜難得好脾氣。
“遺言不錯,如此你可以去死了”話音未落,一招祭出,根本不給人半點反應時間。眼看著那圓滾滾的頭顱,華麗麗地滾落在地,面上還來不及表現驚悚或是不甘的神情,只是嘴巴張大,貌似這遺言還沒有交代清楚,那便省些力氣,去與那閻王分辨吧!
眾人不禁被逼退了幾步,眼看著一個個的手中的寶器明顯有幾分顫抖。甚至殿內竟有些許隱隱地難聞至極的腥,騷,味。
“還有誰”離夜雙眼微眯,且不斷逼近那些不勝惶恐之人。
“兄弟們,別怕他,不過虛張聲勢,大不了,我們一起上”不得不說,此人虧得一派至尊,還真是好眼光,可是,未免有些頭髮長見識短,可知如今自己招惹的這是誰,人間的太歲神,想要送死,好啊!本座今日若是不血洗這靈山,只怕是難以從這裡安然離開。
“愛徒當心”冼君痕,只看著難得這窮鄉僻壤的,這茶水倒是芳香怡人,儘管混著這令人作嘔的腥氣,仍是平添了許多滋味。不禁暼了眼那百草道人,一臉的官司,不知道竟在想些什麼。
百草道人早已經料到難逃此劫,只是未曾想竟會來得這般快,還好先前已用傳送陣將金靈夫婦以及那赤腳醫仙送回雲門,要不然,只怕是難逃此劫。自然知曉自己的眉間如今皺成了怎般模樣,怕是夾死只蚊子,只差“嘿嘿”一笑間。
“老東西,虧你藏得如此深,便是本座昔日皆沒有看透”冼君痕一個發力,百草道人不及反應,便被強大的內力吸了過來,徑直在石桌前落座。
隨即一盞清茶推至自己身前。百草道人,只看著如此昔日舊識仙門至尊,首徒,以及一些不成氣候的敢死隊,一個個地做了那誅仙劍下的亡魂,倒是也不委屈,只是,誅仙劍下死,便是魂飛魄散不說,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雖然打著斬妖除魔的大旗,只是所謂名門正派,當真連這可妖可魔,可人可鬼的師徒二人亦不如,這二人,最起碼言行一致,說是攔我者死,眼看著離夜,當真是殺紅了眼,只想著一個不留。
腥紅的血液汩汩流出,那天池之水是什麼滋味,自然無人有幸得見,但是如今這靈山的血腥之氣,只怕是僥倖存活的每一個人,終身難忘,那入目赤紅,那白骨成堆。
只是不知,身死之人可有半點悔悟,修為名聲固然重要,若是以身家性命作為賭注,到底值不值得。
青桐山
虎子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眼看著小師叔近日面色,精神終於好些。只是師尊卻並沒有露出半點喜色。想來自是那魔頭惹得禍。
“虎子,來,陪師叔下盤棋”顏幽本能地覺得,君落最近有些不對勁,當然從君落身上下手,肯定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這虎子,向來是個藏不住事的。
虎子明顯有些為難,便是小師叔想要這天上的月亮,只要我虎子夠得著,只管將其摘下不過須臾之間。只是要陪她下棋,當真是苦不堪言,如此臭棋簍子,自己先前只是聽說過,沒見過,便是人間那四五歲的孩童,只怕是皆比小師叔下得好上不止一星半點。
顏幽見虎子半晌沒有動作,便沒有了那般好脾氣。
“臭小子,想什麼呢,小師叔讓你三子便是”顏幽倒是有大家風範,只是哪裡來得自信,只叫人目瞪口呆。
虎子無奈,誰讓眼前之人,被師尊寵壞了的,當真以為自己棋藝高超,別說是讓我虎子三子,便是我虎子讓她三十子,能下個平棋,大不了我虎子叫她一聲“師孃”。
只是心裡再嫌棄不過,面上亦不好表現出來,若是不將這寶貝師孃哄好,只怕是待師尊歸來,今日的晚宴,便是水煮虎子,清蒸倒也不錯。
顏幽只看著這虎子若有所思的模樣,心中的猜測便驗證了十有八九。能讓師兄如此發愁之事,只怕是八九不離十與那霄渺峰有關。
“師兄怎麼這麼晚還沒有回來”顏幽隨口一問。
虎子雖然知曉贏了顏幽不過是眨眼之間,只是心中不禁犯了難,如何讓小師叔輸得體面光彩一些,至少挺到十子八子的,只是這般自殺式的送人頭,當真是讓自己好不為難。
“虎子不知,師尊只說是什麼趕往靈山”虎子自然沒有意識到半點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