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乖,靈犀不哭,孃親抱抱”不得不說,祁風這名字起得,甚得金靈心思。小傢伙彷彿聞到了孃親的味道,只向金靈的懷裡蹭了蹭,金靈起初還沒明白過來,直至看到祁風雙頰泛紅的別過臉去,小傢伙這怕是要吃奶,只是自己生產之後,便昏睡了月餘,哪裡還有奶,水,早已掉了回去。
“大哥可有什麼辦法”金靈這才想到,祁風這絕命醫仙自然不是白叫得,怎麼也該有些過人之處。
祁風這才回過頭來。
“靈兒只是產後身體太過虛弱,而且憂思過重,氣血雙虧,想要催回乳汁,只怕是沒有那般容易,還要先調理好身體,其他皆是後話”倒不是祁風醫術不精,只是,這婦人產後問題,自己著實涉獵的少些,絕命醫仙這個稱呼,終究有些謬讚誇大其實了。
“大哥,謝謝你”金靈不禁暼了眼,那浴桶之中,全身銀針刺穴,三魂七魄,漸漸補回一些之人。
“靈兒何苦這般客套,靈兒如今便是我祁風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靈犀的爹爹,自然就是祁風的妹夫,豈有見死不救之理”不知者不怪,祁風哪裡見過百草道人,更不知,金靈與雲烈的情感糾葛,只是看著金靈如此在意這個險些死透了的人,自然認定,這人便是孩子的爹爹,只是,未免又老又醜拿不出手了些。靈兒的口味,還真是與眾不同,太過叼酸。
“大哥怕是誤會了,若塵並非靈犀生父”金靈只是想著解釋一番,只是看著祁風那滿臉難以置信的錯愕,想要收回已是不及。
“大哥莫要胡思亂想,就是,就是若塵他其實是靈兒的師傅,只是幾萬年前,那場天劫,靈兒只以為與師傅便是生死永隔,沒想到有緣再次相見,再見竟是在靈兒與夫君的大婚……”想到雲烈,金靈難免有些心疼,想必他醒來之後,尋不得我,自是急瘋了吧!
單身狗限制了祁風的想象,好狗血而虐心的三角戀。只是祁風很快便覺得哪裡不對,為什麼自己第一眼瞥見這個毫無線生機的老頭,心頭便會隱隱的不適,泛酸,還有那個什麼雲門少主雲烈,只是聽聞靈兒喚他一聲夫君,便好像喉間紮了一根刺,拔不出,咽不下,好不難受。
“師兄,師兄這是怎麼了”
雲門
“廢物,一個個都出去給孤去找,便是將這仙魔人界翻個底朝天,務必將幽兒給孤救出來”軒轅默得知軒轅幽可能沒死的訊息之時,說不出有多麼欣喜,只是不禁想到顏幽,心中隱隱作痛,虧得自己信誓旦旦,一生一世一雙人,一心只愛她一人,卻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未曾給過她半分。軒轅默,虧得聖寧一口一個大哥的喚你,你不配。
“張庭拜見太子殿下”張庭只看著軒轅默的臉色未免有些不好,所以不得不小心翼翼,見機行事。
“張侍郎請起,孤還以為,張侍郎早已將你我二人的約定忘掉了九霄雲外,只是當時為了保全你那心尖上的美人的權宜之計”軒轅默自然不是傻的,不調查還不知道,這一調查,還真是不要太狗血才好。
昔日怡紅院頭牌先是與狀元郎糾纏不清,餘情未了,姐夫小舅子兩男共用一女,不得不說,當真是一段佳話。只是這張庭亦是個無用的,再怎麼疼,怎麼愛又如何,強權之下,還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與權位,什麼至死不渝的愛情,還不是說捨棄便捨棄,若還有半分留連,不如說是家花沒有野花香來得更加實際。
想來這憐兒也並非表面上看起來那般人畜無害,柔弱可欺,要不然怎會在被狀元郎拋棄之後,縱身一躍竟然攀上了柳耀祖那高枝,一個紅塵之女,如今的太子側妃,不要太過傳奇才好,只是管她是誰,便是那羅萊國的皇后娘娘又如何,區區彈丸之地,一個妓,女竟敢設計陷害我大聖聖寧公主,一品護國大祭司,我軒轅默的……只能是死路一條。
張庭自然不是傻的,雖然縱身官場這麼多年,一直無法入流,未免有些特立獨行,只是見得多了,這察言觀色的能力,未免也多少提升了些,如若不然,也無法在眾目睽睽,層層監視之下,保下那不二先生的性命。
“太子殿下可否聽張庭一言”
軒轅默只看著張庭那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的神色,自己但還是當真小瞧了他。
“哦?孤倒是要看看,張侍郎還有何話說”軒轅默儘量地收斂著情緒,平心靜氣的將張庭的話不僅聽了進去,而且記在了心頭。這張侍郎,還真是所圖不小啊。
只是軒轅默哪裡知道,對於張庭而言,所圖的自始至終,唯獨那深陷東宮之中,無法脫身的憐兒一人。
“憐兒信我,等我,張庭一定護得你和腹中孩兒周全”
“殿下,那日幽兒妹妹之事……”憐兒自然明白,雖然柳耀祖閉口不提那日之事,只是,雖說那死的不是軒轅幽,但是一來,眾人皆知是自己將軒轅幽引了出去,二來,又是自己信誓旦旦地栽贓陷害那顏門宗主,大聖的聖女公主,無論是哪一點,只怕是都夠柳耀祖為難夠受的。
“娘子無需掛心,為夫自可應對,娘子只需要照顧好自己和我們的孩兒便是,其餘的這些小事,繁雜事,全權交給為夫處理便是”柳耀祖輕輕地舒展開那皺在一起的眉頭,只將人又向懷中拉近了幾分。
“奴才拜見太子殿下,這是陛下……”
柳耀祖眼看著那錦書之上,自然寫不出什麼好事。